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摸著女人的手背,重新說了一遍:“乖,去后面坐。”
說完,一個花花公子的抬眸,女人淚就下來了。
20分鐘后,飛機平行飛穩,秦夏沫坐在位置上翻地理雜志。
艙里就兩個人,唐子墨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一雙大長腿交疊著,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想知道我的行蹤,直接找我就行,何必那么麻煩?”
秦夏沫把書合上,冷眼睨他:“你有病吧?”
“難道,你不是問了小七我的航班?”
他笑了笑,抬手,將她額前一絡發絲順到耳后。
“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再續前緣。”他靠近她耳畔,溫熱的鼻息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垂。
秦夏沫躁得不行,咬著唇抬手就要扇過去。
唐子墨抓住她的手腕,俊朗的臉逼近她,笑問:“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你可以去死一死嗎?唐子墨!!”
話落間,飛機突遇氣流,杯子滾了一下,咣的一聲碎了,后座有驚呼聲!
唐子墨沒扣安全帶,秦夏沫下意識就抱住了他,閉著眼,一雙手緊緊扣在他腰上。
“女士們先生們,前方遇氣流顛簸請系好安全帶。”
幾分鐘后,氣流平定。
秦夏沫撐開眼簾,手心滲了一層汗,她推開唐子墨,臉都氣紅了:“你丫的滾回去自己座位!!”
唐子墨看著她,眉間那股放浪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滿腦子全是,兩人在秦家宅院的畫面...
***
傅氏天鑾,董事會議,88層。
偌大的會議廳里,高層老總們正坐在弧形長桌商議最新的戰略投資。
左側位,暮雪帶著幾名秘書記錄著會議內容,不時向傅司寒遞上資料。
“傅董,海城項目上個月開盤獲得了熱捧,成為銷售前三甲,總計銷售了2104套房子。”
“此項目是海城內環最大規模的城市綜合體,總建筑面積達到了800萬平方米,目前我們和華泰集團聯合投資,天鑾占六成權益,華泰有四成。”
傅司寒一身黑色襯衫,靠著椅背,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不過二十六,年紀輕輕,坐在主位上卻一身孤傲。
“不合作,把他們手上40%的權益收了。”他不疾不徐,簡明扼要。
一句話,眾高層面面相覷,心下了然。
這個男人,財富已登頂,野心卻還是夠大的。
午后暖陽穿過落地窗,在室內灑下斑駁金黃。
現場只有秘書們指尖敲打鍵盤的聲音。
會議進行了三個多小時,結束時,薄暮已至。
“小雪啊,你看到了沒?”葉千城邊整理資料,邊抬起胳脯肘撞了一下暮雪。
暮雪掃了他一眼,繼續敲她的筆記本:“看到什么?”
“我數了下,會議結束后,老大每隔幾分鐘就把手機掏出來看。”
“你無聊!”暮雪不理他。
“不是。”葉千城傾身湊近:“你有沒有覺得他不一樣了?以前的老大只專心搞事業,只謀權。”
什么兒女情長,什么風花雪月,他不沾染半分,就怕會影響他拔刀速度似的,清冷得不像個男人。
“現在也一樣!”暮雪不假思索。
葉千城還想說什么,傅司寒走了過來:“晚上,有什么會議?”
他問暮雪行程。
暮雪站了起來:“七點半有一場商業酒會。”
傅司寒默了默,突然轉了個話題:“你目測唐小姐的尺寸是多少?”
暮雪:“啊??”
葉千城看女人這方面是個精的,來勁了:“傅少,她那身段,估計就是86,66,90.”
一道冷冽的,陰森森的寒氣殺了過來:“你那么了解她三圍?”
瞬間,葉千城魂都要被震住了,往后退了幾步,賠笑:“傅少,我就瞎猜的,沒什么吩咐我先出去做事了!”
他趕緊滾出去了。
“唐小姐應該是S碼的。”暮雪回話。
聞言,傅司寒坐回沙發上,將手中煙蒂捻掉在煙灰缸上:“找幾個品牌方的設計師,把當季的衣服送到御星灣。”
暮雪微愣,接著又聽到他補了一句:“不要裙子。”
“....好的,收到。”
***
唐若柒這日身體有些不適,姨媽期,在家里昏睡了一上午。
偏偏,晚上有個重要酒會,老爺子一定要她出席,說是為她鋪路。
她爬起來吞了顆藥,這時,房間里的全息投影圖自動亮了起來。
畫板里投出幾個人,站在御星灣大門口。
“你們有事?”唐若柒的聲音從門鈴處傳出來。
“唐小姐,是我,傅少說給你送衣服。”是暮雪。
唐若柒捧著熱水窩在沙發上,夏沫說要欲擒故縱,所以她有兩天沒給傅司寒發信息了。
在這之前,她每晚都會給他發微信。
有時是無聊的表情包,偶爾語音過去,說句我想你。
他多數沒有回復。
夏沫嚴重懷疑他的性取向,很認真的對她說:“唐小七,要不,換個人?”
她很堅決地說不要,只要傅司寒。
“他要是真的不喜歡女人呢?”
唐小七這么個尤物放他面前都視若無睹,不可能呀。
稍傾,御星灣大門緩緩移動,出來了個機器人,開啟了熱成像系統對他們識別了一遍。
“您們好,請把東西交給我。”
設計師把手上的幾袋衣服放在了它手上。
暮雪對著門鈴處:“唐小姐...”
“怎么了?”
“后面還有一車...”
***
江城花園酒店。
酒會設在戶外,抬眼是星辰,眼前是衣香鬢影,花香醉人。
唐若柒挽著唐毅的手臂進入會場,唐子墨也在身后跟著。
他今晚穿著不算正裝,弄了個狼尾發型,深V襯衫,配上他那風流的臉,倒是又野又欲。
卻被唐毅嫌棄了一路。
“沒有半點公子哥的樣子。”
唐子墨聳聳肩,不以為意。
唐若柒不喜出席這種場合,但她今天心情很好,也就隨了爺爺的意愿。
唐家三人一出現,不少人的目光便不由自由的在他們身上流連。
江城名流圈眾所皆知,除了唐家設宴,她偶爾會現身。
這位神秘的二小姐,基本不會露面。
“唐先生,您好,可以和令千金喝一杯嗎?”
有貴公子走過來,頜首,禮貌的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