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白連續遞了兩個大餅子,玉溪覺著大白這父親做的可真是夠格,不過他們家孩子要是再這么下去,體重就要有問題了。
玉溪伸手把大白的兒子拎了起來,這家伙還真壓分量,真元力在兔子體內轉悠一圈,還真是奇跡,真元力暢通無阻,別的不說身體絕對健康,將兔子放下來,“得了你這兔子以后就叫豬豬吧,看這架勢還得長。”
姜森笑著靠著大門,玉溪既然說了這兔子身體就沒事,那就這么養著吧,原先他還想給兔子減肥什么的。身體健康的話就不用了。
“這次去于家怎么樣感覺?”姜森看著玉溪換下衣服,氣色不錯。
“還行吧,爺爺奶奶大爺叔叔,你不是看到了嗎,他們還是挺親近的。”玉溪脫下來的衣服縷了一下,準備洗一洗。
姜森聽出玉溪說的意思,估摸其他人感情也就一般。
“于家人已經沒有多少練功的了,我看了也就大爺和四叔還有那個于杰還不錯,嗯,我那個小堂弟于青資質也挺好,雖然還沒什么效果,不過他住在太爺爺那,十有□家里要重點培養。”其實玉溪的父親是男孩子中排行老四的,只是沒到周歲就失蹤了,也就沒排輩分。
“我這次回去,又了解了一下,于家當年離開古武界,一方面是你父親的關系,另一方面就是當時家里因為古武界產生了分期,家里孩子不少都覺著練武沒用,當時情況也特殊,練功什么的都得偷偷摸摸的,所以于家才放棄的,誰愿意誰學。現在更重視商業,古武更沒人學了。”
玉溪點點頭,他是看出來了,父親的幾個兄弟,也就大爺和四叔倆人還講究傳統,性格也沉穩,至于其他幾個反而有些浮躁,身上帶著一種商人的氣息。看著對他們兄弟三個挺熱情的,但是心里多少有些防備的樣子。他因為看的明白,所以決定了,以后跟于家就保持親戚關系走著就好,再進就算了,反正現在于家的子女都是各過個的。
“對了,你腿好了?”玉溪拋去腦海中關于于家人的信息,轉頭問姜森。
“嗯,差不多了,骨頭已經長上了,只是不能長久站立。估摸一個月以后就能跟以前一樣了。”
“嗯,家里還有一副大骨,等會燉個大骨吧。”
“行啊,不過里邊放點酸菜。我想喝酸菜湯了。”
“那我切兩顆酸菜。”
倆人一致不再提起于家了。
二娃三娃一回來就跑了出去,這一個星期在哈市玩的挺好,于青跟二娃玩的不錯,四叔帶著一幫小子去滑冰看冰燈什么的,玩的很開心,玉溪也看出二娃三娃對四叔很喜歡,原本還想著他們倆能不愿意回來呢,畢竟家里的幾個長輩對倆孩子非常喜愛,他們倆長得特別像父親,長輩們多少有些移情作用,想要把父親沒有享受到的父愛母愛,一股腦的投注在兩個孩子身上。
他能看出二娃三娃很享受大家的關愛,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玉溪一說,倆孩子沒有一絲不愿,很痛快的跟他回來。一到家撒歡的就跑了。
感情到底還是需要一點點積累。
玉溪切了一大塊五花肉,又把大骨頭湯熬的乳白,再下酸菜,五花肉,香味一下撲滿屋子。
今個家里的動物們都回來了,難得這么全,給幾位素食者做了肉餅,其他肉食的就熬了一只狍子,還是四眼它們剛弄回來的,也不必熬得太長時間,里邊加了些動物們喜歡吃的調味料,玉溪現在對于制作動物們的食物有些心得,知道他們喜歡吃什么調料,喜歡什么火候。
狍子肉玉溪也挑選了一塊嫩肉,爆炒一下,十分新鮮。
吃了晚飯,玉溪把從于家拿來的書給姜森看。
“這上邊畫的是什么啊?有點像你那本道藏真經上的符咒。”
“嗯,我想了一下,有些類似,只是根本看不明白。線條太亂了。”玉溪說著把道藏真經拿了出來,“你看,這符箓還能找出一些規律,這里就亂七八糟的了。”
姜森看了看,翻到最后一頁,“這個倒是有點意思,應該是個圖紙。而且畫在封皮上,應該是后畫的。”
“就是這個才有意思呢,你看看,這副圖熟悉不熟悉?”
姜森聽了仔細一看,確實有些熟悉,“這不是你們家這塊嗎?不會吧,太巧了?”
