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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火堆依舊在燃著,幾個侍衛們坐在火堆旁邊打著盹,霍留風抱著膝蓋已經睡熟了,帳篷附近有幾名侍衛在巡視著,見了舞陽紛紛躬身行禮,舞陽擺擺手讓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遠處有十來個侍衛在站崗放哨。睍莼璩傷
舞陽走到蕭絕的帳前,頓了頓,恭恭敬敬問道:“皇兄,舞陽可以進去嗎?”
“你進來吧,”蕭絕也沒睡正在看地形圖,手正指著千索河,“舞陽,你來得正好,朕有件事兒正想和你商討。”
“皇兄請講。”舞陽倒了杯水遞給蕭絕,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抱在手中,然后坐在了蕭絕的對面。
“墨御飛的父親殺了咱們的父皇,正所謂是父債子償,所以這一次墨御飛是必定要死的,”蕭絕也坐了下來,抿了口茶道,又道,“朕想問的是該如何處置鳳池的皇后?旒”
“墨司南?”舞陽的眼睛驀地一亮,隨即又有恢復了平靜,“看來皇兄心中已有定奪。”
“你倒是聰明得很,”蕭絕輕笑一下,“朕雖然心狠,但還是知道剛柔并濟的道理,所以還不想讓落得天下人的口舌。”
“皇兄所言極是,墨司南雖然是鳳池皇后,但是天下皆知他也是鳳池老皇帝的長子,又是那老皇帝最屬意的皇位繼承人,但是偏偏那墨司南卻傾心墨御飛,用九五皇位換得了一身鳳袍加身,一時間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而且他還被墨御飛冷落三年,這墨司南本來也算是可憐的,若是此事被墨御飛連累了一條命倒也是可惜的,這一次,皇兄若是能放了那墨司南一碼,倒也是善事一樁,天下人必定都會感恩戴德的,”舞陽聽著藏覺得語氣并不是想要墨司南命的,心下變輕松了許多,繼續小心試探著,“聽聞墨司南雖然是個娘娘腔,但是卻也不是個蠢笨之人,前一陣子,那墨司南還發明了水車造福鳳池百姓,現如今在鳳池的百姓中,墨司南的威望也是極高的,若是皇兄開恩,扶植墨司南做了鳳池屬國的君王的話,想必鳳池的百姓也都會心歸咱們軒轅……偶”
“屬國的君王,朕心中已有人選,你再說了,再說了,那墨司南可是鳳池前太子,身上流的可是鳳池皇室的血,如今在民間又有聲望,所以朕又怎么會讓一個如此高威望的人擔此大任?朕還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蕭絕打斷舞陽的話,喝了口茶然后看了看舞陽,“朕知道,你對那墨司南感覺不壞,那么朕現在就答應你不殺墨司南如何?你若是稀罕他,朕也可以將他賜給你?有你看著那墨司南,朕也放心,日后你們也可以在一起研究發明,能造福蒼生、為軒轅添磚加瓦自是再好不過。”
“是舞陽想的不周,皇兄所言極是,”舞陽趕緊應著,頓了頓舞陽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只是不知道皇兄心中的鳳池屬國的君王人選是誰?”
蕭絕瞥了舞陽一眼并不回答,緩緩地抿了口茶,然后問道:“自從接到張義猛的捷報之后,你就似乎有話要和朕說,舞陽,你到底想跟朕說什么?”
舞陽抱著茶杯,趕緊地點點頭:“是的,皇兄,舞陽總覺得鳳池的突然投降有些蹊蹺。”
“為何?”蕭絕挑眉問,“你覺得墨御飛不會這么輕易認輸?”
舞陽趕緊點點頭,道:“是的,更何況還是在千索河畔,那千索河對于鳳池和軒轅來說可都是意義重大。”
“如果換做尋常,朕也會這么想,但是這一次,朕卻確信無疑,”蕭絕篤定的抿抿唇,一邊又解釋道,“舞陽,你大概還不知道,墨御飛剛到千索山便病倒了,而且還是重病,他墨御飛自然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但是換做其他人那可就不好說了。”
“什么?墨御飛居然病倒了?”舞陽大驚。
蕭絕點點頭:“是的,前線探子得到的確切消息,墨御飛昏迷不醒,前線戰事的指揮權落在了墨御飛的親信手上。”
舞陽輕嘆一聲,道:“這也就難怪了,若是墨御飛的手下是貪生怕死之輩,事先擒住了墨御飛,那投降軒轅便也成了情理之中的事……”
這時候,蕭絕的耳朵忽然一動,然后迅速伸手捂住舞陽的嘴低聲說道:“有人!”
