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漫步而行,秦逸終于是知道摘星觀為什么要避世潛修了。【全文字閱讀】
原因很簡單,這里全是道姑,而且還是那種頗有姿色的道姑。至少這一路上,除了自己,秦逸就再沒看到過一個男人。
女子修行,確實是不怎么適合俗人來打擾。
“是秦公子吧。觀主在觀月臺等你?!币粋€年約二十的貌美道姑來到秦逸面前,微微施禮道。她看著秦逸的眸中夾著好奇,也有幾許贊賞。她在此處修行二十年,從未見過哪個男人進來過,更別說是如此俊逸的少年郎。摘星觀是不見外客的,男子更是不得入觀。
“有勞?!鼻匾荼凰吹挠悬c臉紅,這本不該出現(xiàn)的。兩世為人,他的面皮子雖然不厚,但也還沒到被女人一看就臉紅的地步。
貌美道姑的眸子越來越亮,越來越驚奇,最后居然掩嘴竊笑起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俊逸小郎君居然看兩眼就臉紅了。
這摘星觀避世修行,平常難.得見外人,即便再如何清心寡欲,那也是難免寂寞的。此寂寞非彼之寂寞,今個兒突然多出來了個俊逸少年郎,都當個趣事看罷了。
“隨我來?!泵裁赖拦每戳藭海灿X.得有些失禮了。她微微退開半步,對著一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飛龍峰其實是雙峰,不過較矮.的山頭被削成了一塊平地,而摘星觀就建在這座矮些的山頭上。摘星觀依建的,便是另外一座山峰,山勢陡峭,直插云霄!
道觀的地面都鋪著古樸的青石磚,看樣子有些年.月,怕是不下數(shù)百年。正殿秦逸沒過去,倒也不知道布置如何,不過這偏殿倒是極為簡單,除了錯落的蒲團,便只剩下神像。讓秦逸感到奇怪的,她們供奉的并不是三清道尊,而是一個騎著黃龍的男人,金甲持劍,劍上刻山河日月!
“難道是黃帝?”秦逸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卻不好去問.她們供奉什么神仙,那是別人的事,他一個外人去問不好。況且自己的性命,也有一半是她們救的。
穿過偏殿,便到了一個無比空曠的平臺上,一眼.望去,那奔騰的云海便已經(jīng)不是在遠處,而是近在眼前!平臺中央以天罡八卦的陣勢建了一個高臺,一個一身寬大青色道袍的道姑背手而立。
“秦氏,子逸,謝過.仙子救命之恩?!鼻匾菹蚯皟刹?,躬身行了一個大禮。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稱呼眼前這個道姑什么,所以干脆以仙子之名稱之。反正都是高人,女高人喊她仙子也不過分。
“上來吧。蓮心。你退下。”青衣道姑并沒有回頭,只是一揚拂塵,示意帶秦逸來的那位貌美道姑退下。
“是。師傅。”貌美道姑偷看了秦逸一下,嘴角勾起一絲竊笑,恭聲退下去了。
秦逸沒有遲疑,緩步走上了高臺。讓他感到頗為詫異的是,一路上他居然沒有看到那日的仙子姐姐,看樣子,她或許是先回昆侖了。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靜怡仙姑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羽冠俊顏飄然灑脫的少年,冷哼一聲,開口道!
“你命犯桃花!”
秦逸一聽就愣了。剛他還在想呢,想不到這摘星觀的觀主,居然會是一個清素雅致的美人兒??墒撬婚_口,居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命犯桃花?好事?還是壞事?
靜怡仙姑轉(zhuǎn)過身,將視線重新落在了云海奔騰處。本來那日幽月師妹抱著這個男子來時,她便已經(jīng)感到不妥了。一百多年來,她從未見過師妹與其他男人親近過,更別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求自己。
她不知道師妹是不是動凡心了。修行不易,百年清修還敵不過一朝癡念。雖然幽月師妹已經(jīng)拜入昆侖門下,算不得是**門人,但是靜怡仙姑還是不希望看到她動凡心,動了凡心,蒙了嘆嗔愛欲,那心中還能剩下幾分清凈?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年是個了不得的秒人兒,俊逸儒雅,一身正氣,更是功德金光在身,若是肯放下俗事癡戀清心苦修,必是成仙得道之人!
若只是師妹,那也道罷了。最讓靜怡仙姑想不到的是,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弟子居然也和他糾纏不清!看樣子,嫣然那丫頭執(zhí)意要修行《**功》,怕也是為了他……
這些,倒也還不至于讓靜怡仙姑心中暗怒,最最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剛剛引他來的蓮心徒兒,居然也好似起了點別的心思!
