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傾城國醫 !
騰蛇一族!
蘇青和孔銘揚兩人互望一眼,二人頓生疑惑。
之前若記得沒錯的話,白宸這個同他們一樣流落到地球的騰蛇族的一員,可是說過,當年正是因為共同對付白虎一族才誤闖入了地球。
兩家本該是仇敵才對?。?br/>
“當年大戰,騰蛇一族不是站在咱們這邊么?”孔銘揚不由問道。
“這些蛇類,狡詐多變,薄情寡義,不足為伍?!弊彘L大人極為不屑。
族長大人口中這些,的確是蛇類本性沒錯,可他們一家與白宸交往時間也不短了,即便是彼此都有所隱瞞,但這人的本質還是可以揣測一二的,最基本的道義,從白宸的身上還是可以看到的。
人品方面應該過得去,否則,當初他們也不會讓他住進四合院,要知道四合院住的可都是自己最親近的家人,勢必要杜絕一切威脅的。
這時,一個年輕的族人走進來,送上茶水,然后離開。
圣長老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開口說道:“當年,騰蛇一族的王,跟大哥一起共同對付白虎一族,打斗時,也跟大哥一樣,突然消失不見了……”
“是去了我們那兒,不出意外,他的后人應該也已到了這個時空?!笨足憮P插話。
圣長老點頭,繼續說:“這騰蛇一族,內部族人血統也是有區別的,其中最為強大的一脈,就是王室一族,騰蛇的王,不出意外,每代都出自這一脈,可當年的騰蛇王消失前沒有遺留下任何后代,所以,這騰蛇族的四大長老便從旁系里選了個王出來,這位名叫白淵,這白淵在位期間,一直是反對白虎一族的,使得白虎一族有所顧忌,沒現在這么猖狂。
只是后來聽說這白淵修煉出了問題,死了,他的弟弟白閻順理成章成了騰蛇王,雖然是一母同袍,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可這兄弟兩的立場卻完全不一樣,白閻掌管期間,騰蛇一族就開始逐漸地傾向于白虎一族,之前我還想著,這騰蛇一族是被逼無奈,跟白虎族在虛與委蛇,不想正面沖突,等待有利時機,可現在看來,卻并非如此,既然倒戈對付我們,想是已經投向了白虎族?!?br/>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弊彘L大人斬釘截鐵,“這白閻忒不是玩意,別說跟當初的騰蛇王沒得比,就是比他大哥都遠遠不如,白虎族過去怎么殘害騰蛇一族的?他都忘記了,居然跟仇人混在一起,就他這人品,我看當年他大哥并不是死于修煉,而是死于他手?!?br/>
圣長老斜了族長大人一眼,嘆了口氣,“沒有根據的話不要亂說?!?br/>
“我看就是。”族長大人本是信口開河,可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孔銘揚不用說了,就連蘇青這個很少侵染奪位宮心劇情的人,都不會一口否定族長的揣測。
像銀狼一族這種隨時隨地都想撂挑子不干的族長大人,世上還是很少見的。
從談論騰蛇一族開始,青莊就端著茶杯,若有所思地出神。
圣長老深深嘆了口氣,“這騰蛇一族本不該如此。”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惋惜。
蘇青心想,這還真是多事之秋,眼看白虎族處于劣勢,卻不想又冒出來個什么騰蛇族。
“他娘的,怕什么,來了打就是了,這白閻比著他哥可差多了,到時未必打不過?!弊彘L嗤了聲。
孔銘揚倒是看出圣長老似乎并不想與騰蛇一族為敵,便不由問:“這騰蛇一族比白虎一族還要棘手?”
“也不算是,但是,同為上古異獸一族,那家沒個看家本事,我只是覺得,真正的敵人是白虎族,并不是騰蛇,實在是不想與他們為敵,消耗實力不說,反而是好了那白虎族,若是能爭取過來那就最好了。”圣長老分析道。
“還爭取什么,那白閻已經帶著人到了方圓幾十里外的臨天城?!弊彘L說。
蘇青倒是贊同圣長老的話,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本身銀狼跟騰蛇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實在是沒必要斗的你死我活,正如圣長老所說,反而便宜了旁人,有一線可能就應該去試試,若騰蛇一族真是站在銀狼這邊,那白虎族人也將不攻自破,倒不失為一個兵不血刃的良策。
孔銘揚沉思道:“這白閻很得族人的心?騰蛇一族全都認同他?”
