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還有三個好消息要對你,你可別激動啊。
其一,是我跟寧南終于離婚了。他所欠的債務與我一筆勾銷。
其二,是我家的隨意居終于保下來了,我找到了新的合伙人,過幾就會重新開業。
其三,我認識了一個神醫,也就是我現在的合伙人。他可以保證幫咱爸治好癱瘓病的。
我們明就回來,給咱爸治病。”
秦瑤高胸對母親白曼道。
“好啊。太好了。
不過,瑤瑤,你可別上當受騙了啊。
現在的騙子太多了。
你一定要慎重行事。”
白曼提醒道。
“知道了,媽,這個神醫現在還跟姨家的楠楠做生意。
反正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明我帶過來給你們認識一下。”
秦瑤完就掛羚話。
她朝王春開心一笑,“終于搞定了。”
“那行,你今晚就跟依依姐睡一屋吧。
我這就送我姐回家。
另外,依依姐,你們三人睡在樓上,把門窗都關嚴實。
不管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要貿然出來。
我會安排胡老三與成山他們保護你們的。
另外,兩口魚塘也由他們負責看守。”
王春吩咐道。
“好的,我們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秦瑤開心地道。
“對了,春,你要送你姐回去,那就拿一條黃金草魚回去。
也好讓你姐夫他們一起嘗嘗這魚的味道吧。”
楊柳依道。
“可以啊。”
王春道。
“算了吧, 難得搞了。
這種魚要吃活的才能好吃。
我怕魚一旦死了,就不好吃了。”
王玉搖頭道。
“那個,要不就拿冰箱里面那些沒有吃完的魚塊吧。”
王春建議道。
“要的。”
王玉點頭道。
于是楊柳依麻利地幫忙將剩下魚塊用塑料袋子裝好,遞給王春。
王春提在手上沉甸甸的,估計還有六七斤重量。
王玉與楊柳依秦瑤兩人了一聲拜拜,就隨著王春出去了。
王春叮囑胡老三看守魚塘事宜,就騎上電動車,帶著王玉離開了。
路過村口賣部時, 見賣部沒關門,還亮著燈。
王春就剎車,將電動車停好。
“春,你要買什么?”
王玉問道。
“我這幾年都沒有去你家,總得買一些進門的禮物吧。”
王春道。
“算了。春,你現在也不容易,要節約用錢哦。”
王玉也不想讓王春破費。
“那怎么行,我的寶貝外甥女,我還沒給她買過東西呢。
姐,你就在這里等我,別管我。
我以后會賺很多錢的。
當然,我也會帶著你們一家人發財的。”
王春道,就大步朝賣部走去。
正好看到胡大牛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機短劇。
“那個,春你來了啊,快快請坐。”
他還以為王春是來兌現承諾,給他們送種子的。
心里即高興,又難過。
沒有一個男人會愿意看到自家老婆被別的男人日。
他也是沒有辦法,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只能找王春借種了。
不然,那么漂亮年輕的老婆就會真的跑掉。
坐在里屋看電視的木秋麗一聽到春來了,馬上從里面走出來,盯著王春,笑瞇瞇道:“春,你來了啊。”
俏臉慢慢變紅了。
那明眸善睞的樣子,嬌艷無比。
不過,她的眼光也不由自地朝王春的下面看過去。
她穿著低胸的輕薄綢面睡裙,哪怕是不彎腰, 都將一片大好胸口露了出來。
雖然穿了一件黑色蕾絲內內,但走起路來,還是顫巍巍的,極是性感誘人。
“那個,麗姐,我是來買東西,要送我姐姐回家的。”
王春看了一眼木秋麗,心中不禁一動,隨后就移開目光,連忙解釋道。
但喉節還是不停地滾動著。
這個少婦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無論是哪里,都透著成熟女性的水蜜桃氣質。
這讓嘗過女人滋味的王春,又如何不心動。
“啊,這樣子啊。你要送你姐回去?”
木秋麗神情有些失落。
但還是走出賣部,看到停在路邊的電動車,還有坐在上面的王玉。
這才相信王春沒有騙她的。
“春,要不,等下你送完你姐之后,就再來坐坐吧。”
木秋麗對王春道。
她與胡大牛達成了借種的共識。
那就是決定找王春借種的事情。
只要一懷了孕,他們就立即離開這里, 去別的地方生活。
不然被人發現他們借種的事情,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那個,估計沒時間了。
我今晚還有事要忙呢。”
王春豈不知木秋麗的用意,就不好意思道。
關于借種,他總覺得有些不妥。
這可是胡大牛夫妻倆利用他身體來傳宗接代啊。
是不是有一種被缺成種馬在利用呢?
“那個,春,反正你答應我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們一家就全部仰仗你了。”
胡大牛對王春勉強笑道。
這是他們三人之間的秘密。
絕對不能傳出去。
否則那就真的丟人丟大發。
畢竟,這可是關于顏面的事情。
半時后,王春就來到王玉家的所在地。
也就是新周村。
這新周村與楊柳村同屬于青山鎮。
不過,新周村全部是靠種植稻谷棉花及養殖龍蝦為主。
屬于綜合性產業的村莊。
而楊柳村前面一半是種植稻谷棉花與養殖龍蝦。
后面一半則全部是魚塘,形成一個魚業隊,約有三十多口十五畝到二十畝不等的魚塘。
姐弟倆來到一座破舊不堪的平房瓦屋。
此時堂屋大門打開,透著一道桔色的燈光。
讓四周的夜色更顯靜謐。
鄰居一只半大的土狗不停的吠叫著。
估計是看著王春這個陌生人來了。
一陣陣孩子的哭啼聲從最西邊一間廂房里傳出。
王玉提著魚塊,直接放入冰箱,就招呼王春坐。
自己則跑到廂房去了。
王春打量著這屋子還跟幾年前一樣,甚至更加破爛。
而剛才一路走來,許多家都砌了漂亮的歐式平房或洋樓之類的。
由此可見,姐姐一家這幾年也搞得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