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凌晨。
王春自蘇丹草地里蘇醒。
他也是被一陣黃鸝鳥語聲吵醒的。
晚上露水很重。
整個蘇丹草葉片都是濕漉漉一片。
但他身上卻是干躁無比。
哪怕有露水濕衣,但在不斷運轉真氣當中,衣服就自動烘干。
王春守了一夜也沒碰見一個偷魚賊。
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按理,他得罪了那么多人,不可能沒人要害他的。
是不是自己的方法不對?
他走出蘇丹草地,來到與江大龍家魚塘相間的溝渠邊,隨意朝前望去。
忽然,他看到一片蘆葦地有些不對勁。
于是越過溝渠,朝那片蘆葦地走去。
這片蘆葦隔他魚塘有一百多米遠。
但很明顯的一點,那片蘆葦有許多葉片反轉跡象。
農村人都知道,在沒有風力的作用下,正常的蘆葦葉片是不會無故反轉的。
走近仔細觀察,果然看到了一片凌亂的鞋子腳印,還有一些被折斷的蘆葦桿子。
以及香煙屁股。
和餅干包裝。
看來,有人早在這里待了很久。
估計是發現他一晚上都呆在蘇丹草地,偷魚賊就不敢去偷魚。
王春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敢偷老子的魚,看你有幾條命來賠。”
他也沒過多地去搜查。
就回到屋里去了。
反正這段時間他會親自守著魚塘的。
看哪個不要命的家伙敢惹他。
接著。
王春把《木華生長精華液》分別灑在自家蘇丹草葉片上和楊柳依家蘇丹草葉片上。
楊柳依是自己的女人,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因此做這些事情感到很自然。
看到楊柳依魚塘里面再沒有死魚,王春就放下心來。
而望著自家魚塘里那成群結隊的黃金草魚在瘋狂搶吃著草料,心里想開魚館的欲望更加強烈。
這黃金草魚的長勢太驚人了。
如果還不出售,的池塘可就容不下越長越大的黃金草魚了。
他打算吃飯早飯,就去市里賣藥。
順便看看有沒有適合開魚館的店面。
開魚館的事情越快越好。
“呃,春,你家魚好大啊。
我記得是二份月下的魚苗,這才過去半年,竟然長這么大。
你這魚吃了什么呀?
長得這么快。
還是金黃色。
真的好看。”
忽然,一道驚奇的聲音傳過來。
王春順聲瞧去,居然是李建國。
“李叔,你怎么來了啊?”
王春很是奇怪問道。
李建國的魚塘與他家魚塘相隔著三口二十畝的大魚塘。
直線距離就有一里路。
這一大清早來他塘里, 不得不是有點兒蹊蹺。
“哦,我剛好有事路過這里,碰巧看到你在割蘇丹草,就想過來問一件事情。
不曉得你家的魚長這么大。
這魚怎么都長成了金黃色呢,真是稀罕。
你是不是給它們喂了什么特效的催長激素啊?”
李建國有些羨慕的道。
隨即就面色疑惑地問道。
他家和江大龍一樣,都是飼料精養塘,全年都是投喂高蛋白飼料,讓魚兒生長又大又肥。
只是成本太高了。
年前下的魚苗就是二兩到半斤的樣子。
經過半年的精飼料喂養,到現在才長到二斤多,估計到下半年十月份,才能長到三斤半到四斤的重量。
這還是算長得快的。
基本上就是敖九個月就要出售。
畢竟,魚苗就只有那么大。
而魚販子也要的成魚保持在三到四斤的規格。
太大了,就影響魚販子的銷售。
但了,魚販子也不要。
此時看到王春只投喂蘇丹草就能養出十二三斤一條的大草魚, 因此心里既羨慕嫉妒,又質疑。
“李叔,我沒有喂什么催長激素之類的藥物,就只是喂蘇丹草的。”
王春并不想把實情出來。
雖然李建國是他父親的好友。
以前他父親沒死時,還來往密牽
但因欠條的原因,他對李建國的態度就有些冷淡了。
“哦,這不可能吧。
喂蘇丹草就能長么大的魚,我可不相信咯。
算了,你不,我也不問。
我只來問你一個事。
那個江大龍是不是要收走你的魚塘了。”
李建國看出王春對自己不感冒,也就作罷。
他能猜出王春將魚喂這么大,肯定吃了催長激素藥。
要知道那是養殖業中最忌諱的事情。
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漁業部門重罰。
畢竟,各種精飼料中就含有微量的催長激素。
但不多,不足以對人體產生危害。
但象看到這種瘋狂長魚的趨勢,肯定是用了大劑量的催長激素。
這明顯就是一件犯法的事情。
因此,心里對王春又多了幾份鄙夷。
真是一個為了賺錢而不擇手段的家伙啊。
這前,他也良心發現,就順便過來問一下王春魚塘是否要被江大龍收走的事情。
畢竟,江大龍將他們所有饒欠條全部收購。
這就等于強行要把王春的魚塘給收走。
“江大龍要收走我的魚塘,這話怎么呢?”
王春聞言,不禁警惕心大起。
這可是一件他從來沒有聽過的事情。
“啊,你還不曉得嗎?”
李建國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了。
“李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王春很是疑惑。
這突然之間發生的事,讓他有點心神不寧了。
“是這樣子的,前幾,江大龍將我們手中的欠條全部按原價的七折收購過去。
我們呢,也怕你還不起錢,就將這欠條賣給他。
因此,他現在就是你的最大債權人。
我還以為他已經收走了你的魚塘呢。
想不到,你還不曉得這事。
不過,那個老家伙一向精明得很,你得提防一下。
不定他暗中憋什么壞主意呢。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建國看了一眼王春。
又掃了一眼那滿塘橫沖直撞的黃金大草魚,提醒道:“春,你還是要心一點。這些魚喂多了催長激素,會出問題的。
到時候也沒有人會收購你的魚。
畢竟,這種靠催長激素長大的魚,吃多了會死饒。
不定,你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罷, 就離開了。
到底,還是故友的兒子,他總于心不忍,因此就過來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