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鬼醫(yī) !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易勇在什么地方,以殷叔的性格,就絕對不可能讓兔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銅屏酒店包間之中,以易勇為首的學校教職工還在和部隊上的一些人把酒言歡,喝得是興高采烈。
“金團長,我們學校這一次新生軍訓,可就全靠你了啊。”易勇手里面端著一杯酒,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易主任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這已經(jīng)合作這么多次了,你就放心吧?!苯鸾i端起酒杯和易勇碰了一個。
學校里面培養(yǎng)學生,德智體美勞,別看著軍訓但是在濱海卻有這么多的高級中學,彼此之間也是有競爭的。軍訓團體成績將會一定程度上影響學校的聲譽。
這里面還有很多潛規(guī)則,不是學校里面的上層級別領(lǐng)導是不會知道的。當然這種潛規(guī)則,自然也是見不得光的存在,只有易勇和對方心里面清楚。
只不過這邊喝著酒的易勇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他將會大禍臨頭。
“請問一下,易勇易主任是在這里嗎?”酒店前臺,阿全輕輕在柜臺上面敲了敲,面帶微笑十分有禮貌的問道。
前臺小姐打量了一下阿全,易勇今天在這里,她當然知道,只不過她是在想年前這是什么人?
“請問你是?”前臺小姐疑惑的問道。
“哦,我就問一下,我是學生家長找易主任有點兒事情,就是想問一下他是不是在這里?!币宦爩Ψ绞菍W生家長,前臺小姐也就放松了警惕,而且就阿全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
不過她卻不知道,壞人永遠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好人。
“易主任在里面的包間,需要我去通報一聲嗎?”前臺小姐回答道。
阿全趕忙擺了擺手,從易勇老婆的口中他知道,今天易勇是和部隊上的人吃飯。這要是直接把人給帶走,事兒可就鬧大了,到時候不好收場,要不然肯定已經(jīng)直接沖進去綁人了。
“不用不用,我就問一下,我在外面等就好了?!闭f完之后,阿全笑著退出了酒店。
他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確認一下,這個易勇現(xiàn)在是不是在這里,既然是的話,那就等下也無妨。
前臺小姐倒是也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著手上的工作。
“怎么樣?”外面殷叔開口問道。
“那老王八蛋就在里面,不過有部隊的人,不好動手。不過現(xiàn)在時間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們等一會兒?”阿全看著殷叔問道。
實際上,這個時候的殷叔心里面其實挺著急的。你說他倒是可以等等,但是蘇翎等著急了到時候還不是得算在他頭上嘛。
“不行,得想個辦法?!币笫迳钪?,這男人喝起酒來,那就是沒完沒了。
不過對于他們來說,要想點兒辦法,這還不容易嘛。
十分鐘之后,只見到原本燈火通明的銅屏酒店突然之間燈光驟然熄滅,只有走廊上的應急照明燈還亮著。
兩個小伙子從綠化帶里面跳了出來,拍了拍手說道:“殷叔。搞定了。”
剛剛他們提了兩桶水,直接倒進了酒店的供電箱里面,這種酒店通常情況下只有一套供電設備,想要發(fā)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定的事情。
如此一來,相信那些人也應該差不多出來了。
果然,這個時候易勇暈暈乎乎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直接找到了大堂經(jīng)理:“怎么回事兒???不知道我有重要的客人在嗎?”
