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士、俠客、大俠這樣的稱呼其實并不是境界的劃分,這是世人根據不同實力階段,對天下間行俠仗義的俠者的尊稱。
對應的為禍世間的異類則被稱呼為成精、大妖、妖王。
但其實修行人的境界每一部功法都不一樣。
有的絕世功法第一個境界,實力便達到了俠士巔峰,有的低級功法最后一個境界還不到俠士巔峰。
這樣一來境界的劃分就過于雜亂。
又因為世人對不同實力的俠者尊稱,與俠者對本源的參悟境界比較相似,因此俠者之間也經常以這種稱呼來表達俠者的本源參悟境界和實力。
但是功法的境界還是必須要有的,比如俠者之間相互切磋,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功法和境界招式,而你如果不報,就會顯得很不禮貌,會被對方視為有意挑釁或看不起人。
“不知道!”白初白頭扭到一邊道。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夢中的金人和透明巨人都只知道做動作,沒跟他說過這個境界叫什么。
但是羽虹魚聽了卻以為白初時有意賭氣不告訴她,她便笑道:
“讓我猜猜看!
“你的頭變成金色后,力氣變大了,頭也變硬了,我猜你這個境界肯定叫做‘大力金身境’!”
把頭扭到一邊的白初,刷的將頭又扭了過來,滿眼鄙夷道:
“這么土的名字你都能想的到,你是不是小時候玩泥巴不小心把土掉腦子里了!”
再次受到鄙夷,羽虹魚滿腦門的黑線。
這么刁鉆的的鄙夷你都說得出來,你是不是小時候寫字不小心把筆移到腦子里了。
“聽好了!”白初滿臉洋洋得意繼續道:
“我這境界的名字叫做超級無敵大力金剛不壞金身牛批炸天境!”
羽虹魚再次滿腦門黑線。
這么沙雕的名字你都編的出來,是不是你小時候鍛劍不小心把磨砂掉進腦子里了!
“速來!”
就在這時,羽虹魚耳邊突然響起了正青的聲音。
羽虹魚便撇下白初,趕緊朝斷劍崖上走去。
“師兄,找到了嗎?”羽虹魚問道。
“找到了!”正青表情嚴肅道,“在金沙廊橋西面,是一只粉紅耳朵的雛兔。
“現在在朝廊橋的方向跑,很慌張,應該是遇到了危險,正在被什么東西追。”
羽虹魚聽到粉紅耳朵雛兔怔了一下,但并沒有打岔,旋即道:
“我現在就去!”
“越快越好!”正青沉聲道。
羽虹魚狂奔下了斷劍崖,躺在院中的大砍刀嗖的一聲落到手中。
羽虹魚也不走門,直接從籬笆墻上一躍而出,沿著小路狂奔而去。
小白兔不得有失,如果小白兔被什么東西給吃了,那老圣靈的爪子可就不一定能找到了。
如果找不到,老圣靈的爪子遲早得出事。
金沙廊橋在山門的正西方,雖然沒有很遠,但也不近,按照羽虹魚的正常速度,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可以趕到。
不過此時羽虹魚心中焦急,全力奔襲,半刻鐘多一點就趕到了。
羽虹魚剛到廊橋上,便見到廊橋另一頭,一頭紅色尾巴的豺狼,正撲向一只長著粉紅的耳朵的小白兔。
羽虹魚心中一緊,右腳猛地塌地,周身紅霞萬丈,一條三寸錦鯉出現在天靈百會之間。
“咋!”
一聲大喝,羽虹魚猛地將大砍刀拋出。
遠處正在撲向小白兔的豺狼像是定格在了半空中,大砍刀瞬間從豺狼的身體上劃過。
“嘭!”
豺狼斷為兩截,砸在地上,大砍刀則在空中迂回一圈,重新回到了羽虹魚的手中。
羽虹魚提著大砍刀直奔廊橋另一頭小白兔。
來到近前,羽虹魚心中默然,果然是她前些天放走的那只小白兔,那雙粉紅色的耳朵,天下間估計都很難找到第二雙。
只是現在這對粉紅色的耳朵之間的額頭上,多了一片黑色的毛發,那應該就是老圣靈的爪子了。
羽虹魚剛想上前抓住小白兔,不遠處的蒿草叢中突然竄出一頭紅尾巴豺狼,直撲羽虹魚。
羽虹魚閃身一把抓住紅尾巴豺狼的頸窩,一刀兩斷。
蒿草叢再度傳來異動,緊接著又從里面竄出來六七頭紅尾巴豺狼。
這些豺狼個個身形矯健,步伐輕盈,顯然是沾了老圣靈的圣靈氣息,已然是成精異類!
羽虹魚眼神不善的看向幾頭豺狼,沒有去管小白兔,任由它跑到自己身后。
小白兔在羽虹魚身后跑了一段距離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形女子。
小白兔剛一回頭,渾身毛發瞬間倒豎,心間被一片陰暗的恐懼籠罩。
一襲紅衣,一手提著大砍刀,一手提著半截兒豺狼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那幾頭豺狼,像極了那天的中午……
小白兔已經變得靈動的雙眼,布滿恐懼的血絲,它扭頭就跑,片刻都不敢停留。
羽虹魚一刀將一頭豺狼劈成兩半,回頭看向拼命逃跑的小白兔,心中焦急。
看小白兔逃跑的速度,必然也是邁入成精,如果讓它跑到廊橋的另一頭,鉆進草叢里,就不好辦了。
羽虹魚提氣揮刀,劈死一頭撲過來的豺狼,緊接著一刀一個解決掉另外幾頭,然后轉身追向小白兔,最終趕在小白兔逃進草從前,在廊橋的另一頭追上了小白兔。
羽虹魚一把抓住小白兔,將小白兔提到面前。
“小家伙,挺能跑啊!”羽虹魚輕笑一聲。
但是當她弄清手中兔子狀態的時候,立刻就笑不起來了。
此刻在她手中的小白兔,兩眼翻白,四肢僵直,兩只耳朵聳拉下來,心跳快到幾乎停止,氣息紊亂成一天亂麻,有進氣沒出氣,眼看就快要嚇死了。
羽虹魚趕緊將小白兔放在地上,向后連退了兩三步,小白兔的呼吸才好了一點。
這時,身后再次傳來紛亂的爪蹄聲,羽虹魚一回頭,竟有十幾頭紅尾巴豺狼從廊橋的那頭沖了過來。
羽虹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沒有緩過氣的小白兔,糾結了一下,提起砍刀沖向狼群。
老黑狗再三囑咐過,爪子的承載者不能殺,非但不能殺,還要保護它,因為它一旦死了,這外面的土地就會重新將爪子吞噬。
被吞噬的爪子再被誰吸收那可就不一定了。
這次小白兔將狗尾巴花的花穗吃了,外面的土地將爪子吞噬,然后又被小白兔吸收了。
可下次小白兔被其他東西吃了,可就不一定是其他東西將爪子吸收了,即便是吃了小白兔的東西吸收的,也不一定能在留下蛛絲馬跡能讓你找到了。
所以,小白兔不能死,可是現在小白兔一碰到她,就被嚇的瀕臨死亡,所以現在沒法不管那些追來的豺狼,帶著小白兔跑路。
她只能先將那些追來的豺狼現砍死,再來想辦法解決小白兔的問題。
羽虹魚現在感覺自己思路特別清晰,她沖進狼群,感覺現在的局面已經逐漸被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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