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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小玉的母親無意識地問了句,突然想到了什么,滿臉的震驚,"懷……懷孕,孩子?有孩子了?天??!"
族長和小玉的父親同樣的激動萬分,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著實太意外,太震驚了.
他們族特殊,子嗣繁衍本就艱難,更何況小玉還找了個外族之人,所以,子嗣之事,他們連想想都覺得是件奢侈的事情,當初,反對這樁婚事,很大原因就是顧慮到子嗣艱難的問題.
在小玉嫁出去后,他們已經做好了沒有孩子的心里準備,誰想到老天會給他們這么大的驚喜,這對小夫妻結婚才多久,竟然就懷了孩子,這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六子族長畢竟經歷過不少世事,迅速從激動中回神,立馬撲捉到了蘇青后半句話,顫抖著聲音詢問,"孩子有危險?肯定是剛才被傷到了,不讓她上臺,她偏偏不聽,這可怎么辦啊,蘇青,你可一定要想辦法保住這孩子啊,無論需要什么,盡管給老頭子說,老頭子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給你辦到."
"對,對,一定要保住這孩子,拜托了."小玉的母親抓住蘇青的手,滿是祈求.
"你們先不要著急,小玉是我大嫂,我自然會盡心盡力,孩子有兩個月了,之前一直沒發現,也沒加以調理,營養不足,胎兒本就有些不穩,再加上剛才小玉受傷,胎兒受到很大波及,情況有些不太好,不過,經過剛才的針灸,暫時緩解了癥狀,等藥效起了作用,后面好好調理,應該能保住孩子."蘇青拔了銀針,讓人拿了杯水,悄悄地摻了些靈泉水,捏著小玉的下巴,喂了進去.
她這么一說,眾人這才猛松了口氣,尤其是族長和小玉的父母,都知道蘇青的醫術,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她神醫的名號早有耳聞,她的話就像金科玉律,心里只道是幸好,幸好!
話雖這么說,可蘇青的內心,并不像表面所說的那么淡定.
擱在普通人身上,那自然不是什么難事,起死人肉白骨,這話對現在的蘇青來講,絲毫不夸張,只要有一口氣在,她都能將人從鬼門關里拉出來,金針秘籍修煉到第四層的她,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保一個孩子.
可小玉是普通人嗎?身上流著的可是妖獸血脈.
孔銘維是普通人嗎?自然不是,身上流淌的是銀狼血統.
這兩人結合,孕育的孩子,可想而知,是多么復雜,多么難以掌控.
就是她自己,懷了三胎,幾乎每胎都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說是九死一生一點都不為過.
對于眼下的小玉,她也只能盡力而為,先不說孔大哥對孩子的期盼,光是小玉家人著急的表現,就可想而知,孩子對于他們是多么的重要.
不過,想想小玉的大大咧咧,蘇青還真想揍她幾下,懷孕癥狀很明顯了,居然愣是不知,還說是水土不服,天氣炎熱造成的,這神經該是多么的粗大.
當然,自己也有責任,不應該被她忽悠,不應該順著她,而沒有強行給她把把脈,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還是著手對付眼下的境況.
銀針拔了剛一會兒,小玉就悠悠醒了過來,看到身邊圍了一圈的人,臉上個個擔憂的神色,尤其是母親,眼里還噙著淚水,沙啞著聲音,試探地問,"我不會是快死了吧?"
"傻人有傻福,哪有那么容易死."周放笑著插了句,"哎,若是孔大哥知道,不知道作何反應."真的很好奇,摸著小巴.
小玉的母親抹了把淚,"你這丫頭,一刻都不讓人省心,你說你身體都這樣了,你還逞什么強啊,好在蘇青在這兒,否則,大人和孩子可都危險了."
"大人和孩子?你們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啊,身體那樣啊?沒有被打死,難不成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丫頭看了一圈的人,越看越是一頭霧水.
說到不治之癥,也不是沒有可能,尤其是癌癥,死亡的殺手,不像之前,大多發生在中老年人身上,現在可是越來越年輕化,十幾歲的大有人在.
她前段時間,又是厭食,又是嗜睡,又是體乏,這一切難道就是不治之癥的表現?
天啊,她不想死啊,尤其還是病死,死的也太窩囊了,再說,她還有好多事沒做,她還要陪著孔大哥一起到老呢,當下著急地看向蘇青,你不是神醫么,千萬不要在自己身上砸招牌啊,這可是自家親人呢,自己要是死了,你大哥可就要守活寡了.
