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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后,孔老爺子也不管這事有沒有理論依據,就斷定孫媳婦肚里的娃,那必須有神棍潛質的。
渾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不住地感謝狼神保佑,不但給他孔家一個天狼體質的重孫,而且又要賜給他們一個預測異能的重外孫女。
高興地無以復加,著急忙慌地將家里的古董,一股腦地拿給蘇青,并且還派人在外面到處搜羅。
古董的能量,蘇青近段時間吸收了不少,雖然她本身的功力沒有相應增加,不過,肚子的娃卻是老實了不少,不再時不時地在肚子里鬧騰。
雖說,她現在還不太相信肚子里住著個未來的神棍,可是能讓這孩子不鬧騰,又能讓她好受些,也愿意抱著一推的古董猛吸。
…
兩只小藏獒在精心的喂養下,長得很快,半個月的時間,就大了一倍不止,都快要趕上人家一歲的藏獒那么大了。
剛開始來家的幾天,它們還不能吃肉食,章書玉就特地買了奶粉回來喂它們,蘇青就在奶粉里加了不少的靈泉水。
許是靈泉水的緣故,它們一天一個樣,身上的胎毛全換成了威風凜凜,烏黑發亮的長長毛發,全身通黑,一點雜色都沒有。
這樣的藏獒是不多見的,聽孔銘揚說,他們的母親就是如此,蘇青心想,這兩只小的,基因肯定不一般。
良好的品種基因,再加上靈泉水的滋潤洗滌,身上的特征,越來越傾向于獅子,粗壯有力的四肢,鋒利兇悍的目光,無一不在彰顯著獸中之王的威勢。
當然了,這是在小白和大白不在的情況下,他們要在,這兩只立馬蔫了,獸威不再,變成了乖得不行的大貓。
開玩笑,大小王都在,哪容他們噉瑟,不過,這兩只的智力已經不能再以普通的藏獒看待。
由于自小就被靈泉水滋潤,不管他們的身體和智力,都非同尋常,心智上起碼達到了三四歲孝那般聰明,有時母親出去,有他們陪著,完全可以充當一個保鏢的角色,而且是以一敵十。
尤其在空間里,不斷經過小白的錘煉調教,就連宋巖對上,都不敢大意。
當然了,這兩只小的,聰明的緊,自小就知道,這個家里誰最大,最喜歡的就是纏著蘇青,被小白欺負的很了,就躲在女王的身邊不走,那小王自然不敢再上前怎么著他們。
由于這兩只是小白堅持帶回來的,就擁有了起名的權利,當然,吃貨起的名字,自然離不開吃,兩只威武不凡,雄姿勃發的藏獒,只能委屈地盯著個湯圓和米糕的名字,因為,那是小白最喜歡的兩種甜食。
兩只小的,聽著小王喊他們湯圓米糕,再看著他大口大口,津津有味地吃著湯圓和米糕,心里隱隱有種后怕,那不成小王帶著他們回來,是準備養大了,也像這樣塞進自己的肚子里?
隨著他們長大,已經開始吃肉食了,尤其喜歡新鮮的生肉。
本來蘇青就想著在空間里養著家禽牛羊之類的,于是,就在空間里,單獨劃出一片區域,用籬笆隔開,從市場上,買些雞鴨放了進去。
孔銘揚還特意從郊外弄來幾頭小豬,因為,他們尤其偏愛豬肉。
現在的空間,面積有一千多畝,進去后,一眼望不到邊,果園里,種植著各種季節的水果,不管外面時間如何變幻,他們的果實照舊掛在枝頭,密密麻麻,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果園比鄰的是茶園,郁郁蔥蔥,枝繁葉茂的大樹,頂著無數,青翠欲滴鮮嫩的茶葉,散發著清淡的香氣,能洗滌人的心靈。
這果園釀造的果酒,和茶葉釀制的青茶,看似兩家規模不大的店鋪,卻是給蘇青帶來了很多的受益,加起來,每年至少有幾千萬的收入。
再加上盛美公司的分紅,蘇青的身家,不可估量,這還不算孔家少奶奶的頭銜。
茶園再過去,是蘇青從外面移栽過來的樹木,紫檀黃花梨紅酸枝,榆木杉木,不管是軟木還是硬木,都移栽的有,現在已經是,一望無際繁茂的深林。
這些樹木,蘇青是想著,自己用,或者孩子結婚的時候,打家具用的。
這寫上去猶如幾百上千年的樹木,在外面幾乎是沒有,可見它的價值有多高。
