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上去了?!弊≡翰苛鶚窍罉翘萸埃窨频膬蓚€女生劉莓心和鄭蕓蕓手挽著手跟白燼述和魯長風二人告別。
“好,待會見,”白燼述點點頭,看向站在后面的兩個腫瘤科隊員,“你們也回去嗎?”
由于這次未知空間的特殊性,小隊成員被分成了四個科室,天然形成了四個小組,除楊培之外,精神科的兩個女生一組,腫瘤科的兩個男生也一組。
他們這組因為魯長風一直把他叫奧哥的緣故,其他四個人更傾向于和他交流。
“回吧,”腫瘤科隊員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剛剛那個醫生不是說待會那兩個護士要來叫我們,我怕待會她們來的時候我們人不在病房里。”
那兩個護士面不改色抬走陳飛的樣子還在他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那種漠然而又麻木的眼神,就像抬著的是一塊腐肉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樣。
能和她們的眼神所媲美的,也就只有一臉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的楊培了。
“行,”白燼述本來也就是嘴上客氣客氣,“那大家回去之后留意敲門聲音,別錯過晚上的入院檢查,我們待會見。”
他對那兩個護士的心理陰影倒是沒有這些人這么深,他只是有點在意這個入院檢查是個什么東西,不同科室的患者還能在同一個辦公室檢查的?
懷著這樣的疑惑,白燼述和魯長風兩個人推開各自病房的門休息了下來。
病房內的其他患者早在白天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嘗試過交流,但不知道是因為該未知空間以患者身份存在的未知生物無法交流還是什么緣故,這里的其他患者們對于他們的搭話置若罔聞,只是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什么也問不出來。
看到白燼述推門進來,同病房的兩個患者也沒有對他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安靜地插著輸液管,把打了石膏的腿吊在吊帶上。
白燼述的床位靠窗,他躺下之后梳理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接著就十分心大的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絲毫沒有面對未知空間的不安與恐懼。
不知道過了多久,“篤篤篤”,他突然聽見幾聲敲玻璃的聲音。
白燼述睜眼,病房里的其他兩個患者已經早早上.床睡覺,整個房間的燈都被關了,只有緊急出口的牌子閃爍著一點幽光。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頭,接著就在窗戶外看見了一只戴著他同款作戰手表的手,魯長風就的半張臉從窗戶底下探出來,配合著這點綠光,換個膽子小的恐怕當場就要被嚇出心臟病。
看見他注意到自己,魯長風又“篤篤篤”敲了玻璃幾下,指了指旁邊的推手。
白燼述把窗戶推開了一個縫隙:“腸粉?你這……”
他著實被這胖子與他身材不符的靈活身手嚇了一跳。
這可是醫院六樓,病房外面也沒什么陽臺,兩人的病房中間隔了有六七個,魯長風現在能扒在他的病房窗戶門口,只可能是從自己病房窗口一路爬過來的。
這高度,一路上要稍有不慎,立馬就失手在陰間了。
不過他既然這樣一路過來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在的。
果不其然,魯長風扒著窗戶邊緣,看了一眼室內睡著的兩個患者,壓低聲音說道:“奧哥,你沒看時間吧。已經凌晨十二點了。”
“十二點了?”白燼述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果然已經到了凌晨。
他肯定道:“小劉小李沒有來喊我去做檢查?!?br />
他雖說閉著眼睛,但只是在閉目養神,根本沒有睡著,完全不可能錯過護士的敲門。
聽見他這個稱呼,胖子手一抖差點掉下去。
醫生這么叫也就算了,白燼述怎么也把那兩個護士叫的那么親密。雖然早就知道他奧哥是個屬性為絕對幸運的大佬,魯長風的臉還是不免在這兩個稱呼脫口而出的剎那扭曲了一瞬間。
“她們也沒有來喊我?!彼λδX袋,把小劉小李這兩個過于親密的稱呼從記憶里那兩張恐怖的臉上甩出去,繼續猜測道:“會不會是醫生故意騙我們?”
白燼述悠然打了個哈欠:“不會,他騙我們干什么?”
按照他的觀察,這個未知空間只要不觸犯到規則就是一個看似正常的醫院,在他們正常去食堂吃飯只是偶遇醫生的情況下,醫生還不至于故意說今晚有檢查來騙他們。
這不符合一個醫生對患者的態度。
魯長風在外面爬的手有點麻,換了只手繼續扒著窗戶:“也是,沒理由啊。”
他想了半天,干脆放棄了思考:“對了奧哥,這醫院晚上還有宵禁,我爬墻過來就是因為回了病房之后我一直等到了十一點多還沒聽見有人敲門,就想來找奧哥你問問看什么情況?!?br />
“結果剛一出門,我們白天遇見的那個護士就不知道從哪出來把我罵了一頓,說晚上十一點半之后不要在走廊隨意走動,你自己不睡覺不要打擾其他病人休息?!?br />
“哦,”白燼述答應了一聲,“所以你就爬墻過來了?”
