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消失,眼前陡然一片黢黑,太清從夢中醒了過來。
說實話,當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她只能閉著眼單手合立,口念罪過罪過。
身xia男人渾身赤luo,白玉的身子被啃地烏一塊、紫一塊。修長的兩腿大開,腿間的物什不知是謝了太多次的還是怎的,已經無力地低垂,里面還有滴滴撒撒的白露吐漏。
最令人臉紅的是那gu溝里竟然飄忽出九條尾巴,皮毛順滑,搖曳于地。
太清望著那美麗的紅尾怔怔出神。
不想這竟是條九尾火狐!
她把地上凌亂的衣服披上,本欲抬腳離去,但見地上的化為人型的少年因為她而遭受了這場無妄之災,便仁性地撿起地上散落的長袍覆蓋住那慘不忍睹的身體。
“無量壽佛,貧道罪過罪過!”
哪知這聲嘆息竟驚醒了地上的人。如碟的睫毛緩緩掀起,紅棕的瞳孔很快聚焦望向太清。
帶著昨夜情yu的微紅眼角微瞇,比女人的朱唇還殷紅的薄唇微勾。
“仙姑,在下的味道如何?”
磁性悅耳,卻無端讓人臉紅心跳。太清在心里暗罵自己兩句。
無量天尊,方外之人!
“居士,昨夜確實情非得已!”
“在下望你可是情濃異常!”
“…罪過罪過!”
“吃完就提起褲子說罪過,這就是修道之人的素養?”
“……”她不善與人爭辯,確實不好回他。
還是換個話題為妙。
“居士的九尾甚是漂亮,難怪鎮上的貴婦小姐喜歡用來做毛領!”
說完,一記刀眼飛了過來。
太清覺得,自己真的不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