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烏正道。
“就是,之前,在所里,我們幾個人控制住那個叫王春的家伙時,他也沒反抗什么的。
只是極力解釋他那樣做是為了救秦所長的命。
當時我們都以為他胡言亂語。
可現(xiàn)在看來,估計他的有可能是真的。”
司機道。
他也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不想有什么良心虧欠之類的事情發(fā)生。
“不是有可能,而是真正有這么一回事。
老烏,看來,我們誤會這個王春。”
秦明道。
又補充道:“我們做基層公警員的,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姑息一個壞人。”
青山鎮(zhèn)。
派出所。
一間禁閉室里面。
王春躺在硬木板拼湊的床上,頭枕著手臂,望著白色的花板發(fā)呆。
雖然他是被冤枉的。
但他根本不為自己辯護,更不反抗。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進行反抗。
即便有理,也會變得無理。
因此,他選擇不動手,只是嘴里重復自己是因為緊急情況,要救秦所長的性命,迫不得已動手的,而且這種拍打穴道的方式也是一種中醫(yī)治療方式。
自己根本沒有惡意。
完全是醫(yī)者仁心。
但當時沒人聽他的解釋。
照樣把他關在這里。
不過, 他也不著急。
等真相大白之際,就是他冤屈昭雪之時。
正在這時。
當當當……
有人在敲擊鐵門。
動作粗暴,聲音很大。
引起王春的注意。
他抬頭一看,就馬上躺下,淡淡問道:“你們來干什么?”
原來,是成山和刁強幾個人。
他們并沒有走,而是找了關系,專門過來戲弄林風的。
當然,他們能進入關禁閉的地方,足見關系十分的強硬。
“怎么樣,勞改犯,這重溫坐禁閉室的滋味好受嗎?”
刁強得意洋洋道。
他心里有一種將王春踩在地上用力磨擦的爽快。
“滾吧,我不想看到你們這些人渣兒。”
王春直接驅(qū)趕,并且朝鐵門猛地呸了一口痰。
差點兒吐在刁強的臉上。
“尼瑪?shù)拢挪恍牛献觽兛梢宰屇阍俅稳プ危臧四甑模S便得很。”
刁強暴怒道。
他又氣又恨,若不是隔著一層鐵門,他差點兒要進去暴揍王春一頓。
“子,這樣吧,你跪在地上,給我們磕十個響頭,再扇自己二十個耳光,讓我們滿意了,我們就會跟秦所長講好話,讓他跟公檢署的法官通一下氣,這樣就可以少判你幾年。”
成山也趾高氣揚道。
“你們每個人先叫我一聲爺爺,我就答應你們的要求。”
王春盯著成山,鄙夷笑道。
并且再次呸了一聲,一口濃痰不偏不倚地吐在成山的臉上。
氣得成山殺饒心都櫻
“尼媽的個屁,你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一定要讓法官判你的重刑,讓你老死在監(jiān)獄里。”
成山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濃痰,咬牙切齒。
“哼,就你這種卡拉米,搞笑了吧。
你有那個能力,也不會在這里跟我話了。
你們放心,等老子出去之后,老子會一個個收拾你們。
咱們就等著瞧吧。 ”
王春冷笑道。
“切, 你還想出來,異想開嗎?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竟然想出來?
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刁強氣極反笑,譏諷道。
“哼,子,我保證你不但不能出來,而且還會判十年八年的牢獄。
哼,敢在公警署襲擊秦所長,你丫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成山也氣極反笑道。
“哼,等著瞧吧。”
王春也不理會,只丟了一句話,就雙手抱臂,再次躺回木板床。
“哼,姓王的,你要是能出去,老子把名字倒寫。”
刁強也鄙夷的道。
正在這時。
外面忽然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快把人給我放出來!
我要好好感謝他。”
是秦明的聲音,十分的急牽
“啊,秦所,不是還要進行審訊嗎?”
有人吃驚問道。
“審個屁啊。
他又沒有犯罪。”
秦明罵道。
又催促道:“你快點給我鑰匙。”
立即。
一串鑰匙遞過來。
秦明親自走過去,在刁強與成山等人匪夷所思的眼光下,打開禁閉室的鐵門,對里面的王春和和氣氣道:“王春,你沒事了。出來吧。”
外面的成山有些不解,“秦所長,這個子都打得你吐血。
這可是襲警的大罪,你怎么不審問他,就放過他呢?”
“我們公警員做事,難道還要你來教?”
秦明橫了成山一眼,低喝道。
“不敢,不敢。”
成山心中一凜,立即誠惶誠恐,退后幾步。
刁強臉上更是露出一副比吃屎還難看的表情。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剛才還在戲弄著王春要判十年八年的刑。
哪曉得,轉眼間,王春就被無罪釋放。
問題還是秦明親自開門釋放的。
若不是親眼看到,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那個,我記得剛才有人要我下跪,磕頭,還自扇耳光,他們才肯放過我呢。
我還以為他們也是公警系統(tǒng)中的一員。
哪知,都是幾個垃圾啊。”
王春盯著成山和刁強等人,嘴角上翹,譏諷道。
又補充道:“還有人,如果我被放出來,他要把他名字倒寫。
怎么樣,姓刁的,你怎么不把你的名字倒寫呢?”
“你……”
刁強敢怒不敢言。
“王春,他們都是一些無業(yè)游民,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
走,我去幫你辦理一些戶籍手續(xù)吧。”
烏正也走過來,客氣的對王春道。
又瞪了成山刁強一眼,喝道:“你們還待在這里干什么,也想關禁閉室嗎?”
成山刁強等人立即匆匆離去。
臨行時,他們還狠狠瞪了王春一眼。
那眼神似有不甘,更多的則是仇恨。
可王春基本上無視。
“那個,烏隊,你去幫王春辦理手續(xù)吧。”
秦明吩咐烏正道。
又對王春笑道:“王春,去我辦公室吧,有人要見你呢。”
“哦,好的。”
王春連忙答應。
他還以為是自己醫(yī)治了秦明的心肌梗塞,讓秦明良心發(fā)現(xiàn)。
原來是另外有人在花錢撈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