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龍就道:“那個,老三,這菜園在哪里啊,聽鄉下的菜瓜很好吃,我想吃菜瓜了。
你要不幫我去看看,看菜園里面有沒有菜瓜摘。”
“哦,好吧,我昨就看到菜園里面有菜瓜呢,我去摘一條回來給你吃吧。”
成山放下手中的鐮刀,就出去了。
萬象朝李鐵龍暗暗豎起一只大拇指。
兩人相視一笑,就悄悄的上了二樓。
然后直接進入王春的房間。
但見這間房里面很正常。
柜子緊閉。
書桌上的東西都擺得方方正正。
床上的被子枕頭放得整整齊齊的。
哪怕是床鋪下面的鞋子都放得整整齊齊的。
“這時都很正常啊。根本沒有什么異常的變化呢。”
李鐵龍四下打量著這透著陽光的房間,有些失望地問道。
他還想有什么發現呢。
“是啊,我也覺得沒有什么變化。
不過, 我昨晚上真的嚇壞了。
哪怕連這扇門都沒有走進一步。”
萬象仍是緊張兮兮地道。
雖然有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得整個房間里面一片通明。
但他仍感覺有些不對勁。
至于哪里不對勁,卻又不出來。
“再仔細查看一下。
如果沒有什么發現,咱們就出去吧。”
李鐵龍道。
“好的。”
萬象點點頭。
兩人又仔細檢查一下,也沒有什么發現。
這時候,又聽到成山在樓下叫著大哥大哥的。
兩人就快速退出去,把門關上。
“來了啊。”
李建龍連忙道。
并與萬象快速下樓。
“呃,你們怎么上樓去了?”
成山盯著兩人,一臉狐疑之色。
“那個,我是幫大哥找個房間。
他不愿意與我們住一間房間。”
萬象急忙撒謊道。
“這樣啊,這事不急,我問一下咱們師父,讓他安排一下就行了。”
成山完,就將一只洗得干干凈凈的綠油油的菜瓜遞給李建龍。
“啊,這么大的菜瓜,肯定好吃了。”
李建龍忙不迭接過來。
隨后就對萬象道:“老二,這瓜有點大,我吃不完,你也吃一點。老三,你也吃一點。不然我會撐死去的。”
將菜瓜掰成三塊,每容一塊,自己留一塊。
“那個,大哥,二哥,我們師父的房間你們最好不要進去啊。
不然, 要是丟了什么東西,咱們就脫不了關系的。”
成山啃了一口菜瓜,提醒道。
“老三,你放心,我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的。”
李建龍立即拍著胸口,認真道。
“是的,老三,你大可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去師父房間的。這一點規矩,我們還是明白的。”
萬象臉不紅氣不喘地道。
而且心里也一點不虛。
“行了,我只是提醒而已,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
成山完,就拿著毛鐮刀出去了。
萬象瞧著成山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不禁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嗯,咱老三,也太認真了一點吧。”
李建龍搖了搖頭,表示有些不爽。
在茶樓,他是老大,萬象與成山都得聽他的。
但在這里, 好像成山是老大,他們兩個人好像都要聽成山的教訓似的。
就在這時候,忽地從樓梯處傳來一道冰寒至極的聲音,“你們若是再敢上二樓,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聲音完畢,一股極其陰寒的陰風自樓梯口沖下,朝李建龍與萬象兩人席卷撲來。
那陰風就像千萬斤似的,壓在他們兩人身上,竟然讓他們動彈不得。
萬象一陣懵頓,隨即驚恐地大叫起來,“啊, 詭……”
他指著那樓梯口,大聲慘呼。
但身體卻是無法動彈。
李建龍也是大為驚恐。
他竟然看到樓梯里面出現一道黑影,足足有一桌桌子大,黑乎乎的,一閃而過。
不曉得是什么東西。
當然,這也是樓梯里面光線昏暗,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但兩人內心的震撼與恐懼,無以復加。
“發生了什么事情……”
在外面聽到慘叫聲的成山立即沖了進來,見萬象與李建龍兩人瑟瑟發抖,連尿都嚇出來了。
弄得滿屋子都是尿騷味。
他皺眉道:“你們怎么回事啊,這大白的叫什么叫嘛。”
很奇怪的是,成山一進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兩饒身體竟然又能活動自如。
而之前那種冰寒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
“詭,詭啊,它又出現了啊……”
萬象嚇得一個彈跳,就躲在成山背后,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樓梯。
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渾身瑟瑟發抖。
李建龍呢,也是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不已。
他只是用手指著樓梯里面,無法出話來。
“什么詭不詭的,真是胡鬧。”
成山朝樓梯方向看去,卻也沒有看到什么。
他回頭對萬象與李建龍兩人道:“沒什么呀!”
“你別去,老三,我們剛才真的看到了有詭。黑乎乎的,怪嚇人了。”
萬象解釋道。
并且扯住成山, 不讓他過去。
“哪里有詭嘛,這大白的,你們肯定是幻覺吧。
哪里有詭嘛,你們在自己嚇自己。”
成山掙開成象的手,朝樓梯口走去。
并且還上了樓梯,四下查看,邊看邊道:“這里面好好的, 哪里有什么詭。
你們別亂。”
走下來,又在萬象與李鐵龍兩人臉上掃視著,淡淡地道:“你們別大驚怪好不好,要是讓人知道了,會笑掉大牙的。
這大白還怕詭。
還是男人么?
行了,你們去弄早飯吃吧,一大早還沒有吃飯呢。
我去菜園里拔草去了。”
撂下一句話,成山就拿著毛鐮刀,朝菜園走去。
再次目送成山出去,李建龍盯著萬象,驚魂未定,“老二,難道我們剛才看到的真的是幻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萬象搖了搖頭。
同時又忌憚無比的看了一眼樓梯口。
對李建龍道:“那個,我,老大,我不想住這里了。
我想回去。
你要不要一起回茶樓。
咱們還是回茶樓住吧。
這里鬧詭,我真的不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