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只的烏鴉,居然用爪子與嘴喙,一下子就將那棵古樹挖了一個深愈半尺,大如菜碗大的樹洞。
這份力量, 這份速度,簡直令人無法想象。
那樹干樹皮什么的,在爪子與嘴喙的肆虐下,直接化為了木屑,紛紛揚揚,簌落下來。
“怎么樣,子,你看見了嗎。
要不要讓本尊抓你的頭顱一下,就像抓這樹干一樣?”
烏鴉從那樹洞里面跳出來,一只黑爪子直接抓在樹干上。
它的速度不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四根腳趾緩緩扎入樹干里面。
一下子,四根爪趾全部扎入樹干,深及趾根。
仿佛,那不是樹干,而是一塊豆腐渣渣兒。
要知道,這可是紫檀木啊。
木質(zhì)極其堅硬的紫檀木。
堪比鋼鐵。
但在這個烏鴉的腳趾下,就好像朽木一樣,腐朽不堪。
“那個,不用了。
前輩,我相信了。
你真厲害。”
王春忙不迭賠笑。
冷汗不住地從額上流下。
尼瑪,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難道是烏鴉精。
這也太厲害了吧。
要是他被它輕輕抓一下,都會瞬間沒命。
剛才他還自信自己所掌握的一成的三分之一的五雷神掌的力量可以擊殺許多的詭煞之物。
但相對起這只烏鴉恐怖的力量,就完全沒信心了。
他相信,沒有人是這只烏鴉的對手。
于是就主動獻出兩瓶《木華生長精華液》出來。
“那個,前輩,你慢慢享用,我就先走一步。”
他急忙想離開這里。
這個烏鴉所給他的壓力太大。
他怕自己一不心激怒了這只烏鴉,就會死在這里的。
“哦,只有兩瓶啊。
算了吧。
子,你也不容易。
這樣吧,你以后有什么難以搞定的事情,就可以來找本尊。
本尊就住在這一帶。
隨喊隨應。
本尊不會白要你的藥液?!?br/>
烏鴉完, 雙爪將兩只礦泉水瓶子輕輕一提,雙翅一展,在空氣中輕輕扇了一下。
一瞬間就消失了它的蹤影。
王春怔在當場。
隨即在臉上抹了一把汗水。
他提著四瓶《木華生長精華液》,及兩團用塑料袋子所裝的藥膏,快速離開。
這只烏鴉絕對是一只精怪。
尼瑪,走慣了夜路,果然容易碰見精怪啊。
回到家,已是凌晨一點鐘了。
但見隔壁楊柳依家一片亮堂,屋前屋后,連魚塘也是一片亮堂。
他家屋前屋后也是一片亮堂。
屋里面卻一片漆黑。
王春猜想楊柳依還沒有睡覺。
果然。
他騎著二八大杠吱吱吖吖地從楊家院門口經(jīng)過時。
楊柳依就從院門口走出。
快步?jīng)_過來,一把拉住王春,又氣又恨,更是心疼,“你,你這一下午跟大半晚上跑到哪里去了,我可是擔心死你了。”
原來,楊柳依見王家大門緊閉,人也不知道去哪里。
一直到晚上都沒回來。
她都擔心死了。
生怕王春出了什么意外。
王春得罪了那么多人。
人家明的干不過王春,指不定暗中對王春下毒手呢。
傍晚時分, 她帶著妹妹,兩人幫忙把王春家地坪里面的藥草全部收到屋檐階基上。
一擦黑,她怕有人偷魚,就把王春家屋前屋后的電燈全部扯亮。
只是屋里面沒有辦法打開。
同時也把自家所有電燈全部扯亮。
兩邊的電燈全部打開,映得兩口魚塘一片亮堂。
這樣,即便有賊來了,見屋前屋后全部亮著燈,就肯定不會明目張膽地偷魚。
這也是楊柳依自保的方法。
王春不在家,她不敢一個人去魚堤邊巡邏。
萬一遇上偷魚賊,一邊偷魚,一邊劫她的色。
那就虧大了。
“對不起,依姐,我去配制藥水去了。
因此才這樣晚。
讓你擔心了。
我以后若出去,一定要知會你的。
對了,你家里有那種化妝瓶子嗎?
我要用來裝藥膏。
我煉制了兩種藥膏,一類可以專治白癜風的藥膏。
一類有祛疤美顏的藥膏?!?br/>
王春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子,高胸對楊柳依道。
不過,心里面也有些慚意。
又是一片溫暖。
總有一個女人在深夜還為自己擔憂。
這種感覺就是溫暖甜蜜。
“原來如此。
春,我錯怪了你。
你進來吧。
我去幫你找瓶子?!?br/>
楊柳依看到王春手上的藥物,又打量著王春衣服骯臟的樣子,心里很有些歉然。
“不用了,我先回家洗個澡。然后再幫你治一治白癜風。
我相信這藥很快能治好你的皮膚病?!?br/>
王春完,就推著二八大杠回家。
“那好,我等你?!?br/>
楊柳依羞紅了臉,立即回屋,尋找空聊化妝品瓶子。
她知道,王春一旦要給她治白癜風,就要接觸那里。
一旦接觸,王春肯定會忍受不了。
就肯定會跟她做羞羞的事。
這讓她如何承受得了。
一當中,居然要做三四回羞羞的事,也太頻繁了吧。
這樣的頻率,對于她這種初經(jīng)人事的女人而言,還是蠻有挑戰(zhàn)的。
因此,她既害怕,又期待。
更渴望能得到徹底的醫(yī)治。
很快。
王春洗完澡,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過來了。
同時他也將兩類藥膏拿來。
楊柳依也清出十幾只大不一的化妝品瓶子。
并且都洗凈抹干。
她有些不自然瞟向王春,欲言卻止。
隔壁房間的楊柳婷早就睡著了。
如果王春硬要那個的話,她只能配合了。
她愛王春,自然要迎合他的喜好。
只是到時候懇求他輕一點。
“那個,依姐,我先給你治療白癜風,再裝藥膏。
之后我還要去巡邏漁塘呢?!?br/>
王春道。
一句提醒了楊柳依。
她立即道:“春,你現(xiàn)在就去巡邏魚塘吧。你只要告訴我用什么藥膏來治白癜風就行了。
我自己可以敷藥的。
畢竟,巡邏魚塘要緊,萬一有人藏在蘇丹草里面等我們睡著了就偷魚。
那就麻煩了。”
到底,她還是不想讓王春羞羞自己。
她是真的沒有那個體力了。
心想,如果還能多找一個女人替自己分擔一下壓力,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