靜怡仙姑話語中的怒意,秦逸還是聽得出來的。不過靜怡仙姑為什么生自己的氣,秦逸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既然不知道,那就問。當然,首先禮數(shù)還是要做足的。
秦逸又是一躬身,行了一個大禮,恭聲問道:“在下不知。還望仙子明示?!?br/>
秦逸儒雅的舉止,與書生氣十足的話語,讓靜怡仙姑心中的怒意漸漸消去。她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再說。眼前這個少年不過十**歲的樣子,他這種苦讀圣賢書的書生,哪里知道那么多的男女情愛。
一切都是命啊!
靜怡仙姑轉(zhuǎn)過身,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頗為茫然的秦逸,輕聲詢問道:“你想不想做皇帝?”
“???!”秦逸一聽,又愣了!額頭也微微見汗。高人就是高人,果然是高人風(fēng)范,剛還在說自己命犯桃花,這會兒又問自己想不想當皇帝了。饒是秦逸兩世為人,上知點天文,下懂點地理,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靜怡仙姑一揚拂塵,美眸靜靜地看著秦逸,輕聲道:“我日前替你算過一卦,你有三分皇帝命!”
“三分皇帝命?!”秦逸訝然,抬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思議道:“我?做皇帝?”一直以來,秦逸似乎都是沒有太多目的性的去行事,最多也就是多做幾件好事,行行善,積積功德而已。離所謂的造反當皇帝,也未免有些太遙遠了。
無論是對于一個現(xiàn)代人還是古代人而言,做皇帝貌似都是一個極具誘惑性的事情。自己當皇帝?秦逸怎么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是個自在懶散慣了的人,喜歡清靜安生的日子,造反當皇帝?扯的太遠了吧。
“是不是做皇帝,一切都看你的造化。”靜怡仙姑眉頭微皺,她的卦術(shù)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也絕對是中原屈指可數(shù)!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卻不能算出眼前這人的去來。即便是她施盡全力,也只不過是勉強算出一點東西罷了。最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她居然算出來自己與這位少年有著一些不該有的交集。
卦術(shù),不中者十之**。雖然有些心憂,但是靜怡仙姑卻也未太過在意。
“你的傷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今日你便下山去吧。”靜怡仙姑看了一眼秦逸,又道。
“???!”秦逸這會是真的愣的不能再愣了!這算什么事?!一開口說自己命犯桃花,然后又問自己想不想當皇帝,最后居然直接趕人走了!
就算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測,那也不帶這么糊弄人的呀!
饒是秦逸淡定慣了,這會兒心中也平白生出幾分憤意。他此番前來,一則是表達謝意,二則也是有幾個不明事要問。卻想不到如今居然會是這番情境。
“那么在下告辭了!”秦逸眉頭微皺,一拱手,卻是不再多說,直接往飛龍峰下走去。
他想謝的是那位仙子姐姐,而不是眼前這位,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秦逸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況且他突然想起來了那日一同降妖的斷臂男子,那日兩人都受了重傷,卻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如何了。
秦逸原本是想找陸嫣然告辭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時機不對。陸嫣然送了自己玉佩,又是自己內(nèi)定的娘們,那就絕對不可能真的出家!
可是?為什么她會在摘星觀?又是一身道袍?!
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多了,而自己知道的似乎又太少了。心中還有好幾個謎團等著他去揭曉,端得是讓秦逸有些煩躁。
秦逸本是想換上原來的那件衣服,不過那件衣服還是濕的,更有幾處破損。將身上的道袍放在鼻尖聞了聞,淡雅的浮香極為誘人。反正是自家娘們穿過的衣服,無所謂了。秦逸索性就一身道袍往飛龍峰下趕去。
那位斷臂男子怎么說都與自己有幾分交情了,不去看看他怎么樣了,確實不怎么厚道。不過秦逸也不知道那位仙子姐姐有沒有救治他,修道之人,對于與自己無關(guān)緊要的人,都是看的很淡的。天下人那么多,要是修道之人都在乎了,那便不是修士了,是圣人!
“姓名:秦逸。
壽元:????
種族:人。(修士)
功德:187640?。ò偕菩⒆樱。?br/>
罪孽:14720.
封號:渡化大師(超度亡魂能力增加)。
隱藏:????”
因為誅殺妖孽,秦逸只是出了一部分力,所以大功德還在幽月仙子與柳隨風(fēng)身上,秦逸雖然出力不小,但也只是獲得了八萬功德。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幽月仙子獲得的功德會自動轉(zhuǎn)換成陰德,而不是如秦逸這般。
本來秦逸也想用《地藏心經(jīng)》查看一下幽月仙子與靜怡仙姑,不過最后他還是放棄了。
或許是尊重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