第二百二十章 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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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老照片
“喂,你實在太過分了!”穆雪突然發(fā)作道,“如果不想拜師,那直接去說好了,干嘛要拿我打賭,覺得這很好玩嗎!”
說完,穆雪立刻站起身來就往外走,既然情況都已經(jīng)弄清楚了,那么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留下去,索性直接走了。
這邊葉青還以為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穆雪,急忙上來不停的道歉,一張臉都漲得通紅,滿臉都是尷尬的神色。
只是穆雪的目標已經(jīng)達到,哪里還會留在這里和他啰嗦,早就毫不客氣的回去了。
葉青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一路追著穆雪不住賠不是,但這個時候穆雪又怎么會在乎他的感受,最后弄得葉青怏怏而歸。
而穆雪對這一結(jié)果心中則是有些沮喪也有些興奮,沮喪的是葉飛忽然對他改變看法原因根本不是對他動心,興奮的是現(xiàn)在自己有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讓葉飛對自己的態(tài)度大大改觀。
想到這里,穆雪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個智珠在握的神色。
……
穆雪這邊興致勃勃的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宋卉那邊則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現(xiàn)在葉飛明顯和穆雪鄭琳走得很近,自己想要近距離的接觸葉飛,簡直就是不可能,先不說兩人對自己和林池靈的嚴防死守,就算是兩人對自己不設(shè)防,自己現(xiàn)在想要接觸葉飛,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現(xiàn)在葉飛要的是提高成績,偏巧這一項正好是自己的弱項,而自己擅長的功夫,卻是對葉飛最沒用的東西,所以這樣一來,自己等于被對方克制得死死的,幾乎一點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里,宋卉不禁有些怏怏,情緒低落的回到師父車永宗身邊。
車永宗見到一向精力充沛的宋卉情緒居然如此低落,也是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卉兒,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上次那幫日本人又來了,這回師父幫你出頭,非把他們狠揍一頓不可!”
“倒不是因為那幫日本人的事,那幫日本人早就被葉飛收拾了,我是因為……”宋卉說到這里,欲言又止。
唉,師父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心事,宋卉心中暗道。
車永宗又怎么會不知道宋卉的事情,他生平最喜愛的就是宋卉和程賽雪兩個女弟子,兩人都喜歡葉飛的情況又怎么會不知道,只是他一把年紀,也管不了年輕人的事情,在說葉飛也并非奸邪之人,所以他對兩個徒弟的情感之事也是裝聾作啞,看似糊里糊涂。
望著宋卉的背影,車永宗又想起了程賽雪,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自己這兩個女徒弟,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少年什么,居然這輩子會如此這般。
不過自己的事情總歸要自己解決,車永宗也深知自己徒弟的性格,那是相當執(zhí)著,別人的話絕不是那么輕易就能聽進去的,畢竟,這也是她成長過程中所必須經(jīng)歷的。
想到這里,車永宗便不再管宋卉,自顧自的喝起茶來,而今天,百無聊賴的宋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在車永宗的書櫥中一陣亂翻,似乎想隨手找上幾本拳譜來看看。
不能不說,車永宗的書櫥極大,里面的藏書也是眾多,身為當代形意拳宗師級人物,車永宗的書櫥中甚至典藏著一些明清之際的拳譜,不一會,宋卉將它們翻了出來,雖然那時的文字并非白話,但是車永宗都加了注解,讓宋卉看得津津有味,一時間倒也忘記了自己的煩惱。
看了一會,宋卉的手臂繼續(xù)在書櫥中亂翻,忽然摸到一本又厚又硬的冊子。
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這本硬冊子從師父的書櫥中取了出來,宋卉發(fā)現(xiàn)上面竟是積了厚厚的一層塵土。
將上面的塵土擦拭干凈之后,宋卉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一本功夫拳譜,而似乎是別的一些什么。
這個時候,車永宗終于注意到了宋卉的舉動,忍不住道,“卉兒,你翻這個干什么,這可是你祖師爺們的照片。”
祖師爺?shù)恼掌克位苈勓灶D時眼前一亮。
“師父,祖師爺們都死了多少年了,您居然還有他們的照片?”宋卉忍不住問道。
“這個當然,要知道形意拳真正興盛起來其實就是清朝時候的事情,而清末就已經(jīng)有了照相機傳入中國,這里面就有不少當年他們練武和教授徒弟的老照片。”車永宗答道,“說起來這些東西也是十分珍貴,我也應(yīng)該好好整理一下了?!?br/>
說著車永宗就起身將這本相冊拿到手中,一頁頁的翻開,向宋卉講述每一張照片的故事。
“這是咱們形意門第七代掌門李洛能,他的大鉆手堪稱絕技,當時正是晚清,有不少武者都來找他挑戰(zhàn),他甚至還擊敗過洋人的力士,在當時也算名噪一時。”
“這是李洛能的大弟子,也是晚清有名武師……”
“這是李洛能的徒孫,成名于民國,也是我們形意門一位了不起的前輩,一輩子收了近千門徒。”
這些照片雖然都是黑白底色,但是每一張都有它的故事,每一張的后面也用毛筆記錄著是誰和誰的合影。
宋卉看了一會,忍不住嘻嘻一笑,道,“師父,當時的人,打扮還真奇怪?!?br/>
車永宗立刻喝道,“卉兒,不得拿祖師爺們開玩笑!”