再過去,就是一片竹林,蘇青家吃的竹筍都是這里來的,一年四節都有,鮮嫩可口,不過,這些,那一對父子都不愛吃。
離竹屋一里的地方就是蘇青的養殖區,養殖區的地方很大,就像是一片草原,地上有著青青的草植,是蘇青專一移栽的,那些被放進來的雞鴨,在草植上,自由自在的散步,尋食,怡然自得,只是,要是哪兩只湯圓,年糕,不時不時來搗亂就好了。
家里的成員,越來越多,小白,小胖,湯圓,年糕,再加上以后出生的孩子,空間里的房子就顯得不夠用了,與孔銘揚商量著是不是再重新蓋房子。
孔銘揚在籬笆院子中間,放置一個躺椅,讓媳婦躺下,看到大的有些嚇人,似乎隨時都要掉出來的肚子,不無擔心道,“咱家你做什么事,只要不是找了個小白臉離開我,我都舉雙手雙腳贊成。”
“滾。”蘇青抬頭瞪了眼坐在扶手上不正經的那人。
孔銘揚對著媳婦嘿嘿一笑,“說著玩呢,媳婦愛我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舍得離開我,你說有那個小白臉長的有我的臉白,是吧?”說著,將自己的一張俊的冒泡的臉,湊到了媳婦跟前。
蘇青被他逗笑了,抬起孔銘揚美得天崩地裂的臉,手緩緩地來回撫摸。
皮膚,沒有時下男人粗大的毛孔,細的幾乎不可見,也不像他們常年不見陽光似的,白的不健康,而是緊致光滑,泛著光潔的光芒。
刀削般的輪廓,棱角分明的面目,直挺的鼻子,劍般入云霄墨眉,深邃浩瀚的眼睛,還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上輩子,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爹,會是這樣一幅讓女人嫉妒發狂的長相,況且還如此地在意她,她何德何能。
她自己并不是一個好人,性格上有很大的缺陷,尤其不會像別的溫柔的女子,甜言蜜語,將老公伺候地舒舒服服,反而一切都是他在讓著她。
要不是他緊追不舍,有些冷情的她不可能,將自己的終身賭在他的身上。她沒有那個勇氣,她怕受傷害,她怕與那些小三小四地去爭奪。
媳婦柔軟無骨的手,劃過臉頰,輕微的觸感,每一下都撥動著二爺的心弦,跳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有迸出胸腔的跡象。
尤其是媳婦眼中鮮少的溫柔似水,迷戀的眼神,砰的一聲,二爺感覺他的心臟承受不住壓力,轟然崩潰了。
媳婦對他,向來是瞪眼,白眼,冷眼,斜眼,何曾這樣看過他?
媽啊,受不了啦,這是要窒息的節湊啊。
吞咽了幾下,壓制住,砰砰亂跳的心臟,弱弱試探,鮮少的扭捏。
“怎么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長的不夠白?”視線沒有以前直接。
蘇青依舊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就著剛才的問題回,而是冷不丁地說了句“謝謝。”濕漉漉的眼神,滿是真誠。
二爺有些不知所措,心臟不跳了,茫然心想,這是什么情況?謝……謝神馬?
二爺快要哭了,瘋狂亂轉的思維,突然就轉錯了道,轉進了,電視上,一般被對方發好人卡時的經典套路,就是先來一句謝謝,再來一句,你很好,人好,什么都好,最后再來一句,我配不上你,完結。
話說,二爺你精明的大腦怎么偏偏在這個關鍵溫馨浪漫的地方跑偏了呢?
很可能是,不享受過大餐的孩子,突然面前擺滿了三珍海味,就以為是斷頭飯了。
就見二爺下意識地就要往后退,“那啥,小白那混小子,估計又在欺負湯圓和年糕,我去看看,看看,馬上就回來。”
說著,就要飛快逃離,可卻被媳婦一手給抓住。“跑什么跑啊?我又不是老虎?有這么可怕嗎?”她干什么了,她偶爾感性一會,溫柔一回,怎么就變成了洪水猛獸了?
你不是老虎,可你要說的話,比老虎還要兇猛啊?
被拉住,又不敢太劇烈掙脫,生怕傷了媳婦的二爺,哀求道,“媳婦,我這段時間沒惹你吧?”
