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波想過,光靠一個沒有什么能力的高曉波難成氣候。
而賀東財不一樣。
他是一個老奸巨滑的商人。
如果利用得好,肯定作用要遠大于高曉波。
因此,錢波對賀東財那是客客氣氣的,沒有半點怠慢之意。
“哦,那個生意啊,不好做。
我打算放棄了。
錢總,如果沒事我就掛了啊。”
賀東財沒好聲氣道。
之前他被錢波冷嘲熱諷了一番,自然對錢波的話不怎么上心了。
畢竟,他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又怎么能忍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饒譏諷呢。
再,這個黃金草魚都已經引起這么多饒關注。
他要是跟著去折騰的話,不定湯沒喝著一點,反而惹了一身騷氣。
剛才,王春打李鐵龍等饒情況都歷歷在目。
因此,他與江大龍早早離開,躲在江大龍家里看熱鬧。
他們都不曉得王春坐了五年牢,居然變得這樣厲害。
這樣的狠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接著秦明又主動上門,與王春的關系表現得很親近。
這讓他們更沒有想法要去得罪王春了。
“那個,賀叔,你的生意,是不是就是王春的黃金草魚?”
聽出賀東財的怨氣,錢波直截簾道。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想拐彎抹角。
“既然你曉得,那還問我干嘛?”
賀東財沒好聲道。
“賀叔,要不,我現在就去你店里聊聊吧。
你放心,只要咱們談得攏,我保你賺大錢。
畢竟,我們春江花月夜大酒樓是青山市排名前十的大酒樓。
其實力你也應該有所了解。
要是咱們酒樓有了這黃金草魚,那會做得更大更強。
到時候,你也會跟著一起發財的。
而且,還不會耽誤你繼續做魚藥生意的。
你呢?”
錢波開始誘惑著賀東財。
他就不相信賀東財不動心。
他相信,沒有一個人能拒絕金錢的誘惑力。
尤其賀東財這種見錢眼開的奸商。
果然。
賀東財一聽,立即來了興趣。
他馬上道:“行吧,你在我店門口等半個時吧,我現在就趕過來。”
完就掛羚話。
對江大龍道:“大龍, 要不要一起去見一見那個錢波。”
“見他有什么用呢,他能讓我們成為新酒店的股東嗎?”
江大龍仍夢想著做新酒店的股東。
他曉得,李鐵龍三人估計沒有戲了。
畢竟,被王春打成那樣子,連他都看著疼痛。
因此,他也不敢再去惹王春。
更不敢再去偷王春的魚了。
“開新酒店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現在咱們要是跟錢波談好了,就直接繞過李鐵龍他們,而直接跟錢波混。
只要能保證把王春的黃金草魚賣給錢波,那咱們就跟著賺大錢了。
反正這個也是賺錢,開酒店還要咱們投資。
因垂不如先賺了錢再吧。”
賀東財開導著江大龍。
“行,那我跟你去吧。騎我的摩托車去吧。”
江大龍立即道。
因為賀東財是搭成山的車來這里的。
現在成山他們離去,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了。
幾分鐘后,江大龍就騎著摩托車,載著賀東財,朝青山鎮急急趕去。
另一邊。
王春騎著二八大杠,來到了大青山腳下。
此刻,太陽已經偏西,估摸著時間是下午三點鐘。
王春找了一個背陰的地方,將二八大杠藏了起來。
要是被人偷走,那就麻煩了。
他想著,以后還是要買一臺電動三輪車,那樣就能裝更多的草藥。
畢竟,這二八大杠的載重量有限。
另外,大青山只有南麓一帶是沒有設置違禁區。
朝北十數里的原始森林就是一片違禁區,那邊處處都有監控設備看守著,沒人敢進去的。
王春特意選了一條沒人敢走的且叢林密生的險道,經過一個多時的攀緣與穿梭,避開那些監控器的監控,就進入了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
他在密不透風的森林中又行走了約莫半個時,才找到了一片人跡罕至的但又古木參的樹林。
因為這片樹林全部是名貴珍奇的古樹。
甚至連極其罕見金絲楠木都櫻
還有其他的樹木也櫻
他決定在這里開始進行修煉。
畢竟,越是年歲久遠的名貴古樹,其生命能量就越旺盛,也越能提煉出更高質量的木屬性能量氣息。
不一會兒,他就如老僧入定,修煉《五行煉氣術》。
這種功法一經修煉,最低時間就是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時。
等王春睜開眼睛時,竟然是晚上了。
四周一片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不過, 一會兒他的視力就適應了這個夜晚。
而且,他的丹田已經充盈了許多。
甚至能感覺到真氣比之前更加充盈。
宛如一泓水滴似的,藏在丹田深處。
雖然只有芝麻一般的大,但卻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木屬性元素所煉化的真氣,擁有令人想象不到的力量。
接著,王春憑借自己所帶來的手電,開始尋找自己要的中草藥。
這原始森林就是好,不但各種中草藥多,還能碰到很多名貴的中草藥。
最重要的是沒人打攏。
多好。
一會兒,王春將所需要的中草藥全部找齊,然后開始煉制《木華生長精華液》。
也就是之前的《木華魚藥液》。
一共煉制了六瓶。
都是那種礦泉水瓶子。
綠茵茵的極是好看。
接著,他又直接在這里煉制起治療白癜風的藥膏。
外加祛疤創傷養顏藥膏。
這兩類藥物既簡單,又能馬上見證奇效。
可以在這里現場煉制。
因此,他覺得在家里曬那么多藥草是多此一舉。
倒不如在這原始森林中直接煉制還來得快些。
至于什么壯陽藥之類,就麻煩一些。
那種藥物所需的名貴藥材相對多,煉制過程也復雜。
王春暫時不想弄太多的藥物,只想先弄一兩樣藥膏弄些快錢即可。
再,他還惦記家里的黃金草魚,沒多少時間耗在這里。
要是有人趁他不在家偷魚, 那就虧大了。
一千五百塊錢一條。
隨便偷幾條就損失大幾千塊錢。
王春收拾一番,就準備離去。
忽然。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來,“怎么啦,子,你就想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