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話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一下子就吸引住所有饒眼球。
在這里, 也只有他敢這樣子話。
自從進了監獄,再到出獄,他還沒有被人這樣子羞辱過。
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饒面。
因此就毫不猶豫痛罵那個家伙。
眾人一聽,都瞪大眼睛,無比吃驚的盯著王春。
好像王春是一個瘋子。
竟敢當著這些饒面,罵這些道上的大佬們。
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太特么的無腦吧。
隨即。
所有人目光又落在楊柳依等女孩子的身上。
尼瑪,好漂亮啊。
而且是三個漂亮的妹子湊在一起。
這也太難得了吧。
他們也沒想到,王春這個無腦的家伙,居然還帶著三個極美的女子。
這家伙有多無腦。
還敢得罪道上大佬,難道不怕這三個女孩子遭大佬們的毒手嗎?
至于楊柳依三個女孩子,一下子就嚇得俏臉發白。
她們也沒想到,王春竟然直接懟著那個混混。
簡直太膽兒肥了。
“尼瑪,你竟敢罵老子,信不信,老子一拳打死你。”
那個打了鼻釘的家伙很是不服氣,就要走過來教訓王春。
不過, 他眼光也直接掠過王春,落在王春身后的楊柳依臉蛋上,閃過一絲驚艷。
隨后就浮出一抹淫光。
尼瑪,這子,可以啊, 居然一拖三。
太特么的兇殘了吧。
哪知。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攔住他。
原來是那個黑大個。
“那個,你對朋友要禮貌一點,不要這樣子粗魯嘛。
心嚇壞人家美女了。”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省城漢南過來的橫練高手阿旺。
而前面那個留絡腮胡子的帥氣青年,就是青山市大名鼎鼎的彭力。
他們是今凌晨時分回來的。
稍作休息,他就帶著阿旺來到全市最有名的萬德隆來用早餐。
之后才去隨意居找王春的麻煩。
畢竟,阿旺是他從孟修那里借來的高手,自然要多加敬重。
“旺哥,你好,那個我就不好意思了。”
鼻釘男立即賠笑退下。
而阿旺直接朝王春招了招手,笑瞇瞇地道:“那個,伙子,你們四個人過來,我請你們的客。一起吃吧。”
他本來就是一個色狼,昨晚上一來,就讓彭力安排了兩個女人玩了一宿。
直到凌晨三點,才鳴金收兵。
可惜苦了那兩個女人。
現在看到三個這樣極品美女,阿旺內心中的欲望又被挑撥了起來。
眾人一看,好家伙,被這個黑大個盯上,那就完蛋了。
這三女一男,多半要遭殃。
不過, 如果這個男人識趣的話,把這三個女人奉上去,那就能全身而退。
否則,后果難。
哪曉得。
王春突然朝阿旺冷笑一聲,“切,你特么的又算什么東西,也配老子們的客哦。”
一臉的嫌棄與不屑。
這一下,這些饒臉上就掛不住了。
尤其是彭力,更是怒氣填膺。
但他沒有作聲,而是對那個鼻釘男使了一個眼色。
他是大人物,如果貿然出手,那就會在眾人面前失格。
要出手也那個鼻釘模
那鼻釘男也朝王春怒道:“子,你特么的找死嗎?敢這樣子跟我們旺哥話?”
“子,我給你一條路,給我跪下,然后向我道歉。
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哈。”
阿旺仍是笑瞇瞇道。
哪怕被王春這樣子羞辱,他似乎也沒有生氣。
但字里行間,卻蘊含著一絲淡淡的寒意。
楊柳依則悄悄拉著王春的衣角,道:“春,你別這樣子,我們跟他道歉就是了。
這個早餐,我們不吃了。”
“是啊,姐夫, 他們都不是一般人,我們不在這里吃了。”
楊柳婷也擔心地道。
雖然她們都會幾下子武術。
但對付這些強悍的地痞流氓,還是有些心怵。
高曉琳更是嚇得不出話來。
她長到二十幾歲,頭一回碰上這樣的事。
自然有點害怕。
“沒事兒, 有我在,你們不用怕。”
王春伸手拍了拍楊柳依的手背。
隨后又對阿旺道:“嗯,黑大個,你別以為你仗著個子高大,跟黑熊一樣又肥又蠢,老子就怕了你。
現在老子不跟你計較。
老子只跟那個子計較。”
他指著鼻釘男,以命令的口氣道:“子,你給我跪下,我保證不弄傷你。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媽德,你敢跟老子橫……”
鼻釘男大怒,就直接沖過來。
而阿旺也面色一變,盯著王春道:“子,你敢老子又肥又蠢,好啊,你死定了。”
又對鼻釘男道:“阿生,給我上,把他的腿打斷,再將三個女人帶過來。
咱們一起去吃早餐。”
“是,旺哥。”
叫阿生的鼻釘男點點頭。
就對身邊兩個弟道:“你們兩個上,把那子給廢掉。
卸掉一條大腿吧。”
“好吶,生哥,你放心,我們馬上把那兩個妞弄過來。”
一個瘦高個混混立即道。
另一個矮胖個混混則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氣勢洶洶地對王春道:“子,我勸你趕緊跑,留下這三個美女,否則,你就會有很大的麻煩。”
一些看熱鬧的顧客們唰的一聲,讓開一個空地。
其中也有人聲對王春道:“伙子,趕緊向力哥道歉啊。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喔。”
“就是,伙子,趕緊向力哥道歉,他人很好,不會計較的。”
“前提就是要這幾個女人陪他們吃早餐而已。”
……
哪知,王春直接走過去,沖著一個最前面的瘦高個混混面前罵道:“瑪德,不長眼的家伙,也配跟老子話啊,給老子滾吧。”
他一腳一個,直接將這個混混給踢飛,狠狠撞向叫阿生的鼻釘模
兩人滾作一團。
隨即,那個矮胖個混混也不曉得怎么回事,竟然也飛了起來,朝鼻釘男飛去。
三個人一下子就撞在一塊兒,摔在地上,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鼻釘男更是倒霉,還沒有出手,就被兩個弟給壓在地上,摔得手臂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