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梁憶兩人有些失落,但目前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十分不錯了,比著以往餐不果腹的日子,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小小低頭對著也就到她腰部的梁不凡笑笑,柔柔的道:“小不凡就跟著哥哥姐姐先學(xué)習(xí)認(rèn)字好不好,學(xué)的好了有獎勵哦。”
梁博梁憶的家境必定十分不錯,識文斷字肯定會就是了。
梁不凡眨眨眼睛,學(xué)著哥哥姐姐的樣子對小小點(diǎn)頭:“謝謝主子,不凡要好好學(xué)。”
乖巧懂事的樣子,簡直萌的小小心都要化了,她伸手摸了摸小不凡巴掌大的小臉,暗下決定,等以后一定要收了小不凡做徒弟。
蒲簫看在眼里,臉上的笑意就沒散去過。看來他的選擇還是不錯的。
“你們都各自去休息吧,一會兒梁嬸跟著小小學(xué)學(xué)做飯。以后就不要跪來跪去了,咱家真的不興這個。”蒲蕭擺手道。
講真,看著這些人跪在他面前,他還真的有些不適應(yīng)。
以前自家也是果腹都難,哪里能像大戶人家似得一下子就能適應(yīng)這種尊卑有別的生活。
三人這才緩緩起身,梁嬸上前牽住小不凡,規(guī)矩的跟小小告退。
廂房里。
梁嬸紅著眼眶坐在床邊,時不時的給床上的中年男子喂著溫水,“老爺如今算是好了,孩子們也不用在跟著我們受苦了”
中年男子聞言,想抬起胳膊去捂梁嬸的嘴,因?yàn)閯幼魈欤瑒×业目人云饋恚骸翱瓤瓤瓤瓤瓤瓤冗@種話以后可不能咳咳咳咳咳再說了”
梁嬸趕忙用手帕給中年男子擦著嘴角,點(diǎn)頭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中年男子好半晌才穩(wěn)住,他渾濁的雙眼里滿是化不開的哀傷:“以前都過去了”
頓了頓,他又看著床前的三個兒女,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的道:“以后咱們就是蒲家的奴才、屬下、你們要記住自己的本分,不能作出悖主的荒唐事。”
梁博攥緊了拳頭,幽黑的眸子恨意閃過,“爹您難道真能忘了”
“住口咳咳咳咳。”中年男子瞪眼打斷他的話,蒼白的面容沉了幾分,說出口的話更是帶著濃濃的威嚴(yán):“逸兒不,是博兒,你以后就叫梁博,要是誰敢再跟我提起以前,就不再是我梁家的孩子。”
“你爹說得對,我們必須忘了以前。”梁嬸輕撫著中年男子的胸口,回頭淡淡的道:“我看主家也不是簡單的人,就沖他們的氣度,還有小姐那一身高超的醫(yī)術(shù),就值得我們追隨。更別說他們還是我們的恩人。”
說到這里,梁嬸本還溫和的面容也沉了幾分,“就算就算是要報仇,將來有機(jī)會也說不定。”
似是哀嘆,又似是感慨:“畢竟苦熬了兩年,七百多個日夜,老天并沒有絕了我梁家”
梁博抬頭,眨了一下有些酸澀的墨瞳,做下了他后半輩子每每想起此時都會萬分慶幸,而又感動萬分的決定。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