宋卉立刻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她跟隨師父時間也很長了,知道師父最尊敬長輩,所以這句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這個時候趕忙向師父認錯。
車永宗倒也沒有和她多計較,畢竟這里面的照片,多照于清末或是民國初年,那時候的民俗確實和現(xiàn)在不大一樣,宋卉有些奇怪也是正常,倒并非不敬師長。
又看了一會,宋卉不由有些無聊,直接將相冊翻到了最后,隨便看了幾眼,正想將相冊關(guān)閉,卻忽然間好像看到了什么古怪的東西,口中發(fā)出一個驚訝的聲音。
“咦,這是什么?”宋卉忽然將一張黑白老照片拿到手中,眼神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之所以讓宋卉感到驚訝,那是因為這張老照片上,有一個人讓宋卉覺得十分眼熟。
這是一張李洛能的在清末時候的照片,而照片之上,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名平頭少年,穿著也十分樸素,站在李洛能的身邊,倒是占據(jù)了整張照片大半的位置。
最令宋卉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少年的模樣,倒也自己日思夜想的葉飛十分相近,簡直就如同一個模子里面筑出來的。
而站在他身旁的李洛能,倒似對這少年十分尊敬一般,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謙恭之色,竟如同以他馬首是瞻一般。
“怎么了?”車永宗見到宋卉面露驚訝之色,忍不住也開口問道。
宋卉趕忙將這張照片遞到了車永宗的手中,對他道,“師父,你看看這個少年,是不是很像一個人。”
“像誰啊?”車永宗有些不滿的道,“卉兒,這些可都是祖師們的照片,哪有什么少年?!?br/>
等到拿到這張照片之后,車永宗也忽然發(fā)出一聲嘶的長鳴之聲。
車永宗也是好久沒看這些照片了,現(xiàn)在看來,照片上站在李洛能祖師旁邊的這個人,倒真的和葉飛有九分想象,之所以是九分而不是十分,那是因為照片上的少年穿著的是清末的服裝,而葉飛雖然邋遢,卻是現(xiàn)代的著裝。
不過話如果說回來,如果兩人都不穿衣服看長相的話,倒有九成九的相似度。
看到這里,車永宗也明白了弟子宋卉的不解之處,這照片上的少年和葉飛十在是太像了,簡直就好像是一個人一般。
看到這里,車永宗趕忙將那張老照片翻過來一看,那上面竟寫著幾個繁體的毛筆字,“道光二十年,李洛能與仙師葉飛照于家中……”
車永宗見到這一行字,也是忍不住驚呼出聲,“咦,居然他也叫葉飛?”
“什么,師父,到底是什么事?”宋卉聽到車永宗口中居然也喊出了葉飛的名字,急忙湊了過來,十分好奇的問道。
等到宋卉也看清師父照片后面的毛筆字時,也是忍不住雙眼瞪圓,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半晌,宋卉才忍不住出聲道,“師父,你說這個葉飛,會不會跟我們學(xué)校的那個葉飛有什么關(guān)系?”
車永宗聞言,眼前立刻一亮,剛才看到這個名字和照片的時候,他就完全陷入了驚訝之中,這會忽然聽到宋卉的提醒,立刻意識到自己徒弟的猜測沒準很有可能是真的。
之前他見到葉飛的時候,就為他的身后所震驚,但是卻查不到葉飛的身世和師門,當年能和李洛能祖師一起照相的多半都是當時武林中的高手,這個人又長得和葉飛非常相像,沒準就是葉飛的祖上也說不定,也只有這個推測能夠解釋葉飛現(xiàn)在的情況。
想到這里,車永宗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
今天就這一章,明天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