大堂經(jīng)理連連九十度彎腰致歉:“易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們酒店的供電設備出了一點問題,請您稍等我們很快就會恢復?!?br/>
也就在這個時候,金團長也跟著走了出來,看著發(fā)怒的易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誒,易主任何必發(fā)動肝火,什么事兒都做個意外嘛。我看今天也都差不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別耽擱了?!?br/>
易勇舔了舔嘴唇,還想要說點兒什么,不過卻被金團長打住了:“易主任不用說了,我今天挺高興的。只要你把事情給我辦好了,這些都不是事兒?!?br/>
說著金團長拍了拍易勇的胸口,后者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金團長你喜歡,這事兒包在我身上?!?br/>
“你們找個人把易主任送回去?!币驗榻裉煲子潞攘瞬簧倬?,金團長他們本來就住在這個酒店,所以沒關(guān)系。但是易勇不還得回家嘛。
另外這邊,看著易勇左搖右晃的從酒店走了出來,阿全一眼就看見了他:“殷叔出來了?!?br/>
“知道了,做的干凈點兒?!币笫寤卮鹆艘痪渲螅⑷蛶е齻€人跟在了后面。
“好了,你們回去吧,照顧好我的客人啊?!弊叩骄嚯x小區(qū)還有幾百米的位置,易勇擺了擺酒店的保安回去。
這些保安本來就沒有義務送醉酒的客人回家,所以現(xiàn)在易勇這樣說他們也沒堅持,囑咐了兩句之后也就回去了。
易勇從包里面掏出了煙點燃之后深吸了一口氣,悠哉悠哉的往家里面走。就在這個時候阿全上前輕輕拍了拍易勇的肩膀。
“你誰???”易勇剛一回頭,誰知道后腦勺就被人重重的來了一下,緊接著,他兩眼一翻叫對方是誰都沒有看清楚就倒了下去。
阿全一招手后面的三個人趕緊上前像是拖死豬一樣的將易勇拖上了面包車。
濱海四中外面不遠處就是長長的海岸線。奔騰的浪花不斷的拍打在光滑的巖壁上,不知道持續(xù)了多少年的時間,才將巖石磨平。
沙灘上,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側(cè)躺在上面,蘇翎和幾個室友站在旁邊看著。
徐子默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這個時候的他雙手都有些顫抖,因為他知道他們現(xiàn)在究竟在干嘛。
“老大,人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接下來你想怎么辦都行?!币笫迳锨皟刹綄μK翎說道。
反觀蘇翎,只見他笑了笑伸手輕輕在殷叔的臉上拍了拍說道:“表現(xiàn)不錯,我讓你帶來的東西你帶了嗎?”
殷叔點了點頭,從包里面掏出了一盒藥遞給了蘇翎說道:“老大全在這兒呢?!?br/>
蘇翎接了過來看了看:“這東西,正常人一次吃多少???”
殷叔直接說道:“一次吃四顆,保證一小時還有勁兒?!?br/>
旁邊的阿全尷尬的插嘴道:“老大,那是殷叔的量,我看您龍精虎猛的,這玩意兒根本就不需要,正常人吃兩顆都睡不著覺?!?br/>
這可是專門給無能男士壯陽的東西,阿全以為蘇翎圖個新鮮想用用,所以才會好心提醒。
一見到阿全揭自己老底,殷叔有點臉上掛不住了,可是又礙于是提醒蘇翎,他也沒干多說什么。
“是的老大,這玩兒我看不適合你真的。”殷叔也是好心提醒,畢竟蘇翎這么年輕哪兒用得著這種玩意兒啊。
蘇翎笑了笑,重新把藥扔給了殷叔:“誰說我要用了?把這些藥全都給他灌進去,把眼睛給他蒙上。”
原來蘇翎這是要給易勇用,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來也沒有什么比這更加折磨人了吧?
殷叔和阿全對視了一眼,殷叔平時吃四顆,這都已經(jīng)是超量了,現(xiàn)在一盒那可是整整十二顆,這要是吃下去會是什么后果啊?
