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柳依這話,再加上那直勾勾的眼神,王春不禁心神激蕩。
他從寒鴉王那里學(xué)會了太玄陰陽雙修大法,還沒有嘗試過這種功法的妙處呢。
因此,很有些沖動。
正當(dāng)他要跨進門時,楊柳依吃吃地笑道:“老公,你這一身臟兮兮的,至少也要洗個澡吧。”
“嗯,那肯定的。我這就去洗澡,你回床上等我吧。”
王春賊兮兮地笑道。
轉(zhuǎn)身就要朝衛(wèi)生間走去。
不料,另一張房門打開,楊柳婷從里面打著哈欠,嘴里嘟噥著,“你們別吵吵好不好,一大清早的,還要不要讓人睡覺啊。”
她半睜著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王春,吃了一驚。
她整個人都一個激靈。
急忙返回房間,大聲喝道:“王春,你這個混蛋,流氓,來了也不一聲,竟然還敢看我的身體,真是該死啊。”
原來,楊柳婷就沒有穿內(nèi)衣,就只穿一件吊帶睡裙。
而且是那種半透明的款式。
因此,那就幾乎跟沒有穿衣服似的。
難怪王春看到她一出來,就一眨不眨,死死盯著楊柳婷的身體。
在王春看來,楊柳婷這身睡裙,就跟一層薄紗似的,將那曼妙而不失性感的胴體給完美展現(xiàn)出來。
這種朦朧神秘感的妙處就比那種全裸更加吸引人。
讓人欲罷不能。
總想沖過去,一掀輕紗,看個真牽
但又舍不得去掀。
因為只要一掀,就沒有那種朦朧神秘之美了。
“發(fā)什么事情了?”
剛進屋的楊柳依馬上沖出來,四下察看,詢問著王春。
“那個,我也不曉得會這樣子,就是婷婷突然出來,然后就罵我是混蛋,流氓。
我都不曉得是怎么回事?”
王春裝著有些委屈地道。
“哦,這樣子,沒事,婷婷就是那種人,不要聲音去理會就行了。”
楊柳依大概能知道一二,但也沒有過細(xì)去追究誰對誰錯。
畢竟,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
另一個則是自己最愛的男人。
無論哪一個人,她都心里難受。
因此不如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
隨后又聲對王春微笑道:“那個,春,估計現(xiàn)在我不能答應(yīng)你哦。
她起來了,咱們就只能改為晚上,好不好?”
“沒問題。”
王春點頭答應(yīng)。
畢竟,現(xiàn)在都快般鐘了。
農(nóng)村人都起得早,許多村民都在田間干了很久的活兒。
如果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去親熱,那就太不像話了。
“嗯,你真乖,我去做早飯給你吃。”
楊柳依伸手在王春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又問道:“對了,你那幾個徒弟要不要一起過來吃早餐呢?”
“嗯,算了吧,他們有三個人,都可以做早飯的。
再,我家廚房有米有油之類的。
就讓他們自個兒解決吧。”
王春不假思索地回答。
接下來,王春洗完澡,就下樓吃早餐。
而楊柳婷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餐邊,一邊喝著清粥,一邊與楊柳依聊得歡。
倒是王春心里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 他看到楊柳婷這樣子放得開,也就放心了。
雖然他坐在餐桌邊,低頭吃喝著清粥。
但眼光時不時瞄了楊柳婷一眼。
但見楊柳婷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
扎著大馬尾辮。
素面朝,未施粉黛。
如芙蓉出水,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不過,王春沒有太多工夫來欣賞。
畢竟,有楊柳依在身邊,做姐夫的他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分了吧。
吃完早餐,王春帶了兩瓶木華生命精華液,獨自一人去后面魚塘里視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兩條魚堤埂上的雜草清除得一干二凈。
哪怕是蘇丹草地里面的雜草,也弄得不見一根。
并且每一塊蘇丹草都長勢驚人。
成山與萬象兩人在地里給蘇丹草施著肥料。
李鐵龍則化為伙夫,在廚房里燒著飯菜。
農(nóng)村里,早餐通常也是吃飯,不像城里面的人,早餐都是吃面或包子,或餃子之類的。
“師父,你來了啊。”
成山見王春走來,立即迎上來,跟王春打招呼。
萬象更是從口袋里摸出一包芙蓉王,抽了一煙卷,遞給王春,恭敬地道:“師父,抽煙。”
“多謝。”
王春將煙卷叼在嘴里,萬象又拿打火機替王春點燃香煙。
王春蹲下來,深吸一口,讓煙氣在肺里醞釀一陣,然后就徐徐吐出。
以前,王春并不抽煙。
只是在中學(xué)時偶爾抽一抽。
后來在監(jiān)獄里的頭幾個月,更是沒有資格抽煙。
拜怪老頭為師父,就不停有人送煙給他抽。
因此,對于這種事情算是個中高手。
“師父,這魚長得真肥啊。真的不曉得師父用的是什么方法養(yǎng)這么大的魚兒。”
萬象蹲在王春的左邊,盯著那塘里游來游去的魚兒,不禁好奇問道。
“二哥,這是師父的秘密,你不要亂打聽好不好。
咱們作徒弟的,就只做好徒弟的本份就行了。
至于其他事情,就不要胡亂打聽了。”
成山對萬象不悅地道。
“嗯,成山得不錯。
有些事情,你們不要了解太多。
否則對你們沒有好處。”
王春掃了一眼萬象,淡淡道。
“好的,師父,我只是隨便問一下而已。
絕無其他的意思。
我只想能早日在師父這里學(xué)到一些醫(yī)術(shù)方面的技術(shù)。
別無他求。”
萬象誠惶誠恐地道。
“行,你們加油,等你們各方面都合格了,我自然會教你們的。”
王春道。
又吩咐道:“去,你們先找兩個噴霧器過來,我教你們打草藥。”
“好的。”
成山與萬象兩人異口同聲。
隨后各自去尋找噴霧器。
不大工夫,兩人各背一只噴霧器過來。
王春讓他們把噴霧器灌滿水。
然后就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兩瓶木華生命精華液倒進噴霧器里面。
做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想自個兒進校
畢竟,木華生命精華液過于珍貴,不能有半點閃失。
萬一成山或萬象兩人見這精華液如此神奇,動了覬覦之意,那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