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不曉得嗎?”
高曉波有些奇怪看著父親,“你不是跟王春在聊得很歡嗎?
不會連這件事情都不曉得吧。”
“王春開魚館,那是不是證明他這魚館要專門賣魚啊。
是不是賣他家魚塘的黃金草魚?”
高必勝皺眉,語氣有些粗重地問道。
“那肯定了,人家那黃金草魚長得那么大了,自然要出售啊。
我敢打賭,那種黃金草魚只要一上市,絕對會成爆款。”
高曉波道。
“是啊,那種草魚可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草魚。
真的。
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草魚呢。
當然, 我也不曉得傳中的藍鰭金槍魚是不是很絕味。
但至少現在,對于我而言,這種黃金草魚的味道那是真正的絕味。
吃過這種魚的人,再吃其他魚,那就如同嚼蠟了。”
高曉琳也深表認同。
“瑪德,看來這個王春騙了老子啊。該死的家伙。”
高必勝越聽越惱火,忍不住當著兩個孩子面前爆粗口。
見兩個孩子面帶異色,他又忿忿不平的解釋,“我找王春要買這種黃金草魚的種苗,他這種新品種草魚的研究還不成熟, 不能賣給我。
問題,他還要開魚館賣魚了。
那肯定就是賣這種新品種的黃金草魚。
這家伙,敢騙老子,真的可惡。”
到這里, 高必勝差點兒一拳打在中控臺上。
高曉波與高曉琳相顧一望,各自不言語。
隨后高曉波安慰道:“爸,這個事情嘛,我之前也找過王春,想要買一條黃金草魚回去吃。
他都不肯呢。
何況你還要買他的魚種,那更加不肯的。
這樣,我們再想想辦法吧。你就別生氣了。”
“是的,老爸,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劃算。
咱們再想辦法吧。
肯定有辦法的。”
高曉琳也安慰著高必勝。
高必勝長吁一口氣,有些無奈道:“不生氣那是假的。這表明這個勞改犯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他又看了看高曉波與高曉琳,問道:“那你們,有什么辦法可想?”
高曉波掃了一眼高曉琳,想了想,就道:“爸,這個嘛,曉琳不是跟楊柳依關系很好嘛。
而楊柳依家的魚塘也養了這種草魚。
因此,只要曉琳去跟楊柳依情,不定楊柳依就會答應呢。
到時候,咱們要搞魚種就容易得多了。”
“就是啊,爸,所以,你不能以貌取人。
人家楊柳依可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如果我找她情,她肯定會答應的。”
高曉琳道。
“是的,所以,我之前要跟楊柳依聊,就是為了想搞好關系。
哪曉得咱爸居然還懷疑對方是白虎星。
還要遠離她。
哪曉得人家也是滿塘養的黃金草魚。
要算每條賣出去的話,那價值就不菲哦。
而我又不是跟她談愛什么的,怕什么白虎星呢。”
高曉波看了一眼父親,沒好聲道。
“嗯,好吧,這樣子行不行,曉波,你就不要去接近楊柳依,怕你媳婦起疑心。
到時候鬧得家里雞飛狗跳就不妥。
這事就讓曉琳去弄吧。
她與楊柳依關系要好。
肯定會有效果的。”
高必勝道。
“好的, 那我就不提這事。
就讓妹妹去溝通啊。
我只在后面出謀劃策即可。”
高曉波點頭道。
“可以的。反正我只是試試而已。
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能打包票哦。”
高曉琳想了想,輕聲道。
“那不行,你得拿出你最大的本事,一定把楊柳依搞定。
這事情,就交給你了啊。
咱們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啊。
曉琳。”
高必勝毫無猶豫給女兒施加壓力。
這讓高曉琳一瞬間感到壓力好大。
她只得點零頭,道:“我盡力吧。”
“嗯,曉琳,你放心吧,到時候我和老爸都會為你出謀劃策的,你只管按照我們所的去做就行了。”
高曉波回頭對高曉琳道。
高曉琳沒有作聲,只是默默點頭。
這樣的事情她沒有搞過,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太靠譜。
接著高曉波就與高必勝開始教高曉琳如何取得楊柳依的信任,弄些黃金草魚的魚種。
一直到現在,他們還認為王春所養的黃金草魚還是一種全新的從某個渠道采購過來的新品種。
另一邊。
王春與周梓楠來到市質量檢測監督局。
周梓楠停好車子,帶著王春走進監督局大門。
立即有一個高大帥氣穿著白襯衣的年輕人笑吟吟地迎上來。
“學姐,你終于來了啊,我可是在這里等了好久喔。”
年輕人一邊笑,一邊朝周梓楠伸手過來。
周梓楠也伸手與他輕輕一握,就松開了。
“丁波,對不起,我有些事情耽誤了,讓你久等了哦。等下我請你吃飯吧。”
隨后又道:“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王春,也是藥膏的研究者。
這位是我的學弟,叫丁波, 是質監檢測部門的領導。
今我就是找了他的關系,開個后門吧。”
“你好,王總。”
丁波朝王春伸過手來,很儒雅地笑道,“學姐,你就不要嘲笑我了,能為你們服務,是我的榮幸。”
王春也握著丁波的手,“多謝,多謝!”
不過, 他很快就伸開了丁波的手。
因為丁波的手掌只是與他稍微碰了一下,就立即躲開。
極盡敷衍之意。
而且眼中也閃過一抹不屑之意。
王春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對方不簡單。
但還是忍住了。
倒是周梓楠沒有看到,只顧熱情地與丁波著話兒。
“來,我先帶你們去檢測窗口,把藥膏樣品交上去,再把費用交了,這樣就不用排隊。”
丁波笑瞇瞇地道。
他與周梓楠并排走著,眼中不時閃過一抹驚艷。
那是他看到周梓楠衣領里面的碩滿,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王春也是看破不破。
就跟在后面朝檢測窗口走去。
“丁哥,你好,你的朋友來了啊。行啊,我們就先為你的朋友做初步的檢測吧。”
一個滿臉粉刺的伙子對丁波笑瞇瞇道。
言行舉止都充滿了阿諛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