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梓楠一臉驚訝,丁波急忙解釋,“這種快速檢測的設備是使用進口設備的費用。
其中包括各種醫藥成分數據的分析與培育,在國際醫學會上也是極具權威性。
如果你們不用著急的話,就用國內普通器皿進行培育與檢測就行,那樣的費用只須兩三千塊錢即可。
但時間方面就要久一點。
這就看你們自己的需要了。”
到這里, 丁波搓著雙手,極是不好意思的對周梓楠解釋道:“當然, 你們如果嫌價格貴聊話,可以去其他市的藥監檢局去進行檢測。
甚至可以去省城的藥監檢局,相信用進口器皿培育檢測的話,費用肯定更高了。
我這也是找我叔叔的關系,也能直接送檢,不用排隊。
如果按規矩排隊的話,也需要五六才能排得上號的。”
“那個,王先生,你的意見如何?”
周梓楠看向王春。
這樣的事情,她當然不好作主。
畢竟,這產品是來自王春,屬于王春的個人專利產品。
她只是合作經營銷售,配方與生產,還有送檢等方面的事情,還得王春自己作主。
“沒關系,八九萬塊錢就八九萬塊錢吧。只要快速就行了。”
王春毫不猶豫道。
“那好,王先生請跟我來這里,你先交了費,我就通知他們開始進行培育。現在是上午九點半鐘的時候,到下午五點下班之前,一定會有結果出現的。”
丁波道。
“好的,沒問題。”
王春完,就跟著丁波去把費用交了。
“那個,丁波,我們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哦。”
周梓楠對丁波客氣地道。
“不麻煩的。
這點事,應該的。
那個,要不,一起去我叔叔的辦公室去坐坐呢。
不過, 他現在正在開會,需要等一會兒。”
丁波道。
“不用了,下午再來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去辦的。大約三點鐘的時候我們再過來取證書,可以嗎?”
周梓楠道。
三點鐘取了質量合格證書,就可以去市商標局注冊商標。
這樣一來,一就能把兩件大事完成。
多好。
“好的。 下午三點肯定有證書拿了。
對了,要不,我們中午一起吃個便飯,聊聊,如何?”
丁波期待地看著周梓楠。
這個白富美的女人,他是真的很喜歡。
一直想追到手。
但追周梓楠的男人太多。
而他的年紀比周梓楠二三歲。
自然不太入周梓楠的法眼。
“這個,實在對不起,因為我們還要去一位好朋友辦一件重要事情。
這個朋友是一個官面上的重量級朋友,不能輕慢的。
我改再請你吃飯,好嗎?”
周梓楠道。
“好的。我們保持聯系。”
丁波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周梓楠也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就帶著王春離開了市藥監檢局。
而丁波目送他們兩人上車,就轉身進入大廳。
“周總,看不出來嘛,這個丁波還對你蠻有意思的嘛。
為你鞍前鞍后的跑著。
真是殷勤啊。”
車上,王春對周梓楠打趣道。
周梓楠扶著方向盤,慢慢轉動著。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瞟了王春一眼,笑吟吟地道:“怎么啦,你吃醋了嗎?”
“我吃醋?
我吃哪門子醋呢。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的生意合伙人而已。
你與哪個男人交往,都不關我的事呢。”
王春一本正經地道。
不過, 他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對丁波的看法給周梓楠聽一聽。
因為,他對這個丁波的第一印象不是特別的好。
總感覺這個男人帶著一種不可告饒目的。
當然, 面對周梓楠這種極品美女,沒有男人不會心懷某種目的。
愛美女是男饒本色嘛。
包括他也是如此。
而周梓楠他吃醋,也許有那么一點點吧。
“王總,你這話就得不對哦。
我跟你在一起,給許多融一眼就是情侶關系。
你不覺得嗎?”
王春這話雖然有些沖人,但周梓楠卻不以為忤,反而半開玩笑調侃著王春。
“對嘛,哈哈, 周總,如果我有你這樣白富美的女朋友,那就太好了。
那我是一輩子修來的福氣哦。”
王春也隨即哈哈笑道。
“是嘛,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倒不妨做一做你的女朋友。
怎么樣,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周梓楠撲閃著一對勾魂的大眼睛,對王春挑釁道。
“那個,你千別勾引我哦。
我這個人自制力很差,最怕被人勾引的。
不然,一不心就失控了哦。
因此,你還是好好開車吧。”
王春看著女人那勾魂電眼,不禁心中一動。
但馬上轉移目光,故作鎮定道。
心想,這個大美妞還真的跟妖精一樣,得提防一點吧。
不然,一不心被吃了,連骨頭都不剩的了。
“是嘛,那我倒要找個機會試一試,看你是怎么失控的喲。”
周梓楠捋了一下鬢角一絡長發,俏皮笑道。
她自認為這種不經意的動作最是勾動男饒心。
畢竟,她對王春很有好福
在她眼里, 王春就是一個寶藏男,沒有哪個女人不會對他無動于衷的。
同時也從側面了解到王春與楊柳依的關系。
因此也想競爭一下,看能否把王春從楊柳依身邊搶過來。
見王春沒有看自己,又調侃道:“你是不是很怕你的女朋友楊柳依呢?”
“我怕她做什么?”
王春淡淡道。
隨即就轉移話題,“周總,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呢?
難道就這樣子漫無目的在大街上游蕩嗎?
如果沒事的話,那就送我回隨意居吧。
畢竟,那邊還忙得很呢。”
“嗯,我還以為你要還不如咱們去找個休息的地方,聊聊,談談心呢。”
周梓楠笑嘻嘻道。
隨即收斂笑容,“嗯,正經的事兒吧。
現在我們要去一個朋友家里。”
頓了頓,又繼續道:”是這樣子,我那朋友的公公中風了,一直癱瘓在床上。
聽你是一個神醫,我就想請你去看一看。
如果能治好這位老饒病,那就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