蘇青看他那緊緊兮兮,慌張的神情,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滿頭黑線,扶額,“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謝謝你給我一個幸福的家,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二爺一聽,腦子又開始正常運轉了,暗暗擦了把汗,頭次感概,電視誤人啊。
立馬一個大變樣,笑得仿佛春暖花開,嘴巴咧到了太平洋,摟著媳婦,不顧她反抗,狠狠地親了兩口,然后,將頭按在自己的懷里,抱緊。
聲音有些嘶啞,“寶貝,就知道嚇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說幸福,你說幸福了,你知道我心里,快要高興死了。”
似乎有水滴,滴在了肩膀上,那股灼熱的觸感,燙傷了她的心,忍不住伸出手臂摟緊了精壯的腰,將臉靠在了溫熱寬廣的肩膀,深吸一口氣,無比地安心,這個男人,給了她每個女人都期盼的港灣。
二爺不斷親吻著她頭頂的秀發,然后埋在了媳婦的脖頸之中,悶著聲音道。
“傻瓜,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都說狼性多情,其實我們銀狼一族,卻是至情至性,尤其是對自己的伴侶,雖然霸道,占有欲強,卻會致死忠誠。
但是,心愛有緣之人,對于我們這個特殊的族類,尤其難尋,有的一生都難得碰到,若是碰不到,即使不婚也不會湊合,你看看小叔就知道了,看起來風流不羈,嘲笑我鉆進溫柔鄉,其實他那是嫉妒,嫉妒的抓狂,才如此說,那是因為,他還沒找到心愛之人,爺爺深知這一點,嘴上雖然天天催著他結婚,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實際的動作,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而我呢,多幸運啊,早早就遇到你,被你所救,當時我就在想,你肯定就是老天特意派給我的,遇到了,就要抓住,這一生不至于孤老一生,還給我生下孩子,我才應該謝謝你。”
雙手抬起媳婦的頭,濕潤的目光透著癡迷愛戀,緩緩含住了她的嘴唇,深深地纏綿不休,一生一世。
建房子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在空間里,一切的事情,雖然可以利用意識操縱,可有些東西還是要提前準備的,比如材料家具什么的。
孔銘揚找了個京市有名的做家具的師傅,剛開始那人還不太愿意接,畢竟年紀大了,體力上上不去,能推就推,或者讓自己的徒弟去做,可在看到孔銘揚提供的木料時,呆愣了半天,當天拍板決定接下了這單生意,生怕晚了,找了別人。
可不是嗎?做了一輩子木匠師傅,紫檀黃花梨紅酸枝這樣珍貴稀有的木料,能有幾次上手的機會。
家具最快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即使空間里房子建好了,沒有家具,也不能入住,干脆等家具好了再著手建房。
這天,湯圓吃飽了飯,正在院子里遛彎,一抬頭,就看到杜翰東推門進來,掉了頭,就往回走。
“湯圓,見了我,你跑什么啊?”杜翰東緊趕幾步追了上來。
“……”不跑,難道還待在那里,任你玩耍?湯圓回頭冷嗤了一聲,真打起來,又不是俺的對手,還總要纏著俺,打傷了他,還要被女大王罵,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哧溜一聲就跑的沒影了。
“我說,這狗是怎么回事啊?人家看門狗,看見人進來,不都出門迎接,狂叫個不停嗎?它倒好,見人就躲,是個什么意思?一點沒有狗的自覺,真是白養活了,我看孔二爺,不如這樣,干脆讓我領回去,好好教教他們,你看怎么樣?”
杜翰東白了一眼湯圓消失的方向,緊接著走到石桌前,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拿起桌子盤子里一把草莓,就往嘴里塞,邊吃,邊含糊不清地對孔銘揚說。
孔銘揚那不知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每次來,看到湯圓和年糕,兩眼冒著金光,恨不得吞腹入肚,要不是知道這家伙好事將近,他非常懷疑這人是不是有特殊嗜好。
不過,男人嗎,心中都有個猛寵夢,無不夢想著有只這么大只的寵物,而藏獒,真是他們心中的終極夢想。
“你要帶回去,我也沒意見。”少了那兩只礙眼的家伙纏著他媳婦,他還巴不得呢,瞅瞅他,眼神露出不屑“只要他們愿意跟你走。”
聽了前半句,杜翰東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正幻想著,帶著湯圓年糕威武出門,那幫以前在他面前得瑟自己買了什么牧羊犬,什么藏獒的人,還不知道怎么羨慕呢,可接下來孔二爺的話,卻打破了他的幻想。
讓他們自愿?這兩只拽的頭朝天的家伙,每次來都愛答不理的,會自愿?強迫的話,他又不是人家的對手。
藏獒兇猛異常,曾有過一只藏獒對付三只野狼的例子,再加上,孔二爺家特殊,連跑出來個螞蟻,都能與眾不同,這兩只尤其的聰明威猛,早成精了,他雖然有武功在身,卻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就說嗎?二爺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當我是金剛不壞之身啊?”
“你不是要墮了嗎?怎么還有時間來這兒?”蘇青扛著肚子,端了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天啊,你這肚子太嚇人了,還是我來吧。”杜翰東起身,就要去接,不過有一個人卻比他還快,搶先接了過去。
“喊我一聲,我去嗎?燙著了可怎么辦?”孔銘揚接過托盤,扶著媳婦坐在了椅子上,并在后面墊好軟墊。
蘇青笑笑沒說話。
“我就是為這事來的。”杜翰東嘆了口氣,“其實,墮完全沒必要,結婚時隆重一些就好了,只是長輩非要如此,我就說了,孔二爺這樣的人家,都沒舉辦什么老么子墮儀式,我們杜家還噉瑟什么。”
“鄭喬沒意見?”蘇青問了句。
“她巴不得連結婚都草草結束。”杜翰東說。
這鄭喬的性格,倒還真會這么想。
緊接著就聽杜翰東說,“墮儀式,就不辦了,什么禮節,長輩之間交流一下就行了,我就想著搞個聚會,圈子里年輕一輩的,宣布一下就得了,時間就在后天,你們可一定要去啊,哦!對了,帶著湯圓和年糕。”
孔銘揚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墮,不是狗狗開會。”
杜翰東不理孔二爺的嘲弄,只說了句,“反正那天帶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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