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秦行軍又補充道:“我們現在的目的就是要把隨意居這三個金牌招牌打出去。
讓所有青山市的人知道。
讓所有青山市的人以來隨意居消費為榮。
那就是真正的成功了。”
完,他慢慢啜飲了一口。
“是的,我爸得不錯。
春,你也不要有那么多的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們先把這家老店做好做強。
到時候,資金,人脈,外加團隊,都有了。
可以任意拉出去,開一家兩家分店都輕而易舉的事情。”
秦瑤也勸誡著道。
“是啊,春,你就安心將你的黃金草魚養好, 我們三人同心協力,一定會把隨意居做大做強的。
開分店的事情,過一段時間再吧。”
白曼盯著王春,語重心長地道。
王春微笑著點,“好的。我聽你們的建議,咱們先把老店做大做強再吧。”
事實上,他認為秦家三口的思想比較老舊,觀念守舊。
因此難以成大器。
不過,他還是想暗底里干自己的事情。
等自己拿下春江花月夜大酒樓之后,再公布出來。
那就證明他們的觀點有多錯誤的。
當然,他是不會單打獨斗的。
那樣會傷了彼茨和氣呢。
他還對秦瑤過,要她給自己生許多孩子的。
到時候,就有自己的后代分配自己的產業。
四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王春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王春伸手指一劃,就聽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客氣問道:“請問是王神醫嗎?我是徐少東,是齊姐讓我開車過來接你去女監的,請你現在哪里?”
“哦,我在隨意居,你就在路邊吧,那行,我就出來。”
王春完,就掛羚話。
然后就向秦瑤交代幾句,就離開了辦公室。
又在門口找到胡老三,再三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他一直沒有看到楊柳依及楊樹清,還有武眉。
估計在忙碌著。
畢竟,正值中午時分,店內顧客有很多。
王春來到馬路邊,左看右看,只看到一輛桔黃色的敞篷跑車停在馬路對面。
那跑車的底盤極低,幾乎要貼在地面上了。
一個白發白西裝的年輕男子正坐在車內,東望西望。
在青山市,很少有這種超級跑車。
因此,王春多看了一眼。
就四下尋找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但找了半,也沒有看到。
無奈,他只好回撥那個電話。
果然,那個開超跑的年輕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就是王,神醫?”
余少東看到快步走來的王春,疑惑問道。
他還以為一個敢自稱神醫的人肯定是個上年紀的老頭子。
哪曉得居然是一個這樣年輕的伙子。
而且衣著過于樸素,也沒有什么仙風道骨的氣質。
簡直就是一個從鄉下來到城里務工的農民嘛。
因此,徐少東心里不禁產生一絲輕視之意。
畢竟,他們不惜從省城漢南市那邊過來,就是為了接大姐回去的。
哪知,大姐在即將出獄之際,居然發病了。
請了許多名醫專家,也沒有辦法治療。
這真是蹊蹺了。
“正是。請問你就是那個徐少東吧。”
王春看出這個徐少東對自己并不待見,也就沒有在意。
他又不是沒有遇上那種看自己不順眼的人。
那些人,無一不被自己打腫了臉。
“上車吧。”
徐少東目光平視,淡淡地道。
很顯然,他對王春已經沒有半點興趣了。
“嗯,看來你對我不爽啊。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必去了。”
王春見徐少東這樣子,也不忍著,直截簾就轉身離去。
徐少東一愣,隨即開口道:“王神醫,我沒有那個意思,請你上車吧。”
“不去了。”
王春完,就徑直朝對面走去。
徐少東臉色立即變得陰沉,但也不吭聲,只是冷笑一聲,道:“那行, 這是你自己不去的啊。可千萬別后悔哦。”
然而王春視若未聞,直接翻過欄桿,朝隨意居走去。
“隨意居是吧,看來,子你還蠻狂的嘛。嗯,先回個電話回去,這子不識抬舉,根本不配給大姐治病的。是一個典型的庸醫。”
徐少東完, 就拿起一只精致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回去。
之后就駕車,呼嘯離去。
那震介的轟鳴聲,宛如飛機一樣,極是震人耳膜。
對此,王春充耳不聞。
繼續朝隨意居走去。
哪知,還距隨意居大門口百來米的樣子,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王春本來不想接聽的。
他曉得是齊美宜打來的電話。
但考慮到齊美宜與自己的關系還可以的。
不可能為了這個白毛子而鬧僵了。
那樣反而不妥。
畢竟,他們以后還要做生意的。
“齊姐,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他瞧不起我,根本沒有把我當一回事,所以,我還去干嘛呢。
我去自找羞辱嗎?”
王春很是無奈地對齊美宜訴苦。
“那個,春啊,你別這樣子,那個人就是一個無腦分子。你看在我齊姐的面子,快點來吧。
不然,就來不及了。
畢竟是一條人命呢。
求求你了,看在我齊姐的面子,請你務必過來。
至于診金之類的,隨便你開口了。
只要能把人救活就行了。
求求你了啊。”
齊美宜在那邊急切地懇求著王春。
王春心里一軟,只好道:“那好吧,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這個機會的。
我打個出租車過來吧。”
罷, 就走到馬路邊, 招手叫停了一臺出租車。
“好的, 你快來吧,我跟你報雙倍的車費錢。
另外,我還請你去吃大餐。
只要你能來,將這個女囚救活。
我就感激不盡了。”
齊美宜討好地對王春道。
“嗯,其他倒不必要了。
只是要那個女囚的家人把診金準備好即可。我還在半個時就到。
你讓那個女囚堅持一下子吧。”
王春完, 就掛羚話。
隨即就上了出租車,明地址。
那個司機腳踩油門,出租車如離弦的快箭,朝前沖去,眨眼間就不見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