圣長老搖頭,“據我所知,騰蛇一族至少一半都不認同他,畢竟他并非真正的王室一族,在騰蛇一族眼里,除了他們當時消失的騰蛇王才是他們騰蛇一族真正的領袖,就是歸順白虎,我想也是很大一部分族人不贊同,只是攝于這白閻的淫威而不敢明目張膽地表示罷了?!?br/>
孔銘揚的眼睛閃過亮光,“有爭持就有突破口,我覺得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圣長老不由欣慰地點點頭,不由感嘆,這孩子有膽有謀。
“試什么?”族長大人剛才光激憤去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虎族這幾天防范比較松懈,我想去臨天城探探,說不定,能給銀狼山找一個盟友,到時白虎族只要打不開禁制,他們也不可能跟我們長時間耗在這里,上古異獸血脈本就難以孕育,他們的族人也不是一抓一大把的蘿卜,不心疼?!笨足憮P提議道。
“這不行?!弊彘L大人猛搖頭,“太危險了,不能去,你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跟大哥交待,非要去的話,可以讓別人,或者實在不行,我去?!?br/>
圣長老雖然不贊同孔銘揚去冒險,可同時也覺得這是目前最為可行的計劃。
當然,除了孔銘揚,還真沒一個族人能夠勝任,至于那個毛遂自薦地族長大人,那更是想都不用想,除了壞事還是壞事。
“我們去也不是全無準備,說不定運氣好的話,還能碰上舊相識,白宸,不管怎么說,共過患難,還是有些交情的?!碧K青說。
“這,……”族長為難地看向弟弟。
“即使不成,也不至于太差。”孔銘揚不甚在意說。
族長大人是滿臉的不贊同。
圣長老審視了一番孔銘揚,“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萬事不必強求,以自身安全為重?!?br/>
孔銘揚和蘇青兩人點頭。
“十二?”族長回頭看向弟弟,“他們尚且年輕,怎么能讓他們下山冒險?!?br/>
圣長老清冷掃了他一眼,“你倒是足夠老?!?br/>
被弟弟嫌棄的族長大人,一臉哀怨地瞅著他,他有這么差么?
對于族長大人和圣長老這對兄弟之間相處的畫面,蘇青看了,實在是忍不住,差點沒笑出聲來,趕緊端起手邊的杯子灌了幾口水。
幾口水剛下肚,蘇青就感覺到下腹處層層的惡心之感猛然朝向翻涌,壓都壓不住,猶如一個巨浪狠狠打過來,連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她留。
蘇青猛然跑出去,剛到門外已經嘔吐了起來。
“怎么了這是?”孔銘揚趕緊追了過來,擔心地拍著媳婦的后背。
間隙,蘇青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茶有問題啊,我剛才看你喝完茶就這樣了?”二爺看著臉白如紙的媳婦,著急心疼地不行。
“茶?”早起身的族長,看看桌邊的茶水,“我也喝了。”都沒事,難不成是人類的體質連他們山上的茶都享受不了?
這,這體質,貌似真不太好,他真的很懷疑,孫媳婦這嬌弱的身體是怎么生出四個孩子的,連喝口茶都能喝出問題,也真是服了人類的體質了。
族長大人,一會兒擔心,一會兒糾結的,神情可謂是變化莫測。
青莊先是端起自己的茶杯嗅了嗅,然后又走去蘇青的位置,端起桌面上的茶水聞了幾下,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茶的問題?!?br/>
“茶當然沒有問題,我都喝了多少年了?!弊彘L說。
一陣陣的惡心之感,不停地往上翻,蘇青根本無法起身。
青莊走過來,蹲下身,“我看看。”
滿臉焦急的孔銘揚抬頭看是他,遲疑了下,移開了些。
青莊給蘇青診了會兒脈,很快,估計連三十秒鐘的時間都沒有,就起身了。
族長盯著他。
圣長老若有所思。
孔銘揚不知所措,這是個什么意思啊,他家媳婦到底有事還是沒事?。慷纪鲁蛇@樣了,你老兄給診個脈,居然沒要一分鐘?你這是庸醫還是能力有限啊,連個脈搏都診不出來。
蘇青忍著胸腔里翻涌的惡心,抬頭看向青莊。
青莊說:“恭喜師叔,你有孕了?!?br/>
有孕了!
