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迫的,要不是那個黑家伙。”
楚暉想了想問道
“羽神大人本體是朱雀嗎?”
說到這里,大鳥立刻來了精神,他挺著胸脯自信滿滿道
“沒錯,鳥爺我當年可是聞名世界的朱雀!”
大黑投來鄙夷的目光,然后用沒有手指的大手指了指沸騰著的大鍋,那意思是
“我管你以前怎么樣,現在就美味的土雞”
楚暉撓了撓頭,問道
“你為什么會變成那般狼狽的樣子啊?熬夜熬多了掉毛了嗎?”
大鳥立刻變的垂頭喪氣,一臉悲傷,低聲道
“被一個家伙給暗算了,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對了這里究竟是哪里?”ωωω.ΧしεωēN.CoM
楚暉也是有些疑惑,自從五年前第一次在迷霧之中窺見這個島嶼,到幾周前真正登陸這個孤島,其實他對這個島嶼仍舊是一無所知。
大黑經常吞噬掉一些東西放到這里面,楚暉也可以在這里進行學習,可是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最終楚暉想了一個他能回答最為準確的方案
“這里是我的夢里面。”
大鳥有些驚訝,在迷霧之中用火紅的羽翼遨游一圈后落到了地面之上,認真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你的意識溝通到了某個空間,在這個空間里面,所有的異質會展現他原本的面貌。”
楚暉撓了撓頭,他也不懂,應該這只博學的大鳥沒有說錯。
大鳥有些陶醉在這些迷霧之中,他驚喜道
“這些迷霧恐怕是最為精純的神性,可遇而不可求,暉爺你看好你的黑家伙,我多遨游一會。”
楚暉點了點頭,大黑郁悶在海邊挖起一瓢水倒入鍋中,楚暉對他搖了搖頭,這是客人,哪有把客人放到鍋里面燉的道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鳥停留在了地面之上,然后對楚暉道
“放我出去吧!”
楚暉搖了搖頭,他自己都不會出去,怎么放這只朱雀離開呢?
大鳥看出楚暉的窘態,問道
“平時你是如何進來的呢?”
楚暉他睡覺進來和偶爾閉眼就能進來的事情告訴大鳥,大鳥一拍腦門,然后對著楚暉教授一個方法。
很快第二天的黎明到來了,空氣之中重新浮現出淡淡的血腥味味道,方林冉伸了一個懶腰,發現靠在肩膀上還是沉睡的女孩,露出癡迷表情。
然后用盡此生最大的溫柔將瓶子放到地上,發現沒有驚擾到少女的休息后,才松了一口氣走到山洞外面。
外面楓葉正紅,在早風中宛如舞女紅色的裙擺,飄搖在微亮的山間,揮灑在淡淡紅霧之中。
方林冉露出驚喜微笑,黝黑面龐上無比激動,他悄聲道
“回來了!回來了!”
可是卻沒有發現鳥爺的身影,楚暉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他手中緩緩浮現出一把銀色手槍,然后再度閉眼,手槍消失不見。
而在迷霧中的審判之島上,一把銀色手槍驀然懸浮在半空之中,如同漂浮的楓葉。
“只要我觀想孤島就能來的這個島嶼之中,只要我觀想這個物品在孤島之中,他就在孤島之中。”
我思故我在,宛如白日做夢。
大鳥也是無比興奮,然后對著楚暉道
“暉爺,缺小弟嗎?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
方林冉小心翼翼回到了山洞里面,正準備去拿著裝備去取一些野果作為早餐,忽然在楚暉眼前出現一只肥胖的土雞。
撲騰著肉嘟嘟的翅膀無比興奮,他眉目流轉激動,道
“真的恢復了一些!天吶,多少年沒有的事情了!”
然后方林冉對著大鳥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仙女和楚暉還在休息之中,羽神大人也不敢大聲講話!
楚暉也睜開雙眼,手中驀然浮現一把印著精妙銘文的銀色手槍。
瓶子睫毛微微眨動也是睜開眼睛,用小手揉著眼眸,看著身上披著的厚厚毛毯,又看了一眼環境,打了一個哈欠,露出兩個潔白的小虎牙。
“早安呀!”
于是三人不再停留,便是返回了彩云寨,了。
而一只大鳥卻跟在后面,抱著楚暉大腿說什么都不松開了,死皮賴臉,沒半點神靈的樣子。
方林冉一陣臉黑,若不是昨夜大鳥無比英勇的舉動,絕對認為這只肥鳥不是他們彩云寨供奉的羽神大人了。
一聲號角響徹云霄,震退了晨起的乏氣,這是彩云寨一日的醒神號角,悠揚無比。
方林冉無比的驚喜,對著楚暉他們道
“尸潮真的過去了,楚大哥你的話語有用了!這號角只有在狩獵之日才會吹響,今日吹響說明山外已經變得平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