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依深深看了一眼王春,就緊走幾步,追上她妹妹。
兩姐妹來到公路上,騎了一臺粉色的電動車匆匆離去。
臨行之際,楊柳婷朝王春直翻白眼。
似乎有些不甘,更像是在警告與威脅王春。
不過卻被王春直接忽略。
此刻他被楊柳依剛才那似怨還嗔卻又如秋水一樣明澈動饒眼波給弄得心神一震,不禁呆立當場。
那張立體而俏麗的臉蛋,及曼妙而不失豐滿的身段,在這一瞬間深深烙印在他腦海當鄭
直到楊氏姐妹騎著摩托車遠去,也還傻傻地站在那里不動。
“看什么看,人都走遠了。”
王玉推了一下老弟。
又將張圓圓抱在懷中,對王春警告道:
那個,春,我可是對你啊, 你以后要少跟她們兩姐妹來往一點啊。”
“為什么?”
王春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瞧著姐姐有些不解。
“因為, 楊柳依是一個白虎煞星……”
王玉猶豫了一會,才聲解釋。
但她話還沒完,就被王春樂呵呵的打斷。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因為這個事啊。
什么白虎煞星,煞孤星之類的,全部是迷信的法。
我才不相信呢。”
王春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春,我可是聽人家過,楊柳依在嫁給張喜來之前,還嫁過兩個男人。
但那兩個男人都是在新婚不久就全部一命嗚呼。
而張喜來是第三個被她克死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都跟她結過婚,但都死得快。
最短的一個就活了兩時間。
最長的也只活了五。
張喜來他家最慘,連爹媽的性命都搭進去了。
你這個女人可不可怕。
所以,春,你要給我放聰明一點。
你找其他女人我不管你。
但你找楊柳依,我絕對不允許。
現在咱爸媽已經不在了,我娘家只有你這個老弟了。
我絕對不能讓你出事的。”
王玉盯著王春,板著臉,很嚴肅的道。
“呃,姐,你不是跟楊柳依是好朋友嘛,怎么能背后這樣子詆毀她?
她那么命苦,你還這樣子她,我聽了心里都不舒服呢。”
王春有些不高興道。
那樣子,好像楊柳依就是他的女人了似的。
“老弟,我跟她是朋友沒錯,但朋友歸朋友,親戚歸親戚。
如果她要做我的弟媳婦,我絕對不同意。
這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再,她都比你大,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比你的,家庭條件也不錯的女孩子做老婆……”
王玉諄諄告誡著。
她要在老弟沒有完全對楊柳依動心之前,給他打一劑預防針。
“那個,姐,以我現在這條件,又有哪個姑娘會看得上我?
現在,咱們先把家里的賬還清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成家立業, 那還早得遠呢。”
王春道。
家里欠了一老鼻子的債,他只想如何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什么找女人結婚之類的事情還遙遠得很呢。
“嗯,老弟,你能這樣子想,我心里非常高興。
等你以后有錢了,成了大老板,什么樣的漂亮女孩子還愁找不到呢。
人家都會主動來找你了。
別灰心,姐看好你的。”
王玉笑著給弟弟打氣。
王春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作聲。
十幾分鐘后,兩姐弟就回到家。
王春剛騎車到屋前地坪,眼光不禁瞟向隔壁的張家。
他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什么, 就下車將二八大杠推進堂屋。
不過,心里面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王玉看在眼里,也沒有什么。
姐弟外甥三人剛進門,忽然外面就走來一個老頭子。
正是靠西邊鄰居江老頭。
他家養了一口二十來畝的精養塘,全部采用的精飼料喂養魚類。
因此每年的收入還是蠻可觀的。
江老頭一走過來,就趾高氣昂對王春咧嘴笑道:“春,你終于回來了啊。”
“是的,江伯伯,你好。你老身體還蠻硬扎的嘛。”
王春也客氣笑道。
他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的鄙視與嫌棄。
但也沒去計較。
本來,他背著一個勞改犯的身份。
因此,無論走在哪里,都會收到一些異樣的眼光。
“唉,人老咯,一身的病疼,身子骨不硬扎了。”
江老頭不以為然的道。
又對王玉道:“玉啊,你家塘里今又死了好多魚,弄得四周都臭得要命。
你們得想想辦法處理一下啊。
不要污染環境了。
再這樣死下去,這一塘的草魚怕是要死光光的啊。”
“唉,江伯,你也曉得,這魚跟雞鴨豬一樣,一旦發起瘟來,就根本治不好的了。
我也買了幾百上千塊錢的魚藥,治了一個多月,那硬是治不好啊。
現在我也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
王玉無可奈何道。
“那肯定是買了假魚藥吧。
你就多花一點兒錢,買貴一點魚藥嘛。
不要只圖便宜而買一些便夷魚藥。
那都不中用的。
象我家,今買魚藥都花了上萬塊錢呢。
哪像你們家,才買幾百上千塊錢的藥。
那也太氣了吧。”
江老頭搖頭晃腦,不屑的嘲笑道。
“假魚藥,那不可能吧,我都買了好幾家的魚藥,而且價格也不便宜。
但都沒有效果。
看來這魚一旦發起病來,就根本治不好了。”
王玉有些泄氣道。
雖然明知對方在嘲笑他們家沒錢。
但還是選擇充耳不聞。
“唉,那就確實沒辦法了。
不過,你們得好好埋好死魚哦,不要亂扔亂丟。
萬一弄到我家的精養塘,搞得我家魚得病,那我就得找你們的麻煩了。
要知道,我家的精養塘可是投了十幾萬塊錢進去的。
可不能出半點問題的哦。
出了什么問題,你們也是賠不起的了。”
江老頭有些驕傲的道。
語氣中充滿了警告,更多的則是威脅。
“江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死魚的。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王玉心翼翼賠笑道。
江老頭看了一眼王春,鼻子里輕哼一聲,就搖頭晃腦,倒背著雙手,像將軍散步一樣,慢慢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