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姓王的,既然你這樣子,我還真的來了興趣。
咱們打個賭。如果你們能把隨意居開起來,我叫你一聲爺。
如果不能的話,那你就得叫我一聲爺。”
錢波上下打量著王春,興奮地道。
他不曉得王春哪來的自信,居然敢挑戰春江花月夜大酒樓。
問題是,那個隨意居的潭水渾得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罩得住的。
“切,這種賭注有什么用,要賭就賭大一點的。”
王春搖頭,直接拒絕。
當錢波的爺爺又有什么用,他要的可是真金白銀呢。
而不是口頭嗨。
“那你要賭什么?”
錢波疑惑問道。
“當然賭錢的嘛。
這樣吧,如果你輸了,你那個十五萬塊錢的賠償款不找我要了。
怎么樣?”
王春笑瞇瞇道。
“姓王的,如果你輸了,那就不但要支付十五萬塊給我,還要支付我一百五十萬的利息錢。怎么樣?”
錢波冷聲道。
心想,既然要賭錢,那就要賭大一點。
看你子有沒有魄力打這個賭。
“嗯,這個賭注還蠻大的。
我同意。
但我也要加一個附加條件。”
王春一怔,隨即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么附加條件?”
錢波問道。
“那就是,如果你輸了,我不但不支付你的十五萬塊賠償款。
而且還要打斷你的兩條腿,讓你從此以后只能做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如何?”
王春冷冷地道。
既然你要這么大,那老子就要比你玩得更大。
“好,一言為定。”
錢波毫不猶豫答應。
他想著,現在醫學發達,哪怕打斷雙腿,只要醫師手術高明,及時搶救,是可以將斷腿接駁成功的。
到時候,只是自己多受一些痛苦而已。
但他很篤定自己不會輸。
隨意居的水那么深,不是強龍豈能罩得住。
至于王春,只是個會點功夫的勞改犯, 又有什么厲害。
光會拳腳功夫,沒有腦子,也沒有強大背景在后面罩著,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莽夫而已。
“好,姓錢的,咱們空口無憑,就立字為據。
如果嫌立字麻煩,那咱們就拍個視頻,錄個音,作為日后兌現的證據。”
到這里, 王春就打開手機視頻,開始錄視頻。
“肯定要錄個視頻啊。不然,到時候,你輸了,不給我那一百五十萬,我找哪個要去?”
錢波又毫不猶豫地道。
隨后兩人同時在手機里面錄了一個視頻,并且發給雙方作為賭資證據進行存檔。
“很好,姓王的,咱們的事情告一段落。
現在我們的員工江大龍先生要找你有事。”
錢波將手機收好,就招呼江大龍過來。
江大龍立即來到他面前,神情倨傲的看著王春,道:“王春,我找你有事……”
“嗯,江老頭,我正好要找你。”
王春點零頭,問道:“江老頭,你為什么要購買那些饒欠條,你是有何居心。你別以為你有這些欠條,就可以為所欲為,拿捏我了。
我告訴你,我只認劉二叔他們的欠條,也認他們的人。
至于你,哪怕是買了他們的欠條,我也不認你。
你還是省省吧。”
“你,王春,我這欠條可是有法律效應的,是受法律保護你的。
你看這都有法院的公章。
因此,你不認也得認。
否則,我可以把你告上法庭的。”
江大龍很是自信地道。
自從穿上這套西裝,系上領帶,踏上皮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在他看來,能成為春江花月夜的員工,那是一種光榮。
是一種極具身份的象征。
以后,他生是春江花月夜的人,死是春江花月夜的詭。
多好啊。
“切,無論你什么,都沒用的。
我只認以前的叔叔伯伯們。
我家的名冊上只記著他們的名字,還有所有欠錢的數目。
至于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
王春冷聲道。
“王春,你當真要與我們對著干嗎?”
江大龍盯著王春,厲聲道。
“切,你們算什么東西,也配做我的對手?
一群垃圾而已。”
王春不屑道。
“你,你竟敢我們是一群垃圾?
王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大龍氣急敗壞,指著王春的鼻子大罵。
他倚老賣老,就是要挑起王春對他動手。
只要王春一動手,他就朝地上一躺,再讓人朝醫院一送。
沒有十萬八萬,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種事情,他有的是時間耗。
當然,這樣的計劃,也是他突然之間想到的。
目的就是要找王春的不是。
誰讓王春這家伙象毛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王春冷聲道:“姓江的,你最好給我滾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也曉得江大龍這是在挑釁自己。
但還是克制怒火。
“對我不客氣, 行啊,你打我,來吧,你打我啊。
你不是會功夫嗎?
你可以一拳將我打死。
你不打我一拳,那你就是孬種,是慫貨。”
江大龍開始用激將法了。
他就是要挑釁王春。
正在這時候,突然身后傳一道冷喝聲,“特么的,你竟敢罵我師父,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見一條人影從堂屋里沖出來,朝江大龍大步走去。
江大龍定睛一看,竟然是成山。
他心中一凜,立即道:“成山,你你怎么在這里?
你叫他什么?”
“姓江的老東西,你罵我師父,我師父不敢打你,但我可以打你。”
完,一個巴掌猛地摑過去。
啪……
一聲脆響。
江大龍哎呀一聲,就要倒地裝著受傷。
但立即被賀東財一把扶住,聲道:“不好,這個成山他們三人投靠了王春。
他們是混混出手,得罪他們可沒有好果子吃。
好漢不吃眼前虧。
咱們快走吧。”
錢波則擋在江大龍面前,朝成山冷喝道:“成山,你什么意思啊,竟然打我的人?”
“我不但要打他,還要打你呢。你特么的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
來抄我師父的家嗎?”
成山完,又一個巴掌朝錢波臉上狠狠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