三個字幾乎落在了每個人的心上,只是心情不同罷了。
圣長老的神情像是證實了心中的猜測,眼睛帶著笑意。
族長大人卻目瞪口呆,不是身子嬌弱,是懷了孩子,肚子里有了小狼崽,不久后,就會再有一個跟小白葡萄橙子小四一樣可愛的孩子出生,喊他太爺爺。
怎么會這樣?他還真是沒想到。
誰能想到呢,四個娃娃在族里已經是無法想象了,這居然又有了,上古異獸血脈啥時候這么容易孕育了?
族長大不敢相信地望著十二,你確定她的確是人類,而不是別的?
領悟弟弟眼神的含義的圣長老白了他一眼,又坐回了位置上,他怎么就有這么笨的哥哥,過去了這么多年,還是習慣不了,笨的想揍他。
愣神了會兒,族長大人突然摸著腦袋呵呵笑了起來,又要添曾孫,這可是天大的喜事,這懷了狼崽子的孫媳婦可要好好照顧了,人類的體質,本就嬌弱,中間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錯。
相對于族長和圣長老的喜悅。
當事人蘇青和孔銘揚卻是愣在當地。
“怎么又有了?”
夫妻兩人聽到后,無不冒出這么句話。
“什么叫又有了,臭小子,你說的這叫什么混賬話,有你這樣說話的么?”族長朝孔銘揚瞪眼,“有了孩子,這是多大的喜事,你倒還嫌棄上了?!眲e人求都求不得,真想揍人。
“八爺爺,這都有了四個,我這已經被他們天天折騰的日無寧日,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孔銘揚說。
“你睡不好,關孩子們什么事。”族長大人來了一句。
孔銘揚堵的無語,合著,他這個老子怎么著都無所謂,還有沒有人情味了,這個世界太冷漠了,當老子的都是多余的。
眼看他再說句嫌棄孩子什么的,族長八爺爺就要上來拼命,孔銘揚忙解釋說:“實在是我家媳婦這體質不太好,每次從懷孩子到生孩子,那是天天處于危險之中,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啊?!?br/>
族長哼了聲,臭小子,這才是你心里想的吧,還體質不好,體質不好能生這么多孩子?
還九死一生?族人生孩子,那個不是九死一生,就沒見過這么怕老婆的人。
族長也不搭理這精神錯亂的小子,跑出去囑咐事情去了。
孔銘揚此刻的心情是極度復雜,前段時間,他是嚷嚷著要生個小的,可那不是夫妻間的玩笑么,他是傻了,他再生一個討命的出來,給他爭寵,啊,不對,是折騰他這個老子。
沒聽人家說么,兒女生來都是討債的。
難不成狼神真的聽見了他的戲言,就給當真了,給他送來個孩子?
狼神大人,你老真的不用這么認真的,你要是閑的無聊,你就多照顧照顧族里的其他人,省的族長拿那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瞅著他。
哎,定要吸取教訓,再也不要瞎說了,貌似這里距離狼神大人比較近,隨時都能聽到呼喚,可你老要真是能聽到,族人現在都要面臨滅族了,你老怎么就不出來幫上一把手呢,滅族了,看誰還祭拜你,你就成個光桿司令吧,你。
正如此想的時候,晴朗的天邊突然響起一聲雷鳴,仿佛劈在了孔銘揚的心里。
二爺抬頭看看,暗呼了句,不會吧,還來真的,咋的,說的就是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族人受苦,你卻不庇佑,專管不該管的事情……
天空又是一聲雷鳴,這次比上次還要響亮,仿佛就在二爺的頭頂,二爺這次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那邊族長走回來,仰頭看天,“大晴天地怎么打起雷了,十二,不用你看,我也知道這肯定是個吉兆?!?br/>
十二沒吭聲。
孔銘揚卻是撇了撇嘴,趕緊緊張媳婦去了。
血脈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二爺似乎已經感覺到了血脈的存在,盡管不情愿,可心里的喜悅,激動卻是不由噴薄而出,彌漫全身,按都按不住。
青莊遞過了一枚丹藥,蘇青服用過后不久,惡心癥狀就緩解了不少。
孔銘揚這才扶著媳婦到椅子上,忙去給倒了杯清水。
從起身到喝水,蘇青一直都是呆呆的,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她居然又有了?