“老大,這……這么多藥吃下去,如果沒女人的話,他會死的?!币笫逵行擂蔚奶嵝训溃@個他覺得有必要說清楚,要是等一下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實際上他是在擔心蘇翎,要說他們,像易勇這樣的人,弄死了直接扔進海里面喂魚就行了,而且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墒翘K翎不一樣,而且今天的這事兒沈欣悅也知道。
到時候易勇死了,殷叔肯定脫不了干系,因為是他看著蘇翎把對方弄死的,沈欣悅能放過他。
“?。繒廊说膯??”蘇翎皺了皺眉頭,這個他倒是還不知道。
“那是當然的??!”殷叔連連點頭。
“那好吧,就吃一半,這下總應該沒事兒吧?”蘇翎兩手一攤說道。
殷叔舔了舔嘴唇,將藥遞給了旁邊的人,隨后一個人從海里面提了一通水“嘩啦”一聲潑在了易勇的腦袋上。
這家伙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咳嗽兩聲之后醒了過來。不過眼前卻是一片黑暗,手腳也全都被綁了起來。
“誰?你們是誰?”回過神來之后,易勇倒是也不傻,知道自己這是讓人給綁了。
“王八蛋,張嘴把東西吃了?!卑⑷吡诉^去手里面拿著藥對易勇說道。
“什么東西?我不吃,我不吃,救命??!”隨即易勇扯著嗓子大喊。
只不過,洶涌的海浪不斷的翻滾,他那點兒聲音根本就聽不見。
陡然之間,易勇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劇痛,阿全一拳落在了他的肚子上,疼得他是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大了嘴。阿全眼疾手快,將手里面的藥全都塞進了他的嘴里,然后將海水灌進了他的嘴里面,一拍下巴,易勇“咕咚”一聲全都咽了下去。
這動作十分嫻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老大好了。”阿全站起身說了一聲。
蘇翎點了點頭,又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們走吧,我自己知道該怎么辦?!?br/>
實際上直到現(xiàn)在,殷叔都還不知道蘇翎究竟是為什么要把易勇抓到這個地方這樣折磨,他以為一定是這個老師在學校里面故意的刁難蘇翎??墒沁@也犯不著啊,就以蘇翎這樣的身份,分分鐘讓這個老師從學校滾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才對。
后來他又想了想,那樣一來不夠解氣,所以才會想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殷叔,老大究竟想要干嘛???”走出去之后,阿全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怎么知道,不該你問的就別問啊。不過咱們得在這兒看著,千萬不要鬧出人命就行,其他的不用管?!碑吘惯@事兒是得到沈欣悅默認的,而且蘇翎也保證過,應該不可能有什么意外。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蘇翎沒輕沒重,你說待會兒一兩句話不對付,蘇翎那小暴脾氣直接給人扔進海里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他們不能走遠了,隨時得看著。
“你們是誰,你們想干嘛?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易勇這個時候可不敢隨便亂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東西。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除了求饒什么也做不了,要不然對方直接撕票可就完了。
而他也知道,這種綁架大多數(shù)都是為了圖財,只要自己答應給錢應該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喲呵,看不出來易主任還收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嘛。說說吧,你這條命你打算出多少錢?!碧K翎抬腿狠狠踹了易勇一腳。
使得這家伙毫無準備的來了個狗啃泥,滿嘴都是沙子,剛想吐出來,就聽見蘇翎接著說道:“咽下去,你對這土地愛得深沉?!?br/>
旁邊的三個人都捂著嘴笑了起來,這蘇翎真要是整起人來,那簡直是一套一套的。
易勇哪兒敢說一個不字啊,滿嘴的沙子硬是不敢吐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準備出多少錢贖回你這條命呢?”蘇翎蹲在沙地上繼續(xù)問道。
嘴里面含著沙子的易勇,用含糊不清的話語說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全部的存款加一塊也就三百來萬,只要你放了我,我全都給你。”
三百來萬,說實話這個數(shù)字可不小。對于一個教師來說更是不得了。幾個人全都大吃了一驚,很顯然這些錢肯定不可能是他的工資得來的。
不過蘇翎卻笑了笑繼續(xù)問道:“哦?錯了,你說說你都做錯了些什么事情。想好了再說,你也聽見朗聲了吧?如果不想下去洗個澡的話,就最好老實一點兒?!?br/>
易勇這個時候哪兒還敢不老實???這都快小命不保了,他還裝什么裝啊,緊接著易勇就把這些年間他身為政教處主任所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而聽完之后四個人全都傻眼了,與這些相比,那段視頻簡直就是冰山一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