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射的秘密 !
罪犯和jǐng察誰更厲害些?
一般是jǐng察。
因為jǐng察有專門的機構進行培訓,有專業分工,有后勤支持,有心里優勢,而且普通人也往往站在jǐng察的一邊。
而罪犯有什么?他們一般都是靠自己。也許罪犯們會自我組織起來,形成一定的勢力,甚至會向jǐng察機構滲透,求得保護傘,借此發展自己。
但從長遠來看,罪犯的rì子并不好過,他們最大的愿望莫過于,在大撈一筆后,能夠成功洗白。
從整體來看,jǐng察總是處于主動出擊的態勢;
而如非徹底絕望,罪犯一般很少去找jǐng察的麻煩。
但世上總有意外,比如某個被逼急了的穿越者。
周青峰從車庫離開,縮在一個涼亭的欄桿后面,小心的向外窺視。陽景居里現在布滿了jǐng察,他們正在收集各種罪證,提審疑犯,意圖掌握更多的證據,將德邦集團這條``惡狗徹底打死。
除了負責審訊的刑jǐng外,楊興會還調來了大概一百多人的武jǐng負責jǐng戒,他們將陽景居內的幾個重要地點包圍起來,主要防止犯人外逃,其次維持現場秩序,避免辦案人員受到干擾。
不過現在看起來么,沒有什么人試圖沖擊辦案現場,這些武jǐng雖然看上去布置嚴密,高度戒備,其實他們大多已經像站崗一樣呆了四五個小時了,什么事都沒發生,心累肚皮餓,難免有些懈怠。
他們身后的幾棟樓里燈火通明,緊張忙碌,而他們自己卻偏偏要站在戶外的黑暗中,風吹露濕,無聊到極點。
周青峰所在的涼亭外有條碎石小路,這路正是通往楊興會的臨時指揮部所在,按照劉菁菁的描述,她應該就在這棟樓里。
按正規流程講,現在人犯都已經抓住,應該將人都帶回jǐng局去審。
但回了jǐng局,有些手段就沒辦法使用了,楊興會還是決定直接在陽景居進行初審,哪怕這樣初審的結果根本沒有法律效用,但只要掌握了信息,什么都好辦。
碎石小路兩旁密密的種了不少花花草草,周青峰就趴在這些花草間,像一只蜥蜴,小心的匍匐前進,不敢弄出一丁點聲音。
路的盡頭有兩名武jǐng筆挺的站在哪,雖然無聊,但武jǐng的紀律xìng比jǐng察強多了,幾個小時下來依然紋絲不動。
這可就不好辦了…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對方沒帶狗。
周青峰透過花叢向外看,最近的武jǐng離他只有不到三米,看模樣還不到二十歲。
沒奈何,周青峰試著向其他地方爬,可是這棟被楊興會當成臨時指揮部的三層起居小樓整個都被武jǐng包圍住了,而就只有花叢距離起居樓最近。
周青峰希望能接近到起居樓的后門拐角處,那里有一根從三層樓頂上透下的雨水管,按照周青峰現在的身手,徒手爬上去不成問題。
就這樣慢慢的等啊等,直到晚上十一點,這批武jǐng換班吃飯,場面混亂了些,帶隊的軍官也沒想到要完全按照標準的上下崗規定來,在替班的士兵都還沒到位的情況下,就將原來的士兵叫去集合了。
機不可失!
周青峰待眼前的幾名武jǐng剛走出十來步,就忙從花叢中竄了出來,小聲的墊步跑到七八米外的雨水管前,雙手抱管,蹭蹭蹭的就手腳并用向上爬。
爬到三樓的滴水沿,雙臂抓住墻沿,一個引體向上,翻身就落到三樓的屋頂。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秒左右,黑夜之中好似鬼魅一般。
三樓的屋頂實際是個乘涼的露臺,擺了好幾張桌子和遮陽傘,周青峰順著露臺樓梯進入三樓的走廊。
三樓沒什么人,大多數房間都關著門,周青峰在幾個房間前聽了聽,都沒有動靜,好不容易找到個開著門,亮燈的房間,微微探頭瞄了一眼,卻發現里面是兩個jǐng察和….馬文俊。
這位德邦集團的副總已經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沒有利用價值之后,楊興會看他厭煩,讓人將他看押在三樓,若不是考慮到他有戴罪立功的表現,早將他拷上手銬關起來了。
兩個jǐng察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馬文俊,馬副總則坐在床上,感覺渾身不自在,不停的扭動身體,一會要喝水,一會要抽煙。
負責看押的刑jǐng倒是有耐心,馬文俊要什么給什么,畢竟這個人的最終結果還沒定呢。
水喝多了,他又要尿尿。
負責看押的刑jǐng也不多說,站起來,示意讓他自己進衛生間,卻不讓他關門,反而一個刑jǐng跟進了衛生間,另一名站在門外。
“你們這樣看著我尿不出來,你能不能出去,關上門。”馬文俊說道。他堂堂馬副總什么時候被兩個壯男這樣盯著小便過?不適應啊!
“不行,你背過身去,誰TMD的會看你尿尿啊!”衛生間的刑jǐng干脆拒絕了他的要求,以防止馬文俊搞出什么變故來。
馬文俊張口還想再說什么,可半天也說不出來,只好轉過頭去,準備脫褲子。
就這時,房間門外突然竄進一人,用絲襪套頭,手里居然端著一支M16A1,一槍托就將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那名刑jǐng打暈過去,衛生間里面的那名刑jǐng只聽到身后一聲悶響,回頭想看看發生了什么?