舞陽的功夫不及蕭絕,自然是聽不出來的,但是舞陽一瞧蕭絕的神色便知道肯定不假,蕭絕屏住呼吸又仔細聽了會兒:“這些子人是朝你的帳子跑去了,有十多個人,人人都是功夫了得,十多人一同奔跑卻幾乎不發出聲音。”
舞陽點點頭:“看來他們的目標是皇兄,還好皇兄今晚沒有住在皇帳中。”
“找死。”蕭絕冷笑一聲,輕輕走到帳前,撩開簾子,已經有幾個侍衛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開始向皇帳那邊張望,蕭絕朝侍衛比了比手勢,所有的侍衛都示意明白,然后所有人都慢慢往皇帳靠近。
舞陽小心翼翼跟在蕭絕的身后,一邊小心翼翼地從衣襟里面取出一條細長的鞭子,只見鞭子的手柄上系著一只紅穗子的白玉,鞭身上卻是密密麻麻的鐵刺,十分的靈巧,舞陽自幼善用鞭,只是平時并不常用,這一次顯然也算得上是危急時刻。
一眾人慢慢逼近皇帳,但是那皇帳里面忽然沒了動靜,似乎里面的人也發覺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蕭絕使了個眼色,幾名侍衛紛紛舉起火棍,一起丟到了皇帳上面,一時間火光四濺,原本安靜窒息的夜晚突然焦躁不安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
“不要燒我!不要用火!”
“我們不敢了!不敢了!別用火!”
……
舞陽皺眉,怎么才剛點火他們便耐不住性子了,這么歇斯底里地嚎叫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看來不是個專業的刺客,但是卻人人功夫了得,這倒有些讓人費解。
蕭絕冷笑:“不想燒死也可,但是先要說出你們受誰指使?為什么要刺殺朕!”
里面的一個人忙不迭回答:“啟稟皇上!都是宋大儒,是宋大儒派我們來刺殺皇上,不然小的們怎么干有這么大的膽子?他讓我們殺了皇上然后再偷走皇上的令牌!然后以此號令軒轅軍隊!真的不管我們的事兒啊!我們是被迫的!”
“宋大儒?哼,”蕭絕的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繼而是寒冷刺骨,連站在蕭絕身邊的霍留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頓了頓,蕭絕又道,“看來宋大儒的野心原來不止是鳳池更是整個天下啊,哼,倒是朕小看了他,本來覺得他還有點用處的,所以朕還想先留他多活幾日的,倒是他自個兒先不耐煩起來了。”
“是!是宋大儒狼子野心!小的也是受人指使,并不想與皇上為敵啊!請皇上明察!”里面的人趕緊跟著附和起來
霍留風聽那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心中想了想,皺皺眉忽然道:“不對!皇上,末將聽得出剛才說話的那個是張將軍的手下!”
蕭絕一頓,隨即也覺得那聲音似乎真的與張義猛的手下有幾分相似,蕭絕不禁勃然大怒:“還不給朕帶出來?!”
“是!屬下遵命!”侍衛們一邊撲火一邊沖進帳篷。
不過一會兒十來個人被帶到了蕭絕面前,幾個人一見面便“噗通”跪下來叩頭如搗蒜:“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末將是受人指使身中劇毒,身不由己啊!萬歲爺饒命啊!”
蕭絕走過去朝著每人的胸部猛踹一腳,一個個立時肋骨盡斷、口吐鮮血癱在地上,蕭絕冷哼:“你們竟然還有膽子跟朕求饒?!你們哪一日不是吃朕的,喝朕的?!不能殺敵報國是你們沒有本事,朕雖然憤怒你們怯懦卻也沒有責罰過,不想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戴德竟還干出這等背恩忘主的勾當!”
霍留風過去仔細辨認一番,趕緊稟報:“回皇上這些人確實都是張將軍的手下副將,而且都是張將軍的親信。”
蕭絕也已經認了出來,心中正在惱怒,一邊又吼道:“說到底是怎么一會兒事兒?你們是張義猛的手下如何為宋大儒做事的?還有到底為何要行刺朕?是不是張義猛也有牽連?還是張義猛與宋大儒聯手起來了?”
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身子都在顫著,不敢開口,他們臨行之前被宋大儒逼著服用了毒藥那毒藥兩個月之內得不到解藥便會毒發身亡,他們都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自然怕死怕得要命,所以為了保命,他們自然答應行刺蕭絕的,誰想剛過了千索河就遇見了蕭絕,本來以為是下手的好機會,不想蕭絕卻沒有住在皇帳里面反而撲了個空,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一個個都亂了主意,一味地流著冷汗,不知道怎么辦。
舞陽瞧他們一個個不肯開口,心中一動,忽然就對一旁的侍衛大聲喝道:“快拿火把過來,哪一個敢不說實話的便立地燒死!”
“是!屬下遵命!”侍衛領命去取火把。
果不其然幾個人一聽到火,便趕緊叩頭起來:“別用火燒小的,小的說!小的什么都說!求求公主別用火燒小的!”