“我看也像,而且你不知道當初我們幾個找到這基本古書,還有那個地洞,就在這個位置。我一直在想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聯系。而且這個樹的形狀也與我們看到的那個洞口的樹木相似。”
“那就去看看,確認一下,看看那里有什么東西。”
“之前我們離開哪里,第二天再去那棵樹和洞口就不見了,現在想想,哪里可能有個陣法。”
玉溪也有些懊惱,他已經修煉了,卻沒想到去哪個山洞位置看一下。
“明個我陪你去。”姜森又把書冊翻到前面,對著玉溪說。
玉溪點點頭,去看看也好,他如今的成就都是從這幾本書開始改變的,如果可能玉溪想把那人埋葬了。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說做就做,第二天吃了早飯,玉溪就叫了林明清和林明非,畢竟當初他們三個一起下的洞,他們都是受益人。這事肯定不能落下。
其實林玉溪心里真是沒想獨自尋找這個秘密啥的,就像他能把那些古籍與姜森分享一樣,他從來不覺著一個人修煉成仙是什么好事情。四海雜記是一個修真者的記錄,那上面記載的東西極多,從哪里玉溪看出了那位修士對生活的熱愛,對世界萬物的留戀,但同時他又感覺到這人的孤獨,盡管這位修士很少敘述自己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表現出來了,這個修士十分孤獨,他很少在一個地方長期的停留,因為他與周圍的人是不同的,看著親近的人一點點老去,那種心情是十分痛苦的。
因為這個玉溪想著與其一個人孤獨的活著,那還不如熱鬧的死去。他甚至于有種放棄修行的念頭,好在姜森如今有了奇遇,他也會成為一個修士,至少他們兩人可以一起相伴前行。
同樣的玉溪很珍惜親情友情,解開這本書的秘密,對于玉溪來說這就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游戲,林明清林明非都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性格什么他都非常了解,如果有他們參與這個游戲,也會非常有意思。至于這個秘密是什么,玉溪想無外乎就是那個秘密寶藏,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呢?
所謂的寶藏對他來說,尋找的時候才是最有意思的。
四個人拿著鍬鎬,去了他們發現地洞的地方。這次玉溪再次看到這里,開了天眼,一下就發現這里的問題,竟是一個天然的迷幻陣。沒做就是天然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修士自己制造的幻陣。
“從這里走,小心點你們隨著我的腳步。”玉溪開著天眼,進入這個迷幻陣。
“大娃這是什么?是鬼打墻嗎?”林明清好奇的問。
“這是一個特別的地方,是天然形成的迷幻陣,也許這地底下還有鐵礦什么的,這里磁場以及幾個植物形成了一個迷幻陣。不過老一輩管這個叫鬼打墻也沒啥錯。”
說著話玉溪帶著他們走了進去,“你們看,這幾棵樹,還有那塊大石頭,這里冬天雪大的時候可能會有些變化,咱們上次絕對踩著狗屎運了。”
再次找到地洞,四人把外面洞口收拾了一下,一個個的下去了,比起上次下來,這里的灰塵更多了,似乎他們的到來讓這里加快了**速度。
“這也沒啥呀,這地圖真是這里的嗎?”林明非四處看著,跟上次已經沒有太多的不同。
“你們看這里。”姜森指著里面小屋的地上。
“怎么了?”林明清拿著電棒照著,沒覺著什么奇怪的。
姜森伸手扒拉林明清一下,蹲下來,“你們散開一點。”看著門口的玉溪和林明非都離開了,姜森鼓足一口氣,吹了一下,地面的塵土四散開來,地面一點點的映出了一些線條。
“呀,真有東西。”林明非快要趴在地上看了,“這不會是藏寶圖吧。”
玉溪搖了搖頭,“不會吧,這里根本沒什么標示。”
姜森看了看,眼睛亮亮的,“玉溪把那本書給我看一下。”
玉溪遞了過去,姜森翻看了一下前邊,突然將書給拆了,這種老書都是用線狀的,現在線去掉了書就成了一頁一頁的。
“你們看,這里有點相似。”姜森說著找出其中一頁,跟一塊地面作對比。
其他三人看到了都是眼前一亮,地面的圖案很大,可是姜森這么一筆畫,好像是一頁一頁書拼起來的,玉溪他們每人拿起幾頁,開始跟地上的圖形對比,一會,所有的書正好與地面圖案相結合,是一整張大的地圖,只是書頁中的比地面上要多出許多線條。
“咱們把地上的線條記下來,回去作對比,地上這個圖案不像是地圖,恐怕還要進行對比才能知道怎么回事。”姜森說著腦海中有個念頭,這地上的線條也不是隨便畫的。
“嗯,這線條有些都被土給掩蓋住了,必須收拾一下才行。不然拉下那個,會有影響的。”玉溪伸手抹了抹圖案說。
四個人十分費力的將線條給清掃干凈了,這個線條很細,但是因為地面壓得十分硬,后來的泥土不能把線條填滿,只要輕輕一掃,就能出來,而且玉溪試過了,地面硬度極大,也不知道這人砸了多久,才把地面砸的跟石頭似的。
玉溪回家拿了塊白布,用墨汁將地面的圖案給拓了下來。然后幾個人合力把這人給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