剛轉過半個腦袋,眼角就看到一根槍托迎面而來,狠狠的撞在他太陽穴上,也是哼都不哼的就倒在地上。
馬文俊正解褲子呢,解到一半就聽身后兩聲悶響,他的反應比刑jǐng慢多了,回頭看到的已經是一支頂在腦門上的槍管,和一個頭戴絲襪的家伙。
“閉嘴。叫就要你的命。穿好你的褲子,快出來。”
面對絲襪男的命令,馬文俊嚇的哆哆嗦嗦,無條件的服從了,心想這家伙是從那里冒出來的?難道是漏網的保安?
他戰戰兢兢的走出來,發現兩個負責看押的刑jǐng已經倒在地上,房間門也被那絲襪男一勾腳關上了。
“兄弟,有話好說,我是馬文俊啊,你是來救我們的?”馬文俊的心思翻騰開了。
周青峰那里有心情跟他廢話,直接問道:“劉菁菁在那里?”
馬文俊這會心里正在權衡,到底是跟著jǐng察一條道走下去,還是干脆逃了算了,也許這位兄弟能放了自己也說不定。
“劉菁菁?你跟劉總監是啥關系?”
回答他的是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M7匕首,“別給老子廢話,你要是不知道,就跟那兩個家伙作伴去。”
馬文俊也是道上混過的,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服軟,也不能亂撐英雄,他雙手舉起示意自己無害,結結巴巴的說道:“兄弟,你先別這樣嚇唬我,我告訴你,我有啥好處?”
周青峰現在還真不敢對馬文俊怎么樣,在獲得情報前也不能殺他,逼急了這家伙喊一嗓子,他也沒地方逃。
于是只好將匕首一收,說道:“你要怎么樣才說?”
馬文俊心中暗恨,眼前這小子是那里跑出來的野種,敢這么跟我說話?
但心里思來想去,覺著跟著楊興會這邊真的不保險,他是前天直接給楊興會秘密抓進公安局的,在列舉一大堆犯罪事實后,楊興會親自出面讓他反水,并許諾給與減免刑罰。
可現在為突然出現的兄弟可夠生猛的,居然拿著一支步槍闖到這龍潭虎穴中來,張口就問劉菁菁在那里?
要知道張彪的那批手下也不過用用鋸斷槍管的獵槍而已,要么就是土造的五連發,有把化隆造的仿五四,那都是牛.逼的不得了?
眼前這貨居然端著一支M16,生猛啊!該不會是支氣狗?
沒聽說過劉菁菁那小娘皮養過漢子啊?
這家伙怎么來的?
外面的jǐng察都死光了不成?
周青峰看馬文俊不言語,只是低頭瞎想,惱怒的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別給老子拖時間。”
馬文俊最終還是覺著楊興會的許諾未必可靠,而且就算可靠,死刑變死緩,又有什么意思,還不如逃出去好些,他張口說道:“你得把老子弄出去,我就告訴你劉菁菁在那里?”
周青峰心說我還把你弄出去,我連怎么把劉菁菁弄出去都還沒想好呢?
“你打算怎么出去?”
“你沒計劃嗎?”
“當然沒有。”
馬文俊也呆了,心想這人腦子有問題嗎?沒有任何計劃就跑進來救人。他想了想,說道:“切斷電源,放火,亂起來就好跑了。這棟樓的電源是在一樓的配電房。”
周青峰頭一偏,心想果然是混黑道混了一二十年的了。出的主意就是簡單實用,“劉菁菁在那里?”
“在二樓西走廊第三個房間,應該有人看著她,不過她的腿上挨了一槍,跑起來是個累贅。兄弟,還是算了,你要帶我一個人走,我給你一千萬做報酬。以后跟著我,要什么女人沒有?”
好乖乖,下的本錢倒是不少!不過你的賬戶只怕早凍結了,空口許諾倒是爽快。
而且自己要是不把劉菁菁救出去,只怕謝佳雯知道了會恨死,以后就別想再打美人一家子的主意了。
所以么…
“你說的沒錯,帶兩個人走確實太難了,而且劉菁菁又行動不方便,但是我對你更不放心啊…”
說道最后一句,馬文俊立刻反應過來,張口就要喊,周青峰一槍托將他的話砸了回去,上前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結果了他。
馬文俊的尸體軟軟的倒了下去,周青峰低聲說道:“就憑你曾經見過我的面,我那里還能放過你。想來jǐng察還沒問過你砂石的事情,還是把你了斷了的好。”
處理了馬文俊,周青峰又將兩個刑jǐng綁了起來,嘴巴封住。
再次走出房門,三樓還是安靜的很,jǐng察壓根沒想到,自己窩里進了賊。周青峰輕手輕腳的走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向下觀望。
二樓可就熱鬧多了,負責審訊的jǐng察進進出出,直接下去就是找死。只是周青峰略略看了下二樓的布局,感覺二樓和三樓是一樣的。他忙跑到三樓西走廊第三個房間,擰開門鎖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黑乎乎的,周青峰也不敢開燈,他走到窗戶邊向外看,外面的武jǐng已經重新就位了,再想從墻上爬出去是不可能。
再向下看,下面二樓的房間亮著燈,周青峰稍微探出點頭去,很快就看到了正躺在一張沙發上的劉菁菁,她的左腿上有血跡,大腿部位簡單包扎過。
房間里還有一名女jǐng,負責看押。
周青峰想了想,如果要帶走劉菁菁,還真的要切斷電源,引起混亂才行。
接下來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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