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連云下巴抵在晨夕的肩窩上,眷戀的嘆息著:“公主,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聽說你要和月流星假婚?”
“是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對他我有些愧疚,不能見死不救。”
北堂連云不滿的說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要假婚選別的女人也可以啊,為什么非要公主?分明就是篤定了公主你不忍心不管他!”
晨夕嘆口氣,那也沒辦法啊,誰讓她還真是不忍心呢!
“公主,那我哥怎么辦?”
晨夕翻翻白眼,“涼拌唄!”
“公主也太偏心了吧?”
唉,晨夕嘆口氣,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這件事?難道我有新的男人你就真的不介意?”
“當然會介意,但是,如果是成全別人的話,我情愿是自己的大哥得到幸福。”
晨夕無語了,他的話顯然也有道理,不是有句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但是,她對北堂君蓮目前為止還真是沒有那個意向,對月流星還有些愧疚和感動。
不過,先不管他們了,她也好久沒有和連云親熱了,其他人先拋一邊去,他們倆好好加深感情先吧!晨夕主動在北堂連云唇上引上一吻,媚眼如絲的調(diào)戲了他,“連云,暫時把心放在我一個人身上吧!”
呼,北堂連云被她那眼神一勾,心神一蕩,也不再說什么了,小別之后最好的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彼此坦誠相見,把對方融到骨髓里去吧!
于是一場表達彼此愛意的濃情蜜意就這般在房里激蕩開來,你來我往的兩人在爭取主動權(quán)
當彼此終于得到滿足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晨夕摸摸肚子這會可是真餓了呢!
用密音吩咐守在院外的人去廚房送來晚飯和熱水。和北堂連云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后,一起吃飯了。
不過,某人貌似有些手軟了,北堂連云曖昧的瞧著她,“看了公主近日來很勞累呢,我來喂你吧!”
晨夕微微窘了一下,也不拿喬了,坦然的享受美男的溫柔體貼。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飯吃,如若有旁人的話定會看著尷尬,所幸晨夕不喜歡護衛(wèi)在太近的范圍保護她。基本上無事的時候下人和護衛(wèi)都是退到外院去守著的。
“公主,楚國的事情我們得想辦法解決才是,楚牧然也頂不住了,對方的權(quán)勢肯定比他要大。”
“那當然,估計是楚太子之流,或者是楚皇授意的。你們沒有露面吧?”
“沒有,不過是讓楚牧然的親信去露面暗示了一下,結(jié)果對方完全不買賬,裝糊涂呢!”
“呵呵。也是聰明人。”
晨夕飽餐一頓之后,認真的回到了書桌前,攤開地圖,在楚國的地圖上的一些紅點上發(fā)問。“我們被為難的商鋪有哪些?”
北堂連云點了幾個出來,“基本上每個大城里的紅火生意都被盯上了一兩個,對我們來說,損失了這些商鋪的話。不足以傷筋動骨,可是卻也足足搶了我們在楚國三分一的收入。”
三分一?
晨夕微微一笑:“該不會是等著我主動讓出這些商鋪送給他們吧?”
“公主所想不差,我們也是如此懷疑的。對方故意顯露他們的背后的勢力,然后挑的點也不重不輕,如若無權(quán)無勢的商人定會向他們妥協(xié)的。”
可她不是無權(quán)無勢,對方也似故意沖著她來的,那么就是說他們另外有目的了?
“公主,還有一個可能性,對方也許不知道你是幕后的老板,他們也可能以為那些商鋪是楚牧然開的,想占他便宜。”
“為何這樣說?”
北堂連云拿出一封信,晨夕展開一看,卻是楚太子給楚牧然的親筆信,上面寫得也不多,聊了下他們的 兄弟之情,最后就提了一句:兄弟之間有些事情不必太計較,把家底存放一些在娘家比全部送給女人要保險得多。
家底?
楚太子以為那是楚牧然以前隱瞞下的生意嗎?
托著下巴晨夕靠著桌面秀眉微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北堂連云卻是極為喜歡看她這般認真思考的神態(tài),很美很吸引人!
也許女尊國的女子都比較能干,不過他一直覺得沒有人比得上他所喜歡的公主,她應(yīng)該是天下獨一無二的人兒了。
突然,晨夕一拍手,“有了!”笑瞇瞇的看著北堂連云,“連云,你給楚牧然傳信,讓他把那些生意全部轉(zhuǎn)手,弄一個人去樓空的場面。我們就是損失一段日子沒有做生意的資金,不過可以帶著那些人手去別的地方開酒樓客棧什么的。楚國不要的生意,別的地方可是很需要的。給他們納稅了還不知足,還想搶我的店面,真是貪心不足!”