不對,自己要是沒了,以孔大哥的人品,待多少人掙破頭地前仆后繼啊,說不定,很多人都在感謝她給騰位置呢,不行,堅決不行,孔大哥身旁站著別的女人,這畫面,一想就心疼,一想就想打爆那女人的頭,她不要死,更不要將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孔大哥讓給別的女人.
小玉的母親,徹底敗給了自家女兒,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怪不得孩子都兩個月了,都一無所覺,就這樣大咧的性子,估計不到孩子生下來那一刻都不一定知道,她怎么養出這么個不靠譜的女兒.
當然,也要怪自己沒有教好,輕嘆了口氣,給她擦擦臉上.[,!]的灰塵,"就沒見過你這么粗心的,你肚子有了孩子,蘇青說都兩個多月了,孩子還不穩,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休息調養."
"孩子?"小玉傻眼了,然后呆呆地被家人帶下了臺.
"二哥,這可是大喜事,我覺得應該趕緊通知孔大哥和孔老爺子,孔家又要添丁了."周放湊前說道.
對于小玉肚子里的孩子,二爺自然也很激動,孔家的后代,不管是大哥的,還是自家的,那都是一樣的,眼中浸染著笑意,不過,在掃見那對父子時,笑意不再,滿是陰冷之光,"通知是一定的,不過要等處理了閑雜人等后."
孔銘揚的話,讓眾人從小玉那兒大悲大喜的情緒里拉回來,注意力放在了張氏父子身上.
別人也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蘇青,孔銘揚和老祖宗卻心理跟明鏡似的,無需求證,已是確定無疑.
與黑衣人打過多次交道的蘇青和孔銘揚,早已熟悉在心,只需一點破綻,就能看破這對父子正是他們遍尋不到的人.
而老祖宗見識過白虎的威力和吞噬功法,很自然就能得出他們跟白虎有著某種關系,臉上鮮少露出嚴肅的神色,"你回來就為了族長的位置?老頭子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跟那魔物勾結在一起了?"
張景蒼抹掉嘴邊的血絲,哈哈笑了兩聲,"族長之位?沒離開小島時,也許我還會看上兩眼,現在,眼界還不至于淺薄至此,要不是你們不公,我又怎么可能闖入禁地,不闖入禁地,我也就見不到尊主."
"你果然跟那魔物勾結在一起了,我就說那魔物怎么這么快就沖破了禁制,原來是你在協助."老祖宗氣憤至極.
在得知這對父子就是黑衣人后,蘇青也瞬間了明白了當初那白色晶狀體是誰帶進去的,可嘆這手偽裝的功夫不可謂不高啊.
"尊主那樣的人物,又豈是這么一個區區小島能夠困住的."張天竹冷笑著.
"尊主?這名字夠霸氣,只是,你們家霸氣的尊主現在何方,能否出來一見?上次一別,還甚是想念."二爺按著懷里不老實的小四說道.
張景蒼的眼睛,微不可查地暗了暗,隨即哼了聲,"尊主又豈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
蘇青看著張景蒼,淡淡道:"不是不能見,想來是無法現身吧."
張景蒼父子均是楞了楞.
"上次的石頭不好用?這次不是為了族長之位?想來是為了別的,二爺也非常的好奇,你們小島上還有什么寶貝吸引他們."二爺沖老祖宗說.
二爺本是隨意的一句話,沒想到老祖宗突然臉色大變,"禁地?你打的是禁地的主意?禁地任何人都不能動,你這個敗類,老頭子先清理門戶."說著就要動手.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張景蒼大笑,緊接著,就聽到禁地那邊傳來一陣轟隆之聲,震耳欲聾,仿佛山崩地裂,桌子上的杯子都在晃動.
眾人大驚.
"不好,快去禁地."老祖宗大喊.
就在大家愣神的功夫,張景蒼父子已經騰空而起,朝著禁地的方向飛馳而去.
老祖宗以及族長,幾位長老們均神情大變,迅速往禁地的方向趕去.
二爺回頭看著媳婦,"還真有寶物?能讓他們大張旗鼓,虛與委蛇的拖延時間,這寶物肯定不會差了,咱們去看看?"
蘇青挑著眉毛,看著他,"只是看看?"
"看完后,順便保護一下,避免落入歹人之手."二爺無比正經.
蘇青嗤了聲,"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如此高的情操."
"一直有,只是你沒發現,難道你不想?"
蘇青干咳了聲,"是要去,白虎要是現身,老祖宗他們肯定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