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仙蕙出去后,傅天熾忍不住蹙了蹙眉,他迅速打開涼水,對著自己狠狠的沖了起來,只有這冷水,才能暫時冷卻他的熱度。
十幾分鐘后,傅天熾這才從浴室走了出來,他拿帕子擦著凌亂的頭發(fā),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葉仙蕙的臥室里。
這時,葉仙蕙已經(jīng)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身體像一只繭似的,躲到了床邊上,看到傅天熾走進來,她趕緊低下頭,不去看他。
這下子,房間里頓時尷尬了起來,空氣中都是尷尬的因子。
傅天熾擦干頭發(fā),便坐到了床邊,然后,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在葉仙蕙身上,聲音低沉而清淡,“能不能告訴我,這五年來,你是怎么過的?”
葉仙蕙一愣,他居然在和她聊天,她,“我的生活很平淡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還有照顧我的父親,不像你們這么瀟灑。”
有錢人的生活都很瀟灑,這點她是知道的。
傅天熾皺了皺眉,這女人可真不容易。
他觀察過,她的作息十分規(guī)律,晚上從來不去外面玩,即使出去,最晚十點之前會到家,隔兩天就會去醫(yī)院看她的父親一趟,又經(jīng)常在家里為父親和小希熬各種補湯,看著十分居家,像個賢妻良母。
不過,她的長相和身材是十分的火熱,卻不像一個賢妻良母,總是讓男人想入非非的。
他有些好奇另外一件事,便問她,“這五年來,你真的沒有交過男朋友?沒有再去做過……代孕那種事?”
她當(dāng)年用那么輕易的方式,就賺了那么一大筆錢,她后面過得那么辛苦,在嘗過輕易獲得錢財?shù)姆绞胶螅y保不會再去做那種事。
葉仙蕙一聽,頓時惱羞成怒盯著他,“你胡說什么,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當(dāng)年代孕,是因為我父親大出血,急需做一臺重要的手術(shù),那個手術(shù)相當(dāng)于要換一遍他全身的血,做手術(shù)加上做透析和用進口藥的費用,最少要三、四十萬,我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去幫你代孕。我那時候只是個學(xué)生,實在是沒有錢,當(dāng)時只一心想救我爸,所以才答應(yīng)了那個中介。后面我爸的病情穩(wěn)定下來了,我付清了醫(yī)藥費之后,用剩下的錢一邊給他做透析,一邊上大學(xué),還一邊去打工。一大學(xué)畢業(yè),我的錢就用光了,所以我趕緊去上班,用上班的工資給他做透析,我現(xiàn)在有能力賺錢給我爸治病,我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
她當(dāng)年失去一個小希,已經(jīng)讓她肝腸寸段,十分難受,她又怎么會為了錢,再去做這種事情。
別人或許會為來快錢上癮,可她不會,她只想靠自己的雙手掙錢。
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她想起那個被抱走的孩子,想起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她就后悔,后悔她去代孕。
可那時候她實在沒有辦法了。
聽到葉仙蕙的話,霍景琛的內(nèi)心有些震動,原來這個女人過得真的挺辛苦的。
“你對你爸爸真好,他沒白養(yǎng)你這個女兒,他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他好歹也是小希的外公,傅天熾覺得,就是為了小希,他也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那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