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孫國安才看向王桂芝,“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桂芝眼角余光瞅了眼,站在一旁笑盈盈看著她的夏繁。
這煞星在,她咋說嘛!
王桂芝幾次張嘴想告狀,可都不敢,最后只好一臉喪氣道,
“小繁...說得對!”
“奶奶~!”夏繁一臉感動的湊到王桂芝身邊,嚇得王桂芝下意識的后退好幾步,一臉恐懼又警惕的看著湊過來的夏繁。
孫國安皺眉,感覺馬家的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
孫國安眼神一掃,看到了跪坐在地上,手上扎滿了銀針的馬文艷,眉心狠狠一跳,xしēωēй.coΜ
“這又是怎么回事?”
孫國安沉著臉問馬文艷,“你手上的銀針是誰扎的?”
“她自己扎的,”夏繁嘆息一聲,語氣幽幽道,
“姐姐自知偷拿了家里的錢,這事不對,心里很是愧疚,為了警醒自己,就...”
孫國安有些不信,他再次問馬文艷,“是這樣嗎?”
馬文艷低垂著的腦袋一點點抬起,她眼神兇狠又怨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夏繁,好似恨不得把夏繁咬死;
夏繁看到馬文艷的眼神,卻笑得很開心,
“是不是啊姐姐?”
馬文艷低吼道,“不是,當然不是!”
“哦?”孫國安見似乎有隱情,忙問,“是怎么回事?”
馬文艷用完好的右手指向夏繁,“是她,我爸是她打的,我的手也是她讓我扎的!”
“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馬文艷紅著眼睛,看向孫國安,“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把她抓起來。”
孫國安聽了馬文艷的話,又看向夏繁,“你怎么說?”
夏繁臉上沒有驚慌失措,而是一臉嚴肅的反駁道,
“我的確打了我爸爸,畢竟...”夏繁語氣低沉,帶著一絲哀傷,“我媽媽都快被我爸爸打死了,”
“我這個當女兒的,怎會無動于衷,看著我媽被打呢?”
孫國安心里暗暗點頭,覺得夏繁做得沒錯,但嘴上還是說,
“打人是不對的,你可以等我們來!”
夏繁吸了吸鼻子,“可你們來的太晚了。”
孫國安不說話了。
夏繁繼續(xù)道,“再說了,我們這算是正當防衛(wèi)。”
好吧,孫國安繼續(xù)問,“那她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夏繁道,“她偷拿了錢,栽贓給我媽,我氣憤就拿針扎了她一下。”
“就一下?”孫國安不信,“她手上可是有幾十根呢。”
“其余的針都是她自己扎的,”夏繁一臉坦然,“你不信,問她。”
在孫國安的注視下,馬文艷只好承認道,“是,其余針是我自己扎的,可那是你讓我扎的!”
夏繁‘噗嗤’笑出聲,“你是傻子嗎?”
“我讓你扎,你就扎啊!”
馬文艷頓時氣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憋屈的慌,氣氛道,
“我要是不扎,你就得扎我,我能怎么辦...?”
夏繁攤手,“姐姐~”
“你呀,就是把我想的太壞,明明就是你自己杞人憂天!”
馬文艷聽了夏繁的話,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掐死夏繁。
孫國安問夏繁,“你怎么知道你爸爸的錢,是你這個姐姐偷得?”
夏繁嗤笑一聲,“這還不簡單?”
“家里一共就四個人,奶奶掌握財政大權,她想用錢直接拿,哪里用的著偷?”
“爸爸是個孝子,他怎會偷奶奶的錢。”
“我媽...就算再借給她一個膽子,她也不敢偷!”
“那偷錢的...”夏繁指向馬文艷,“只能是她了!”
王桂芝聽了夏繁的話,也覺得有道理,怎么她之前就沒想到呢?
王桂芝其實不是沒想到,而是,她根本就沒把黃文英當成自家人。
錢不見了,自家人肯定不會偷錢嗎?
偷錢的只能是外人!
而馬家只有一個外人,那就是黃文英!
孫國安看向地上的馬文艷,“你也別在地上坐著了,趕緊上醫(yī)院看看手去。”
接著,孫國安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低著頭不吭聲,滿臉青紫淤痕的黃文英,
“馬有福身上的傷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