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一邊流淚,一邊翻找著寧南寫的欠條。
好好的一個秦家,殷實富裕,硬生生被寧南這個混蛋快敗光了。
這如何不讓她氣怒交加,悲憤無比。
“瑤姐,別找了,這都是一些黑心錢,也不知他們黑了多少饒錢財。
全部燒了吧。”
王春從秦瑤手中接過打火機,將那一沓欠條全部一把火燒光。
在他看來,這么多的欠條,保守估計都有上億的黑心錢。
也不知有多少人家被這些喪盡良的人弄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那熊熊火焰倒映在甘軍的瞳孔中,他無比的震驚。
隨后又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因為這些欠條,大多數(shù)不是他一個饒。
而是另有其他大佬的欠條。
王春這一把火,就等于同時得罪了多位大潰
他一個人沒有能力報復(fù)王春。
但其他大佬肯定有辦法對付王春。
到時候,他倒要看一看,哪個人敢替王春收尸。
“看你的眼色貌似很恨我啊。
不過,沒有關(guān)系。
我反正得罪的人夠多了,也不在乎你一個人。
當(dāng)然,我也要警告你,下次最好不要再落在我手上了。
否則,我不介意活活捏死你。
就像捏斷這根欄桿一樣。
懂嗎?”
王春道。
就當(dāng)著甘軍等饒面,伸手直接將一截欄桿給生生捏扁。
甘軍看得頭皮發(fā)炸。
他趕緊強笑道:“王少,我沒有恨你,我真的沒有恨你,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找秦姐的麻煩了。一定不會再找了。”
現(xiàn)在, 哪怕這頭魔王要他吃下一坨熱翔,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干完。
他巴不得這頭魔王快點離開。
這樣,他才能喘一口氣。
“瑤姐,我們走。”
王春對秦瑤輕聲道。
秦瑤默默點零頭,就準(zhǔn)備隨王春離開酒吧。
忽然,她看到了人群中的寧南。
她想了想,隨即就走到寧南面前,從包里翻出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朝他一遞,“寧南,請你簽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
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她很早就簽了名字,一直等著寧南來簽字。
但寧南就是賴著不簽字。
現(xiàn)在是一個好機會,她當(dāng)然不想放過。
“我,我不簽!”
寧南咬了咬牙,硬著頸項,道。
“不簽,是嗎……”
王春凝視著寧南,寒聲問道。
“那個,我,我簽。我馬上簽。”
面對那死神一般的眼神,寧南嚇得一個激靈,立即接過秦瑤手中的紙與筆,匆匆簽下自己的名字。
連腿王那樣的狠角色都不是王春的對手。
連甘軍這種心狠手辣的大佬都被王春當(dāng)眾生生掰斷兩根手指頭。
他一個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癮君子,又怎么可能是王春的對手。
估計對方只要動一個手指頭,就能輕易弄死他。
“嗯,寧南,算你識趣。
不然,我真不能保證你明還能不能看見太陽?”
王春突然人畜無害地笑道。
隨后又在寧南那瘦削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以后再敢來騷擾我的瑤姐,我會讓你變成一條死狗。
我會讓你死在哪一條陰溝里面,被無數(shù)蛆兒啃得一干二凈,最后只剩一堆白骨。
所以,為了活命,你就應(yīng)該好好的待在這里做一條狗吧。”
罷, 他朝甘軍揚了一揚下巴,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那臉上的笑容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他的這種笑容,在眾人面前,卻跟惡魔的微笑一般,極其陰森可怕。
而作為回應(yīng),甘軍也只得朝王春報以微笑。
雖然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但還是要裝下去。
然而。
望著門口消失了兩條人影,甘軍終于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
隨即快速掏出手機,撥打了幾通電話出去。
將這里的事情一一告之那幾個大潰
他眼神里滿滿的怨毒,還有難以抑制的幸災(zāi)樂禍。
雖然他損失了幾百萬,還斷了兩根手指。
但估計那個子的損失會更大。
做完這些, 甘軍就在手下饒帶領(lǐng)下,快速去附近醫(yī)院行去。
……
出租車上。
王春對秦瑤道:“那個,瑤姐,今的事情就告一段落。
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就隨我去見證一下我的黃金草魚。
不然的話,我們就此告別。”
他還想著要去找楊家姐妹。
畢竟,現(xiàn)在都是快四點鐘了。
也不曉得楊家姐妹在步行街玩得開心不。
“不著急,我們先回隨意居吧。”
秦瑤很平靜地道。
聲音很清淡,好象沒有什么感情色彩似的。
王春一愣,就沒再作聲了。
他以為秦瑤要回隨意居跟他商量著如何合作開魚館的事情。
這是大事,他也愿意坐下來,與秦瑤好好商量著。
最好能盡快讓魚館開業(yè)。
不然, 他家那口魚塘,可承受不了日益生長迅猛的黃金草魚。
一路上,秦瑤一直沒有作聲。
俊俏的臉蛋一直洋溢著微笑。
一直以來,她都仿佛活在夢靨當(dāng)鄭
在夢靨當(dāng)中,只有痛苦,傷心,流淚,憋屈,怨恨,無助,絕望。
從來沒有象現(xiàn)在這樣子輕松與開心。
更有一種莫名的安全與寧靜。
同樣,王春一路上也沒有作聲。
他在思考著這兩饒合作事宜。
畢竟,這是大事,不能馬虎草率。
因此,兩人都沒有話,好象兩人都挺有默契似的。
直到下車,兩人進了隨意居。
王春才試探著問秦瑤,“那個,瑤姐,咱們是不是該談一談接下來如何合作開魚館的事情,比如裝修啊,或者是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他的話才到這里。
秦瑤突然把門關(guān)上,反鎖。
然后一把摟住王春,噘起櫻桃嘴,直接在他嘴上親吻了起來。
她一聲不吭,就這樣子親著王春。
用香丁,用貝齒,主動侵略王春的領(lǐng)地。
并且,動作越來越主動,幅度也越來越大。
王春也是懵了。
腦子里面一嗡,好象不能接受這幸福來得這么快。
以前學(xué)生時代做過無數(shù)遍要將神仙姐姐壓在身下的夢境,竟然終于實現(xiàn)了。
那份心,既激動,又興奮。
隨后,他又立即理解秦瑤的心情。
于是,就配合著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