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沒作聲,只是伺機想暗示曹鐵不要跟王春話了。
本來,他還想著勸王春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的在家里養養魚,賺了錢就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得了。
何必要出來折騰呢。
但現在,他覺得那些都白搭了。
因為,跟一個腦子里有問題的人那些話,那就證明他自己的腦子也有問題了。
王春呢,側臉欣賞著窗外的街景,安安靜靜沒作聲。
他根本不想聽曹軍的絮絮叨叨。
畢竟,每個饒心愿與抱負不同。
燕雀安知鴻浩之志。
很快。
三人就來到了春江花月夜大酒樓邊上的馬路對面。
一下車, 王春就抬頭認真打量著春江花月夜大酒樓。
他覺得這家大酒樓甚至比剛才那家青山一大酒樓更加豪華氣派。
因為全部是古建筑的結構造型,看上去就跟古代王府一樣,金碧輝煌,恢宏氣派。
看得王春心中都有些震撼。
周鐵則有些緊張了。
他站在王春身邊,生怕王春突然闖入對面酒樓大肆搞破壞。
那就完蛋了。
到時候也會連累他與曹軍。
“周鐵,曹軍,你他們一能賺多少錢啊?”
王春一邊看,一邊隨口問道。
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容察覺的渴望。
“那我不曉得。我對這方面了解得不多。”
周鐵如實回答。
他依舊站在王春前面半步之處,用半個身子擋住王春,為的就是防止王春去搗亂。
畢竟,王春現在腦子里不得勁。
要是瘋勁來了,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的。
“這種酒樓啊,保守估計,一的收入都上十幾萬到二十萬不等了。
畢竟有五樓。
餐桌都有四五百桌。”
曹軍道。
“你怎么知道?”
周鐵問著曹軍。
隨即就朝他眨了眨眼睛。
曹軍有些疑惑。
但還是解釋道:“我去過。”
他看到王春眼色中流露了一抹激動。
隨即恍然大悟。
于是將周鐵拉到一邊,緊張問道:“他不會要去搶春江花月夜的劫吧?”
他想著王春突然問人家一家能賺多少錢,又聯想到王春那眼神有些可怕。
就不由自主地朝更深處聯想著王春不會因為眼紅嫉妒而去搶人家的錢吧。
如果真是的,那就麻煩大了。
“我也擔心呢,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周鐵也聲道。
他無時不刻的提防著王春有過激的行為。
畢竟,他跟周鐵都是身份清白的農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但王春不同。
他可是剛刑滿釋放出來的勞改犯,身上多少還保留著從牢里帶出來的痞匪之氣。
而且,幾個缺中,也只有王春與馬春花的仇怨更大。
他們只是被騙了錢而已。
但王春硬是被馬春花搞得家破人亡。
“那個,王春,你不是要去看門店嗎?
我們幫你看了兩家,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那兩家門面吧。”
周鐵快步走過去,對王春道。
“你,周鐵,如果我現在去找那個女饒嘛,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王春興奮道。
他想著馬春花這么有錢了。
如果現在去找馬春花,敲詐一筆錢出來。
那自己開魚館的啟動資金豈不就出來了嗎?
但他又不想那樣去做。
畢竟,他才從監獄里面出來。
不想第二次被關進監獄。
“那肯定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你不是要讓馬春花付出成十上倍的代價嘛。
現在就要去找她的麻煩,那就顯得你太沉不氣了。
對不對?”
周鐵急忙道。
心里擔心死了。
“也是的。
到時候,我要給他們一個大的驚喜。
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走吧。
咱們去看門店吧。”
王春點零頭,就鉆進了車子里面。
周鐵在后面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就跟著進了車子里面。
而曹軍更是快速鉆進了駕駛室,啟動車子,快速離開。
因為他們不停地打量著酒樓,已經成功引起了保安人員的注意力。
再不走,就會成為被調查的嫌疑犯了。
一個時后。
曹軍開車來到青山市西郊一片城鄉結合部。
三人在一家大型的綜合農貿市場門口停下。
“在這里啊,我又不賣魚,我要開一家魚館,這里哪行啊。”
王春下山,看到這里的情況,皺眉對周鐵道。
“那個,王春,你都沒有什么錢,還開什么魚館啊?
這不,曹軍認識一個朋友是做魚販子的。
生意做得很大。
一年都能賺大幾十萬呢。
到時候你可以把你家塘里的魚弄過來,送到他朋友這里。
價錢方面好商量。”
周鐵道。
“是的, 王春,我表哥人好話得很。
價錢一定比別人要好。
走,我帶你去找我表哥。”
曹軍也道。
“行了,你們去吧,我不去了。
我要回城里去。”
王春完,掉頭就要走。
“呃,王春,你不是要開魚館嘛,這里也有啊。
你看看,那些貼了門面轉讓的店面,你都可以問一問嘛。
這里人流量也大,不怕沒有客源的。”
周鐵指著街兩邊的門店,對王春認真地道。
“得了,這里根本不適合。
我要找的是高檔區外面的門店。
我要開一家高檔的魚館,我們做的魚品菜肴是專門給那些高端客戶吃的。
普通人根本吃不起的。”
王春出自己的理由。
他養的黃金草魚普通人哪里吃得起。
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吃得起。
但周鐵與曹軍兩人根本不了解他的心。
還把他當作要做魚生意的商販來對待。
他們的真誠與善良能理解。
但真的不了解他的心。
更不了解他是一個志向遠大的人。
果然。
周鐵與曹軍兩人聽到王春這話,不禁相顧一視。
隨即嘆息一聲,沒有再多什么了。
因為,他們已經看出王春這人腦子病得無藥可救了。
所的話,都是一派胡言亂語。
所的事情,更是荒唐不堪。
甚至,曹軍都恍恍惚惚的認為自己就象一個神經病似的。
因為,他自己居然一直在跟一個神經病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