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女,萬一發生什么事情,那就很難了。
不過,王春也是單身,自己也是單身。
只要王春不嫌棄她,她還是會接受的。
畢竟,王春也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后生子……
一陣胡思亂想,讓楊柳婷都有點兒神思不定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電動車停車的聲音。
“這個妞子,這么快就回來了,怕是忘了帶什么吧?”
楊柳依心想有可能是妹妹楊柳婷回來了,不禁又要埋怨她幾句。
要不然就會耽誤時間的。
哪曉得,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傳來,“那個,依依,你在家吧。”
聽這聲音,楊柳依立即明白是誰。
原來是村醫高曉琳來了。
“哎,曉琳,你來了,我在廚房呢,你在堂屋隨便坐,我給你倒茶。”
楊柳依馬上道。
她與高曉琳的關系很好,情同姐妹。
兩人來來往往的比較隨意。
“那個,依依,你不要倒茶,我特地過來看一看你在市人醫所做的病檢結果。”
高曉琳直接穿過堂屋,來到廚房門口。
她穿著一套寬松的水綠色雪紡衫,隱隱看到那粉紅色的高聳酥胸。
下身則是一條七分白色李寧牌運動褲,腳上踏著一雙李寧牌平跟運動鞋。
她面色白凈,五官立體精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里滿是擔憂。
三千黑絲在腦后扎成馬尾,隨著步子而左右搖擺。
整個人充滿了陽光,又不失時尚與秀麗。
“我在醫務室閑著無事,聽你回來了,就過來看一看你的情況。你的情況怎么樣?”
高曉琳進入廚房,關切問道。
“琳琳,真的很感謝你的關心。
你真是我的第二個親妹子。”
楊柳依十分感動。
從桌子上的包包里拿出病檢報告,遞給高曉琳,“結果不太理想,跟你的差不多。”
高曉琳仔細看著,皺著秀眉,道:“這個病情比較麻煩啊,非要動手術不可,不然拖延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治療?”
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緊緊盯著楊柳依。
楊柳依移開目光,不敢與高曉琳對視,“那個,暫且緩緩吧。”
她也沒打算要把請王春給自己治病的事情給高曉琳聽。
怕高曉琳一些不好聽的話。
“什么,病情都這樣子嚴重,你還要緩緩?
緩什么緩,就這兩去吧。
這種病不能拖的。”
高曉琳立即急了。
那樣子,好像是她自己得了病似的。
“那個,現在家里搞不贏,魚塘里又老是死魚,我暫時沒有心情去治病。”
楊柳依解釋道。
“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去治病吧。
你是不是缺錢?
那個,我還有三萬塊錢的存款,我全部給你。
少了我再找我嫂子借錢,也找我老爸借錢。
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咱們多花一些錢都無所謂的。”
高曉琳很江湖義氣的道。
她是真的很同情,并且也很心疼楊柳依的遭遇。
一家死了三個,又窮得叮當響。
還得了這么一個重病。
所謂的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這老爺真是瞎了眼。
“那個,琳琳,很感謝你的關心與愛心。
那個,我已有解決的辦法了。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治好這個病的。”
楊柳依含笑道。
不知怎么的,她一想到昨晚上王春特地找她可以治好她的病。
她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篤定。
好像王春是真的能治好她的病。
“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你看。”
高曉琳不相信的問道。
但楊柳依不話,只是用塑料瓢舀水刷鍋。
高曉琳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你,依依,你不會去找那個勞改犯治病吧?”
“那個……”
楊柳依表情有些掙扎,最后還是下定決心似的點零頭,“是的。”
“你……”
高曉琳愣了一下,隨即短促的干笑了幾聲,再一本正經的道:“依依,你開什么玩笑?你真的把他當作神醫啊。
他只是一個刑滿釋放的勞改犯。
你怎么可能相信他能治好你的病?
你這是拿自己的身體在開玩笑。
不行, 我絕對不能讓你這樣子作踐自己。
我明就帶你去醫院辦理住院手續,接受手術治療。”
語氣很堅定,也很急促。
高曉琳本來就是一個性格直爽的女生。
眼里揉不進沙子的主兒。
“我不去,我要讓王春幫我治療。
他過,一定能幫我治好這個病的。”
楊柳依快語道。
既然開了,她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見楊柳依很堅定,高曉琳更急了,“依依,你為什么這樣要執迷不悟。他王春只是一個勞改犯而已,不要以為他看出你的病因,就能治好你的病。
他肯定是在騙你的。
不定, 還抱著要占你便夷份上故意這樣子的。
你千萬不要上當啊。”
“那個,琳琳,你不要什么了,我反正就相信他。如果他不行的話,我再去大醫院動手術吧。”
楊柳依仍是堅持己見。
一來,她沒有那么多錢來做手術。
二來,她也不想切除一個乳房。
那樣的結果,她接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相信王春有這個醫術。
“你,依依,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了。
你,那個家伙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這樣死心塌地的相信他?”
高曉琳有些生氣了。
“他沒有給我灌什么迷魂湯。但是我就相信他能治好我的病。”
楊柳依仍是篤定的道。
“你,你真是一頭犟驢子,我不過你。
但是,我要警告你,一旦拖延了病情,你就會后悔莫及啊。
到時候,可別找我哭哭唧唧的了。”
高曉琳完,就準備轉身要走。
“呃, 你別走啊, 吃完中飯再吧,我今做了一大桌子菜,你難得來一次,就吃了飯再吧。”
楊柳依急忙叫高曉琳留下來吃飯。
高曉琳生氣的道:“我還吃得下飯,我都被你氣飽了。”
完, 就大步離去。
她好心來幫楊柳依,哪曉得楊柳依不領情。
這讓她心里不禁惱火,更有些失落。
她覺得楊柳依沒把她當作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