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桑茶放下鑰匙,脫下鞋,對正在看書的桑梓曲喊了聲,算是打了個招呼。
桑梓曲放下書,對著那一頁折了個角:“等會兒爸要來。”他看了一下桑茶,“我們一家人一起過年。”
過年?這個詞在桑茶人生里不愧是一個很普通的收錢日子,林絮從不收桑茶的壓歲錢,她也從不給桑茶任何零花錢。
不過自從桑茶來了a市之后,身邊的朋友少之又少,她也斷了一些經(jīng)濟來往和聯(lián)系。
“好的,知道了。”桑茶的回答很官方,從里面似乎沒有看出任何波瀾起伏。
她看了會兒鐘,詢問起來時間:“他什么時候過來?”
桑茶問的是他,而不是爸,她打心眼就沒拿他當(dāng)爸。
“六點吧。”桑梓曲的回答也很平靜,“我們出去吃。”
他們?nèi)硕疾粫鲲垼鋈コ允亲詈玫倪x擇了。
“知道了。”
桑茶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到門口,她看了一眼門把手,上面布滿了灰塵,她也沒敢打擾桑梓曲,自己直接開了門,絲毫不在乎手上的灰塵。
她從抽屜里拿出許久未用的手機,卡還插著,她檢查了一遍,很好,電話卡里還剩下20多元。
桑茶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揪了揪鼻子,還是帶著手機,走到了客廳。
“哥……”桑茶喊。
桑梓曲明顯有點不耐煩了:“怎么了。”
“我想要……”
桑梓曲一臉問號:“什么事。”
“祁琛的電話……”
“我沒記住他的電話號碼……”桑茶走向前,“你應(yīng)該有吧……”
“有有有,發(fā)給你了,快滾吧。”桑梓曲白了桑茶一眼。
桑茶滿心歡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她小心翼翼的輸著祁琛的電話號碼,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通,但她還是很用心的去輸入,有了沈銘給她打電話的烏龍后,桑茶生怕打錯一個數(shù)字。
電話撥了過去,桑茶把手機放在耳邊,大約過了兩分鐘,對面才傳來慵懶的男聲。
“喂……?”桑茶問,“是祁琛嗎?”
“嗯。”祁琛回答。
桑茶自己清了清嗓子:“希望我們可以共度余生!”她很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我也希望。”
“你過年和誰過呀?”桑茶剛講出去就覺得不對,問這個問題對于祁琛來說似乎有些敏感了,“是和蘇青嗎?”
祁琛有問必答:“他和他家人過。”
桑茶似乎感覺這個問題又觸碰到了祁琛的雷點,她現(xiàn)在可真想打自己幾個耳瓜子!
“那你要好好的!”桑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立馬掛斷了電話,結(jié)束最后一句話。
祁琛現(xiàn)在腦子里全是大問號,什么玩意兒?我話還沒說完呢!他沒想那么多,放下手里的手機,繼續(xù)干起活來。
他的生活費急速告急,他和祁父祁母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有過聯(lián)系了,加上祁琛自己離家出走,他們幾個算是正式的鬧掰了,這段時間祁琛的所有花銷都是他本人支付的。
他腦子里盤算著些什么:“對啊!壓歲錢!我怎么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