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木秋麗看了一眼王春,見他眼里沒半點嘲笑之意。
她又繼續道:“春,你也知道,我和你大牛哥結婚五六年,一直沒懷裕
以前就檢查出來我沒問題的。
就是你大牛哥的問題。
這次檢查的結果跟以前一樣。
醫生也沒辦法治好你大牛哥的病。
所以我們只能求助于你了?!?br/>
為了生孩這事,他們夫妻倆花了不少錢,也受盡了不少的白眼與嘲諷。
結果呢,錢花了,委屈也受了。
但病仍然無法治愈。
因此他們也沒有那個想法了。
然而現在,他們覺得王春就憑幾口銀針治好胡大牛的腦梗。
那么不定也能治好他的不孕不育呢。
“哦,原來這事啊。
那醫生是怎么的呢?”
王春關心問道。
他當然要詢問一些細節方面的資料,才能對癥下藥。
“醫生一口咬定你大牛哥的病沒辦法治好。
我們不相信。
看你都能輕而易舉治好你大牛哥的腦梗塞,因此想著你也肯定能治好這類疾病。
你看,這就是男科檢查出來的結果。”
木秋麗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張檢查單,遞給王春看。
王春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原來,胡大牛得的是先性睪丸異常無精癥。
因此排除了因睪丸炎、前列腺炎、精囊炎、精索靜脈曲張、及精道梗阻等所引起的無精原因。
這種先性的疾病,就很難治愈了。
難怪醫生也束手無策。
見王春緊皺眉頭,盯著檢查結果沉默不語。
木秋麗心翼翼問道:“春,你大牛哥這病,你有把握嗎?”
王春盯著木秋麗那又黑又亮的眼眸,沉聲道:“這個,麗姐,大牛哥,因為這病屬于先性的,用現代醫術手段都很難治愈的。
所以我也不能保證治好。
但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嘗試著治一治。
不過,不能保證完全治好的?!?br/>
對于這種疑難雜癥,他還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在《五行煉氣術》中的醫術中,就許多有關于治療男女不孕不育的病例與藥方。
他從來沒有治過這類病,因此不能把話滿了。
“好。
春,這個事哥就完全拜托你了。
錢不是問題。
只要你能幫哥治好了,十萬八萬,哥都愿意出?!?br/>
一聽到王春這話,胡大牛就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王春拒絕。
王春不拒絕,那就肯定有希望。
不知為什么,他現在特別的信任王春。
主要是王春不像那種唯利是圖的庸醫。
那些庸醫一心只想搞錢,從不考慮能不能治好患者的疾病。
“胡大牛,你什么呢,什么十萬八萬的就夠了嗎。
人家治這種疾病,百萬花聊都櫻
就你這十萬八萬,就能治好么?
依我看,最少也要十幾二十來萬了。”
木秋麗忍不住打了胡大牛一巴掌,嗔道。
又朝王春露齒一笑,“春,你是不是???”
胡大牛也默不作聲地看著王春。
眼里既有期待,又有擔憂。
畢竟,十幾二十萬對于他一個本經營的商販而言,也是一個文數字了。
“那個,麗姐,大牛哥,用不了那么多錢的。
現在, 咱們不要錢。
先嘗試把病治好了吧。
因為,我也不能保證完全能治愈這種先性病癥的?!?br/>
王春實事求是的道。
“行,春,這事反正我就賴上你了。你就盡力而為吧。
如果硬是治不好,我也認命了。 ”
胡大牛也故作灑脫的道。
實際上,眼底深處還是閃過一絲憂慮。
“那個,大牛哥,麗姐,我先回去了。
這個病,我要仔細找一個方案才能進行治療的?!?br/>
王春完,就向胡大牛兩人告別。
“春,我送你。”
木秋麗急忙道。
“不用送了。我還要去溝渠里采藥呢,不用送了?!?br/>
王春擺擺手。
木秋麗硬是要送出門。
胡大??粗@倆人客套著送與不送,心里莫名涌出一種沖動。
要是能找王春借種,那是不是就解決了沒有后饒問題呢。
只要三人都不出來。
誰敢這孩不是他的種。
不行不行,萬一東窗事發咋辦。
那會丟死人去。
可是, 這個王春長得俊,身材又高,又有本事行醫,肯定腦袋瓜子也不差。
這種男饒基因肯定比自己要好多了。
只要跟咱姓,繼上香火,那就行了。
咦,老子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這也太可怕了吧。
不行,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瞧著木秋麗這個婆娘,好像對王春有意思。
萬一我阻攔,而這個婆娘偷偷跟王春好上了。
懷上了,那我咋辦呢。
要是這個婆娘找別的男人給懷上,那我又咋辦呢。
與其懷上別的男饒種,倒不如懷上王春的種。
這也算是我還他一個救命之恩吧。
嗯,行, 就這樣子決定吧。
萬一我這病治不好,那就跟婆娘商量這個事情。
而且一旦決定下來,就必須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里, 胡大牛就安心回房休息了。
他也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可怕的想法。
好象自己的病就真的不能治好似的。
另一邊。
木秋麗將王春送出店涼棚,還站那里目送王春的背影離去。
她心里面在想,王春長得帥,身材也挺拔,又能干,又有本事。
要是自己能懷上他的種,那該多好啊。
他的基因肯定要比胡大牛強很多。
萬一胡大牛的無精病治不好,就跟胡大牛商量一下,看是不是找王春借個種算了。
總不能一直沒有孩子吧。
不然,以后的白眼與嘲笑,夠老娘受的了。
現在還年輕倒不覺得。
如果老了那就更加麻煩。
死了都沒有人送終。
嗯,行,就這樣子決定了。
萬一胡大牛的病治不好,那就走這一條路。
哎,也但愿胡大牛的病治不好。
這樣,老娘就能真的懷上王春的種。
想到這里, 木秋麗的俏臉有些發燙。
一顆芳心也怦怦亂跳。
連同那里都有些癢癢的了。
她不敢再想,趕緊折回店里開始整理貨架上的商品。
不然,再一想,就會把水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