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依依,你還是坐下吧,我來煮飯。
我在家里經常煮飯的。
再,我在這里也是熟門熟路的。
依依啊。這以后廚房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你就安心當你的好太太就是。”
張喜東立即站起,對楊柳依諂媚道。
他絲毫不理會楊柳依姐妹倆驚詫的表情,就朝電飯煲走去。
那樣子就活像一個男主人體貼他那美麗多情的妻子。
忽然,王春伸手攔住張喜樂,淡淡道:“你坐下。”
他的動作很突兀,態度也很冷淡,更夾雜著一絲霸道,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你干嘛,你算哪根蔥?
要我坐下,我就坐下?”
張喜東立即不樂意了。
就要伸手把王春的手扒拉開。
他就要向楊柳依獻殷勤,當然不容人阻攔。
但他拔了幾次,都沒辦法撥拉開。
心里不免有些詫異。
這家伙的手勁真大。
但能打架么?
能打贏咱爺仨么?
“你回去坐下,我有話要問你們。”
王春略一用力,就將張喜東逼得坐回他的凳子上。
張喜東朝王春一瞪眼,正待發作。
張喜福也臉色不善的盯著王春。
卻被他爹張得良用眼色制止。
隨后,張得良望向王春,瞇著三角眼,打起哈哈來,“喲, 我還不曉得是哪個坐在這里呢。原來是隔壁家那個去坐了五年牢的勞改犯啊。
恕我眼拙啊,一下子就沒有認出來。”
他呲咧著大黃板牙,滿臉的戲謔。
眼神里卻在著,樣,你敢在老子面前玩,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他們父子有三人,根本不怕王春一個勞改犯。
因此,就要在氣勢上壓王春一頭。
再,這個王春以前就是一個慫包。
是全村二流子的出氣包。
只要哪個二流子想找地方泄氣, 就去找王春準沒錯。
張喜東與張喜福一聽,立即樂了。
他們還巴不得激怒王春,再找個機會把他趕走。
然后爺仨人就可以好好逼一逼楊家姐妹答應做他們的老婆。
不定,今下午就可以成全好事呢。
“那個,實話對你們爺仨吧。
這魚是我家塘里的魚。
我不給你們吃,你們就不能吃。”
王春到這里,直接把桌上的魚兒全部攏在自己面前。
又掃一眼滿臉懵逼的爺仨,“另外,你們有話就快,有屁就快點放。
不然就滾蛋,免得影響老子吃飯的心情了。”
到這里,他眼睛里就流露出一絲銳利的目光。
那目光就跟磨得雪亮的刀子一樣,冒著冷氣,讓張家父子三人頓時心中一凜。
隨后就像見了怪物似的,不免驚慌起來。
因為,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眼神。
只有電視中那些殺人犯才能流露這樣的眼神。
忽然,張得良漲紅著臉,朝王春怒道:“你特么瑪的個巴子,老子是誰,你又是誰……”
他不甘心被王春的眼神所震懾。
更不想在兩個女人面前落下氣勢。
雖然他剛愎自用,但從來沒有怕過人。
不等張得良把話完, 楊柳依就打斷,直接對王春道:“春,你別話,我來跟我叔叔話。”
又對張得良道:“叔叔,你找我有事嗎?如果有事就請直。
春他只是我的鄰居,他的話你就別計較了。”
張得良聞言臉上氣色就緩和了一些。
他橫了一眼王春,就盯著楊柳依,認真道:
“楊柳依,我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
這個男人是不是你的姘頭。
他敢這樣子在你家話,證明你們的關系不一般。
你們是不是有一腿?”
這語氣大有一番興師問罪的意味。
張喜東與張喜福兩兄弟也滿有興趣的盯著楊柳依。
甚至兩人還在楊柳依的胸膛上特意多看了幾眼。
眼中的貪婪與淫蕩溢于言表。
“叔叔,這個事嘛,你要我如何回答呢。
我跟哪個男人有一腿,這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這完全是我個饒私事,你也不能管吧。
畢竟, 我也是一個成年人,也有屬于我自己的生活吧。”
楊柳依聽到張得良這話,不禁來了氣。
雖然她曉得張得良父子三人來她家,肯定沒好事。
但沒想到居然是來干涉她的私事。
這真是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她豈是那種被人干涉而害怕或被人控制而不敢反抗的女人。
最讓她不舒服的是張喜東兩兄弟的眼神,赤果果的,仿佛有蛆一般,讓她感到十分的惱火。
如果是以前,她有可能還一笑了之。
不去管他們。
但現在,她心有所向,自然不容別人那種污穢淫蕩的眼神在玷污自己的身體。
“那怎么不能管?
你是我們老張家的媳婦。
你有事,我這個做長輩的當然要管了。
現在你家老公,及公公婆婆全沒了,但還有我這個長輩啊。
我管你,就是怕你犯錯誤。
那樣就會有辱我們張家祖上的名節。
所以,你的事情,我要管到底。”
張得良很是霸道的道。
此言一出,張家兩兄弟也是一臉得意之色。
至于楊家倆姐妹,全部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王春更是呆了。
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無恥之人。
竟然把這樣的事情得堂而皇之。
“叔叔,你還是收回你的話吧,我是不會聽你的。
我有我的生活,也有我的隱私,還請你理解。
要知道,現在不是你們那個時代……”
楊柳依忍住怒氣,依舊平靜地與張得良據理相爭。
她話還沒完,張得良就不耐煩打斷她的話,“那個,楊柳依,你那些話我不愛聽。
這樣吧, 我做主。
我家大兒子看上你,他想娶你為妻。
你也是他的嫂子。
你老公死了,這叔子娶嫂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我兒子張喜福也看上你的妹妹了。他想娶你妹妹為妻。
這樣,你們兩姐妹同嫁兩兄弟,多好的兩對姻緣啊。
這個事情,你們兩姐妹意下如何?”
張喜東與張喜福兩兄弟聽后,頓時眼睛冒光,各自色瞇瞇的盯著屬于他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