舞陽和蕭絕對視一眼,知道這幫人是怕極了火的,蕭絕坐下來冷聲道:“那張義猛人呢?你們行刺朕的事情他知道多少?還是這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霍留風和張義猛不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他們兩家都是軒轅的將軍世家,所以上幾輩也都免不了你爭我奪的,張家與霍家的勢力此消彼長,如今到了霍留風張義猛這一輩,兩家的斗爭更是激烈,霍留風和張義猛都是長子,張義猛從小驍勇善戰很受皇上器重,霍留風知道自己在武功資質上不如他,便就苦讀兵書,善于籌謀劃策,倒也是絲毫不遜張義猛,雖然并不得蕭絕信任,但是蕭絕卻也不得不倚重霍留風的頭腦,所以張義猛和霍留風兩人一直旗鼓相當,霍留風知道這是扳倒張家的絕好機會,所以便發問,道:“萬歲爺今兒晌午才收到張將軍的捷報,說鳳池已經投降軒轅,如何到了晚上便遇到了你們這幫張將軍的屬下?而且還是來刺殺皇上的?張將軍是不是有意蒙蔽皇上好讓你們有機可乘?”
霍留風話一出口,蕭絕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起張義猛的捷報,不由得大喝一聲:“快說!張義猛人呢?!”
“回……回皇上的話,張將軍已經……已經死了,”一個將軍膽怯著說,想起張義猛慘死的模樣,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又看了看蕭絕嗜血的眸子,心下一稟,趕緊繼續叩頭,“張將軍真的已經死了,小的也是被逼無奈,求皇上饒了小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吃驚,白天還接到張義猛的親筆書信,現在竟然死了,蕭絕大驚:“張義猛他是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
“三天前的傍晚的時候,鳳池忽然送來投降書,張將軍便下令停止作戰,全軍人馬原地扎營休整,然后到了大半夜的時候,鳳池皇后墨司南忽然在軒轅陣前命人點起大火,由于當時候刮的是北風,大火便吹向軒轅陣地,而且那晚的風十分大,火勢實難撲滅,并且又是大半夜的,咱們的士兵們都在休息,所以事先并未察覺,等到發現的時候火勢太大已經無法制止,張將軍下令渡河退到千索河對岸,但是由于火大,千索河冰層已經被火燒融掉了,加上沒有渡河的船只,所以將士們只能等死,士兵們一個個心中憤怒不已,都怨張將軍聽信了鳳池的假降,才落得如此絕境,所以士兵們一氣之下便將張將軍給殺了,將張將軍的頭割下來丟進了千索河,尸身被拋進了火海……”將軍說到這的時候舔了舔嘴唇,瞧瞧看了一下蕭絕的臉色,趕緊繼續磕頭,不敢再往下說。
在場的所有人聽聞張義猛的慘死都不由得渾身一震,饒是霍留風素來憎惡張義猛,這時候也覺得張義猛死得確實太慘烈了。
“鳳池皇后竟然也來了?真的是墨司南出的主意?”舞陽也是吃驚不已,墨司南竟然也來了,她雖然覺得鳳池投降必有貓膩但是也不曾想竟成這樣的局面,舞陽又問:“那么你們幾個又是如何逃的了生?”
另一個將軍低聲說:“宋大儒派了幾艘小船將我們救了出來。”
“就派了幾艘船?”霍留風眉頭緊皺,“宋大儒常年駐守鳳池南方,軍中的船只必定為數不少,即便調令幾百艘也不是難事,為何只派了區區幾只去營救?不是擺明了見死不救嗎?”
“小的并不知道,當時宋大儒確實就派了幾艘小船,說只救將軍……”幾個人唯唯諾諾地說,當時他們只顧得逃命,怎么有心思想這些子的?
“所以咱們尋緣的十萬大軍全部被燒死了?”舞陽挑眉問道。
一個侍衛吞吞吐吐地道:“不、不是,燒死了一半,后來不知道怎么的,那鳳池的皇后娘娘忽然下令全軍滅火,最后也救下了估摸一半的士兵,現在……現在,他們都已經歸順了鳳池……”
此時此刻,蕭絕的臉扭曲至極,比撒旦還要可怕三分,當下,蕭絕咬牙切齒地冷聲道:“將這幾個被恩忘主的狗東西拖到火堆里燒死,你們幾個負責不要讓火燒到了他們的臉,朕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死!”
“等等!”舞陽冷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侍衛,“這里面有讓人續命的藥,給他們服下了,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讓他們好生記得背叛軒轅是個什么下場!”
“是!”侍衛膽戰心驚地接過,其他侍衛強行打開那幾位將軍的口將藥灌了下去,這才開始放火。
“啊!別燒我!啊!救命啊!求求你別用火!”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在千索河上久久回旋。
蕭絕一言不發地看著十來個火人在自己面前慘叫,眼神越來越暴虐,忽然抽下長劍走到火人的身邊狠狠地刺下去,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直到那人早已經不再呼叫不再掙扎,蕭絕兀自對著尸體憤怒地刺著。
侍衛們一個個膽戰心驚地看著,霍留風聞著焦尸體發出的味道,想干嘔,但是還是拼命的忍住,只有舞陽眼神無波淡淡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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