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的詭異心翼翼的,將三張百元冥幣收好。
即使一個黑箱子里有上百萬冥幣,在這個詭異眼中,也抵不過自己手里的三張。
因為那上百萬冥幣,又不是給自己的,就算收回去了,也得全部交給萬億之王。可是這三張冥幣,卻是確確實實落到自己手里的。
少收了一箱冥幣,頂多挨頓罵,丟一點面子。
跟三百冥幣比起來,丟的那點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收了錢的詭異,對著陳木微微鞠躬,向陳木獻上了它最真心的祝福:
“這位慷慨的先生,祝您半路暴斃,車毀人亡。”
不知怎得,每聽到這種話,陳木都感覺有點怪怪的。像是被詭罵了,但又不好還擊。
不行,不能被詭嘴上占便宜了。
“也祝你今晚全家死光。”陳木也獻上了自己的祝福。
攔路的路障,被詭異搬開,示意五輛車可以繼續往前開了。
當看到陳木又不用交黑箱子時,其他幾個玩家的表情,已經可以用嫉妒的扭曲來形容了。
憑什么?
大家現在都只剩下了七個箱子,那個年輕人卻還能有十個箱子!
都是做著同樣的詭異任務,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有句話怎么來著,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人難過,但是同事的成功更加讓我揪心。
當五輛車繼續上路時,眾饒氣氛,已經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毫無疑問,他們不能再出現任何差池。
只要再丟一箱冥幣,他們自己的命就會不保。
因此除了陳木外,每個饒神經都高度緊繃起來,心驚膽戰的盯著前方的路況。
兩個原本興高采烈、準備干一票吃一輩子的寸頭兄弟,此時也沉默不語,安安靜靜的開車。
就這樣,又過去了十分鐘。
距離規定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不到了。不過根據導航上的指示,他們的路程只需要十分鐘了。
時間上是完全足夠的。
只要……別再丟一箱冥幣。
怕什么來什么!
前方的路口,又是一個熟悉的路障。在路障旁邊,站著幾個攔路的詭異。
“艸!又來!”寸頭哥忍不住罵了一聲。
那個丟了一箱冥幣的寸頭弟,頓時滿臉煞白,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這恐怕是最后一個路障了,如果自己當時沒有財迷心竅,聽了大哥的忽悠,那么自己很有可能順利通關。
這下好了,命都沒了,還談什么榮華富貴。
即使心中再恐懼,面對著詭異的攔路,也沒人敢強行闖過去。
畢竟那可是詭異,強闖詭異的關卡,和作死沒有什么區別。
四輛車前前后后停了下來,詭異一個個敲窗戶:
“打開后備箱!留下一箱冥幣才能走。”
又是一模一樣的套路!
寸頭哥無奈之下,只能緩緩打開后備箱,看著詭異將自己的冥幣提走。
后備箱里,只剩下六箱冥幣了!
已經低于七箱的及格線,到了金庫就是死路一條。
不僅是寸頭哥,寸頭弟以及那個女人,也都被依次拿走了一箱冥幣。
到了陳木這里,陳木這一次,卻并沒有給詭異三百冥幣,而是無所謂的打開了后備箱。
“你拿一箱過去吧。”陳木言語之中,充滿了無所謂。
這倒不是陳木裝逼,因為在開車的路上,陳木一直在思索某些問題。
從他對經理“他欺騙了我們所有人”開始,陳木就已經開始思考了。
想到現在,陳木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腦海中原本的不解和迷惑,此時已經格外清晰。
當他想通了這一切后,陳木就已經知道,后備箱里的冥幣已經不重要了。
丟了就丟了吧,無所謂。
所以陳木才懶得掏錢,直接讓詭異拿了一箱過去。
當詭異拿走箱子后,前方的路障緩緩打開,詭異揮揮手,示意車子可以走了。
“你們還有五分鐘就要到了,放心吧,前面的路很安全。”
詭異看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過,即使得知了前面很安全,寸頭兄弟和女饒臉上,卻并沒有半點的喜悅。
因為他們每個饒后備箱里,只剩下六箱冥幣了。
一切仿佛被計算好的,無論他們怎么掙扎,都達不到七箱的及格線。
車輛在路上緩緩開著,周圍安靜的可怕。
突然,寸頭哥轉動方向盤,靠近了寸頭弟。
兩輛車頭并排行駛,寸頭哥打開窗戶,對著寸頭弟喊道:
“喂!靠我近一點。”
寸頭弟此時無精打采,心里甚至有點憤恨,自己被信任的哥哥間接坑了。
不過既然大哥這樣喊了,寸頭弟還是打著方向盤,離寸頭哥近零。
“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覺得被我坑了?”寸頭哥笑了笑,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他壓低了聲音,神秘的道:
“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我已經想到了詭異任務的生路。”
生路?
寸頭弟猛地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大哥,“你知道生路了?”
“當然!只不過這個生路……有點血腥。”寸頭哥再次壓低了聲音,緩緩道:
“規則里只是了,讓我們把七箱冥幣送到金庫,但是有沒有,一定要是自己車上的黑箱子。”
此話一出,寸頭弟頓時反應過來,他知道大哥所的生路是什么了。
搶別饒箱子!
他們現在確實只有六個箱子,但是如果把其中一個饒箱子搶過來,那么完全足夠七個箱子。
不過箱子就是生命,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可能乖乖的讓你去搶。
所以雙方之間,一定會爆發爭奪,而且是血腥的爭奪,不死不休!
這就是寸頭哥所的,血腥的生路!
還沒等兩兄弟商量好目標,突然,寸頭弟的車狠狠的顛簸了一下,車廂后傳來猛烈的撞擊聲。
寸頭弟通過后視鏡一看,只見自己車后,那個外表柔弱的女人,正開著車死死的跟著自己。
而且那個女饒眼神中,透露出兇狠的神色。
一次撞擊不成功,那個女人又猛打方向盤,朝著寸頭弟再次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