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帶著兩個助理跟著夏繁進了四合院。
三人看著干凈整潔寬敞的院子,眼中紛紛流露出羨慕。
“夏同志,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院子啊?”秋雨好奇道,“不害怕嗎?”
夏繁挑眉,“你覺得我會怕嗎?”
秋雨忽地想到,夏繁徒手掰斷人手指的事兒,忙閉了嘴!
這就是個煞星,誰敢惹!
夏繁一指樹下的躺椅,“坐下。”
秋雨乖乖的坐在躺椅上,夏繁去了正屋,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精致木盒。
木盒在太陽光的反射下,顯得金燦燦的,有種綢緞般的光滑和柔潤。
這是個金絲楠木盒,入手沉甸甸的,蓋上雕刻著精致的百花初綻圖,貴氣天成。
只看這盒子,就把三人給鎮住了。
秋雨贊道,“這盒子真漂亮。”
夏繁先去洗手,然后走到秋雨面前,語氣淡淡的吩咐,“躺下,閉上眼睛。”
秋雨照做,兩個助理,周勝利和毛文華緊張的站在一旁。
夏繁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根銀針。
秋雨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見銀針那么長,心里頓時有些害怕,雙拳下意識的緊握,卻還是忍住了逃跑的沖動!
夏繁拇指和食指捏著銀針,依次扎進秋雨臉上的印堂穴、素髎穴、迎香穴、大迎穴、承泣穴...
針尖被一團肉眼不可見的光團包裹著,隨著光團進入秋雨的體內,修復她臉上的皮膚、調理她的身體狀況;
針尖剛碰到臉上的肌膚,秋雨只覺得臉上一涼,當她準備接受疼痛時,卻發現...沒有任何感覺。
不,也不對,是很舒服。
隨著進入秋雨體內的綠色光團增多,她整個身體慢慢放松下來,雙手緩緩松開,眉宇舒展,不到一分鐘,竟然睡著了。
站在一旁的周勝利和毛文華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緊縮放大,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毛文華是秋雨的表姐,知道自家這個表妹從小怕疼,以前感冒打針,就跟要她命似得,又哭又鬧。
就算現在長大了,打針時,雖不會哭鬧,但也會疼的哼唧一聲。
可此時,毛文華看著秋雨一張臉幾乎被銀針扎滿了,而她這個怕疼的表妹,竟然睡著了!
大約扎了二十針,夏繁停手,對毛文華說,“三分鐘后就可以拔下來了。”
夏繁坐在一旁喝了口水,三分鐘的時間眨眼而過,夏繁把銀針一一拔下,用酒精仔細擦拭后,放進木盒。
躺椅上的秋雨依舊睡著。
夏繁一會兒還有事,沒空等秋雨自然醒,就對毛文華說,“叫醒她。”
毛文華以為夏繁有事要說,趕緊推了推秋雨,“醒醒...快醒醒......”
秋雨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睛,然后舒服的長舒口氣,徹底睜開了眼睛。
此時,她只覺身體輕盈,前幾天因失眠困擾她的頭腦昏沉,眼睛酸澀,此時全不見了。
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眼前景色清晰鮮艷,很舒服。
頭腦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懵懂混沌的腦子像是忽然開了光一樣,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秋雨站起身,臉上透著驚喜。
毛文華有些焦急的抓住秋雨的手,問,“感覺怎么樣?”
“好極了!”
秋雨有些激動,“姐,我現在感覺我整個人跟脫胎換骨了似得。”
毛文華聽了秋雨的話,卻有些不信,“...有這么邪乎?”
“不是邪乎,”秋雨認真糾正,“是真的!”
站在一旁的周勝利,忽然指著秋雨的臉,驚叫一聲,“哎呀!”
毛文華被周勝利嚇了一跳,不滿的白了眼周勝利,“嚇人一跳,叫什么呢?”
周勝利說,“你快看秋雨的臉...”
“秋雨的臉怎么了...?”剩下的話沒說完,毛文華瞪圓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秋雨的臉。
秋雨被兩人看的緊張,忙問,“怎么了?”
“你臉上的痘痘...”周勝利驚喜道,“小了很多!”
秋雨驚訝,“真的?”
她不是才剛扎了針?
見效這么快的?
“是真的,”毛文華連連道,“哎呀,真的小了,真的小了!”
之前,秋雨看了好幾家醫院,中藥、西藥沒少吃,藥膏也沒少抹,可就是不見效。
現在...,才剛扎針幾分鐘吧,這痘痘就肉眼可見的小了。
三人齊齊看向坐在一旁喝水的夏繁。
“夏同志,真是謝謝你!”
秋雨再次向夏繁鞠躬道謝。
周勝利沖夏繁比了一個大拇指,“您的醫術是這個!”
毛文華激動道,“夏同志,沒想到您的醫術那么好,秋雨遇到你,可真算是遇到貴人了。”M.XζéwéN.℃ōΜ
面對三人的夸獎,夏繁眼神依舊平靜,只淡淡道,“拿錢辦事罷了。”
“行了,”夏繁開始趕人,“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
秋雨三人再次道謝,臨走前,在桌子上放了十張大團結。
等三人走后,夏繁也緊跟著出了門。
夏繁昨天去啤酒廠應聘,今天就是放錄取通知的日子。
夏繁到了啤酒廠,廠外已經圍了不少人。
有人悲、有人喜;
“哎呀,我被錄取了,我成了質檢員!”
“我考上打字員了!”
“哎,看來考質檢員無望,只能去當個洗瓶工了。”
眾人的反應不一,夏繁擠到前面,看到工廠的墻上,貼著一張紅底黑色的紙。
“咦?夏繁你也來了,”孫梅看到夏繁,笑著跟夏繁打了聲招呼,只是站的有點遠,似乎有點怕夏繁。
夏繁點點頭,“嗯。”
“哎,”孫梅嘆了口氣,說,“那個人事科的科長是崔美麗的姑父,咱們怕是...沒希望啊!”
夏繁沒有接話。
“你們都來了?”
看到搭話的是王安,孫梅臉上立刻笑開了花,點點頭說,“是啊!”
王安立刻湊到孫梅身邊,他先沖夏繁笑了笑,才熱情的跟孫梅討論起來,
“那個宣傳科干事,咱們幾個怕是沒希望的,我們還是直接看能否被錄取成為質檢員吧。”
“是啊,”孫梅頗為贊同,有些遺憾,又有些羨慕的說,
“誰讓咱們沒有一個當科長的姑父呢。”
“你們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崔美麗擠了過來。
崔美麗不敢再得罪夏繁,但在孫梅和王安的面前,她還是不可一世的驕傲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