“人去樓空?公主,被盯上的點將近有十家,我們都轉(zhuǎn)移的話,需要的工程不小呢!”
“沒關(guān)系,費點事總比讓敵人占到便宜的好。那些樓面收拾好之后全部折價轉(zhuǎn)給當?shù)氐拇笊倘耍瑑r格可以稍微低點,如若對方故意壓價壓得低于成本的話,那就一把火燒了也不要留下便宜他們!”
北堂連云一愣,隨即點點頭,“好,我明白了,這就去寫信通知他們。”
“嗯,至于是怎么走漏風(fēng)聲的你也讓人查查。”
“明白,那我想先去忙,公主先休息吧!”
晨夕拉住他嗔了他一眼,“都晚上了,要辦事也不急。”
北堂連云瞧著她嬌嗔的容顏不由笑開了,“公主,晚上讓飛鷹傳書更加安全,我就先把信寫好吧。”
“好,我給你磨墨。”晨夕把紙筆遞給他,然后趴在書桌上一邊磨墨一邊盯著人家美男的臉瞧
北堂連云寫好書信又送走之后,回到書桌前,看著依舊趴在書桌上望著他的晨夕有些無奈:“公主。都看這么久了,你還沒有看夠?”
“嗯,誰讓你長得那么耐看的!”
北堂連云歡樂笑著,走前來主動抱著她往房里走,“公主,想看我也行,邊睡覺邊看吧!”
“好呀!”
就在他們準備休息的時候,有人拍響了院門,北堂連云擰起眉頭,“何事?”
“公子。林公子的小廝來了,說是他們院子里的百里公子想找公主商量一點事情。”
北堂連云聞言一愣,“公主,你什么時候把百里千影給帶回家了,還安排在林俊臣的院子里呆著?”
“有些合作吧,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去看看,你先休息吧!”
北堂連云拉著她,“公主。在別人看來,林俊臣的院子就是男寵的住處了,你這樣做”
“放心,我自有分寸。”
晨夕離開蓮園來到林園。就看到林俊臣斯斯文文的坐在客廳里喝茶,而百里千影在一旁不知道說些什么。
看到她來了百里千影輕嘆一聲,“赤陽公主的夜生活可真是豐富啊,身邊的美男可是時時刻刻都不缺呢!”
“怎么。你嫉妒啊?”
切,百里千影撇撇嘴,“不是嫉妒。不過有事要跟你商量。”
“請說。”
“你不留宿林園,不和我同床共寢,別人怎么相信我跟了你啊?”
一直淡定的林俊臣不淡定了,口中的茶一不小心就噴出來了,還被嗆了一口。
晨夕翻翻白眼,揮揮手讓屋里的下人退下去,然后才看著百里千影道:“有必要那樣做嗎?”
“當然有!”百里千影又瞥了林俊臣一眼,“不過,為了證明我對你是沒有什么不良企圖的,你可以夜御兩夫,我和林兄今晚一起伺候你!”
晨夕默了,這男人根本就是不知節(jié)操為何物吧!
不過,之前也確實答應(yīng)了他要演戲的,如若沒有行動的確很難取信于人,晨夕猶豫了一下,“好吧,今晚我留宿林園好了。”
“公主!”林俊臣瞪眼看著晨夕,半響反應(yīng)不過來。
晨夕沖著他微微一笑,“放心,就是演戲給別人看而已,不過,你的名聲”
“切,他本來就喜歡你,早就是你的夫侍了,還有什么別的名聲嗎?”
額,說的也是。
林俊臣嘆口氣,“我明白了,公主就留下來吧。”
“嗯,挺好的,我們一起回房就寢吧!”百里千影故意說得很曖昧,讓林俊臣無語不已。
來到林俊臣的房間,晨夕有些訝然,她還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林俊臣的房間,布置得很素雅,就如他的人一樣,斯文秀氣。
只是莫名的有些冷清,大概是一個人孤單了吧!
晨夕這回有一種很強烈的意念,就給他找個伴,可是這么找,又該找什么樣的女人來匹配他的滿腹才文。
靜澤說過,他基本把圖書館的書都閱覽過了,堪稱博覽群書的學(xué)士了。
唉,這樣的男人卻也耽擱在她的身邊了,她于心何忍?走到一排書架前抽出一本書,翻閱了幾頁,發(fā)現(xiàn)什么還有些手寫的注解,看得出是林俊臣的筆跡,就如青竹一般秀立于風(fēng)。
“俊臣,在圖書館做事忙嗎?”
“回公主,不忙。”
“你要不去軍營幫幫忙?”
林俊臣微微一震,吃驚的看著她,“公主想讓我去軍營?”(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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