“那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伸出手比了個手勢,“對了,奧哥你不知道,我當初還沒發福的時候也是拿過區運動會攀巖項目第一名的,這點距離小意思?!?br />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胖子居然也有攀巖第一名的曾經。
也不知道哪里的運動會還有攀巖這種項目,但虧得魯長風還有這一手,不然按照白燼述這會扮演的斯卡奧性格,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出去的。
“而且其他病人怎么可能會被我打擾消息,”說到這里,魯長風沒忍住別過頭吐槽道,“這醫院里的其他人看我他.媽跟看空氣似的,三句話打不出一個屁來。就這情況我懷疑我上去給他們一拳他們都以為是空氣打的,鬼才會被我腳步聲吵醒?!?br />
他邊說還邊往白燼述身后望:“你看嘛,我趴陽臺上跟你說這么久,你房間里這倆也跟死了一樣,腳步聲再怎么說都比說話聲輕吧?”
白燼述跟著他的眼神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另外兩個患者還是緊閉著眼睛,一副睡的很熟完全沒有聽見他們說話的樣子。
“勸你不要毆打中立npc,”白燼述托著下巴,換了個話題,“晚上不能在走廊走動這條你寫了嗎?”
“寫了,”魯長風露出一個郁悶的表情,“不僅寫了,驗證也通過了,只需要補充一個關鍵信息。但我不是這個本里第一個添加這個規則的人。”
也就是說明在他之前,已經有其他人寫過這條規則了。
“哎,不過這也不難發現,”他為自己的遲鈍嘆了一口氣,“只要十一點半之后出門就能知道這條規則,早知道我就早點來找奧哥你了。”
“沒事,需要補充關鍵信息說明發現這個規則的人也沒有輸入完全,”白燼述打開任務面板,“你輸入的什么?”
魯長風:“十一點半后,患者不可以在走廊內走動。”
白燼述按照他說的輸入,果然,規則成立了,但是【患者不可以】幾個字被加上了下劃線,顯示需要補充。
為什么需要補充的會是這幾個字?
白燼述挑挑眉毛,說明可不可以在走廊上走動,其實并不是完全固定的?
“也是,不讓從走廊走就不從走廊走唄,我照樣能從外面爬過來?!濒旈L風本來也沒多在意這回事,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把信息整合給白燼述,接下來的動腦環節就不是他這種智商能夠踏足的領域了。
術業有專攻,斯卡奧是整個探索者小隊的外置大腦,他只需要當一個關鍵時刻出車的救護車就好了,其余時間安詳地躺平在大佬的光輝下。
白燼述看著他一只手扒著窗戶邊緣,另一只手還在空中揮來揮去的樣子,把窗子打開大了些:“腸粉你要不進來說話?!?br />
他看著魯長風在外面這個樣子實在有點懸。
“不了不了,我這問完了還得原路回去,”魯長風往里靠了靠,把半個身子都探了進來,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我還有用到攀巖經驗的這一天,當初我就應該再練練,努力拿個什么市冠軍省冠軍的,也好爬上八.九樓看看小劉妹子他們四個什么情況。”
“不用看了,”白燼述望了一眼窗臺距離地面的距離,不得不打消他這活膩了的想法,“恐怕我們六個現在誰都沒有聽見有人敲門。”
“醫生光說是夜班,也沒說是幾點的夜班,對吧,誰知道護士幾點來,”他攤攤手,“這么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稍微睡一會吧,不過今晚……別睡太死?!?br />
直播廳內,還沒睡的投資者彈幕們刷屏過了魯長風的心聲:
【你這話一出誰睡得著……】
【笑死,魯長風這見鬼了一樣的表情真的看一次笑一次。】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大心臟嗎小奧……】
【好歹卡斯奧也是看著護士三秒成謊,對著醫生言殺隊友的狠人,這對他來說確實還好?!?br />
【不是,人家叫斯卡奧啊!】
【怎么,今晚這是要刷大夜的節奏了?】
【刷刷刷,趁著護士還沒來,我去泡杯咖啡再回來?!?br />
【我也去泡杯茶?!?br />
【我去沖杯奶茶。】
【那我去抓幾個下屬批文件提提神。】
【?好像混進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資本家滾??!掛路燈!哦我在這里投資我也是資本家,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