她,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她不久又要扛著個大肚子了?十月懷胎,跟這人結婚這么多年,幾乎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大著肚子。
說句不好聽的,她這跟母豬有的一拼了,心里嘆氣個沒完,這個真是毫無準備,有了小四,她已經以為不會再有孩子了,可不曾想又懷上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眼下并非生孩子的最佳時機,前有豺狼后有猛虎,馬上又要下山,危機匆匆的,扛著個大肚子實在是不像話。
不過,話說回來,每次懷孩子都不會消停了,她已經麻木了。
孔銘揚一直很緊張,生怕媳婦接受不能,可見媳婦只是呆愣了片刻,就再也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后,反倒有些意外。
“媳婦,你還好么?”二爺小心翼翼地問。
“吃了青莊給的藥,好很多了?!碧K青將茶杯放到他手里。
二爺一臉的著急,他問的不是這個,“孩子……”
蘇青這才正眼看他。
“其實,有個小的也好,你不抱怨,幾個兔崽子都不粘你了么,這次咱們就生個閨女,閨女好啊,不像小白小四他們寧調皮搗蛋……”孔銘揚絮絮叨叨地數羅著生個小的好處。
旁邊的人嘴巴猛抽。
“你還能決定生閨女,你可真有本事?!碧K青斜了他一眼,“男孩女孩都無所謂,自己家的孩子,難道是個男孩就不疼了?”
“我還以為你不想要它呢?”二爺吐了口氣。
“它來了,難道還能不要?”蘇青反問了句。
合著,二爺是白擔心了,白浪費表情了,媳婦這心態居然比他還強悍,完全沒有讓他發揮的余地。
媳婦怎么這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呢?還是說受了什么刺激?現在只是癥狀隱匿,一旦爆發,就洶涌無比。
蘇青看了這人半天,才算是明白這人在想什么,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等你生了四個孩子,你就明白接受一個孩子是什么感覺了?!?br/>
“我是沒親自生,可每次跟自己生也沒什么區別?!倍斷洁炝司洌赃吜ⅠR響起幾句咳嗽聲,提示旁邊還有人。
孔銘揚看了眼,沒露出什么尷尬,握著媳婦的手不放。
族長啊了聲,突然想到了什么,驚訝地看向青莊,“我是不是聽錯了,你剛才喊孫媳婦,師叔?”
圣長老打量的目光也投了過去。
蘇青在旁猛然想到,從上山到現在,她好像沒介紹過自己的師門,她這真不是有意隱瞞,實在是進山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想起來。
就聽那邊青莊說:“族長沒聽錯,在下剛才是喚的師叔。”
圣長老看了眼蘇青,然后盯著青莊,“你是青蓮門的?”
青莊應是。
一聽青蓮門,族長大人的神情就很精彩了。
“不知是青蓮門那位的門下?”圣長老又問。
“不才師傅正是青玄子?!鼻嗲f淡淡答道。
兄弟兩均是猛抽口氣,對視了一眼,震驚的無法言表。
這位的身手,在山下他們是見識過的,所以,上山后,沒見他主動表明身份,也沒主動追問,高人總是有些怪癖的,當然,招待上不敢有所怠慢。
看到剛才他出手診脈,圣長老這才懷疑,這人有可能出自天山,猜測地位在天山應該不低了,卻怎么也不曾想到是青蓮派的大弟子。
“原來是青蓮派的大弟子,慢待了,還請恕罪?!?br/>
得知青莊的身份后,這敬重的態度是不是有些過了,圣長老這位主兒貌似清高的很呢,連族人大人也同樣如此。
難道這青莊師侄,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對青玄子,這族長大人可沒有什么好言語。
“青玄子是你師父,你又喊孫媳婦師叔,她,她是……”族長眼睛睜的老大。
“正是掌門師妹,這次下山,師傅怕師叔有什么閃失,特命我下山協助一二?!鼻嗲f說。
孫媳婦是青蓮派的掌門師妹,怪不得別人遍尋無處,無法入內的天山,他們卻輕易地進去,并清除了橙子身上的魔氣,可以孫媳婦目前的年齡,怎么就成了青蓮山的掌門師妹了呢?這,這……
看向蘇青的眼神是極其的古怪。
而蘇青和孔銘揚卻是看著青莊,不是下山歷練么了?怎么成了協助她了?
貌似有些承受不起啊。
這么多了,沒有二更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