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后開業,請青山市所有地下大佬們全部來捧場。
這個主意好是好,但人家會咱們賣這個面子嗎?”
胡老三先是一愣,隨后就擔心問道。
他沒想到王春居然想這么一出。
這是要當地下皇帝的節奏嗎?
人家新店開張,對那種混混頭子避之不及。
你倒還好,要全部招呼過來,為自己捧場。
不過,仔細一想,以王春在監獄里面的風格,他有這樣的想法也能理解的。
“嗯,那些賣面子的大佬們我還不歡迎。
我這人就怪,就喜歡那些不賣我面子的人呢。
那樣,多好哦。”
王春淡淡道。
胡老三立即秒懂。
立即激動與興奮了。
“那行啊,到時候,我來當你的鞭子吧,代你抽死那些不賣你面子的人。
不過,你得先讓我變強大才校
我現在這樣子,一旦遇上厲害的,就被秒成炮灰了。
就像上次那個陳虎,拿出一個攻擊符,就把我干趴了。
若不是你來,后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上次那件事情,胡老三就心有余悸。
如果論拳腳功夫,陳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陳虎卻用道門的攻擊符來攻擊他。
讓他猝不及防。
從而中眨
“你身上不是有兩道符箓嘛。怕什么呢?”
王春提醒道。
“問題是,我要是將這兩道符箓用完,如果沒有弄翻對方,那還不得讓人虐死啊。
我是要跟你學功夫,包括拳腳武功與道門法術之類的。
我都要學。”
胡老三直言不諱。
“你還蠻貪心的嘛。
問題是,你有那個能力學全這些東西嗎?
那可是相當的賦才能有的配置。
你這賦,能行嗎?”
王春斜眼打量著胡老三,嘲諷道。
“我肯定能。俗話,勤能補拙嘛,我怕什么呢。
道酬勤嘛。
哪怕沒有賦,只要敢拼命,肯定能成功的。”
胡老三非常自信地道。
雙手要拍打胸口,以表信心。
但發現方向盤轉了向,他就趕緊扶住方向盤。
雖然王春借了秦瑤的車子。
但胡老三肯定要當車夫的。
王春是老板,又怎么可能親自駕車呢。
“行,你有空就先把這篇手稿看幾遍,這可是道門的入門法訣,是最基礎的手段,你一定要做到倒背如流。
明或者后,我要你背出來,你可以做到吧。”
王春從口中袋里抽出一張紙,交給胡老三。
胡老三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接過紙張,一看,頓時大喜。
但見那紙張上方寫著木系能量吐納術。
上面寫滿了奇怪晦澀的經文。
還有一些看似很簡單的,但卻也很深奧的符文。
他也不管那么多,先是喜滋滋地朝王春道:“多謝師父啊。”
趕緊將手稿心翼翼折好,放入口袋。
然后專心開車,快速離開青山市市區,上了高速,往漢南市方向駛去。
……
就在王春他們離開青山市一個時。
青山市女子監獄大門,悄無聲息停了一臺奔馳商務車。
太陽底下,那臺奔馳商務車就像一頭猛獸一樣,靜靜蟄伏在路邊。
唰……
沉沉的自動開門聲傳出。
數名黑衣人從車上下來。
他們守在車子四面,十分的警惕。
隨后,一只黑色布鞋自那豪華的車廂里面緩緩伸出,慢慢踩在地上。
布鞋的主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道士。
一身灰色,但卻洗得很干凈的道袍。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從二百多里遠的李唐道觀過來的祝同。
他一下車,就立即被人帶進了女子監獄。
雖然他很有些好奇為什么要選擇在監獄里面治病驅邪。
但對方是他的好朋友,他自然不會有過多的疑問。
很快。
在幾名黑衣饒帶領下,祝同來到監獄的醫務室。
“祝兄,你終于來了,還來得這么快,真的不容易啊。”
見祝同風塵仆仆地走來,費東周立即迎上去,拉著祝同的雙手,熱情打著招呼。
又向徐英劍等人介紹祝同。
“道長,你好,辛苦你了。”
徐英劍朝祝同握手,真誠地道。
“沒關系的。醫病救人,本也是我們道門的宗旨。”
祝同打了一個稽首,客氣地道。
隨后又問道:“那個,請問病人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時間寶貴,切不可延誤。”
“祝兄,請跟來,是這么個情況……”
費東周領著祝同朝病房走去,并且簡短將徐婭蘭的病情重敘一遍。
祝同聽得微皺眉頭,并沒有什么話。
兩人走進去,正好趕上兩個專家教授正在為徐婭蘭蓋被子之類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是兩位素有身份與地位的教授,也只能給人家當下手。
當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道士進來,她們都頗為驚異。
但也想看一看這個道士能否將徐婭蘭的病治好。
“請問祝道長,我妹妹你能一看是什么情況嗎?”
徐英劍好奇詢問著祝同。
在她看來,有道行的道士,只要一進門,就能感受到不同尋常的邪崇之氣。
由此,她就想考一考祝同是不是真的有些道校
“嗯,徐長官,令妹是被邪祟上身。
而這邪祟實力比較強大。
并且,好像在宿主體內存留了不少的時間。
不然,哪怕是宿主沉睡,它在體內也是蠢蠢欲動。”
祝同盯著徐婭蘭掃了幾眼,就慢慢道。
“懇請道長為我妹妹驅邪治病……”
徐英劍立即朝祝同一拱手,道。
“嗯,令妹居然還是一個練武之人。
看她骨骼清奇,相貌美妙,想必武道修為不差。
只是不曉得為什么會被邪祟之物上了身。”
祝同仔細打量著徐婭蘭,有些驚訝問道。
“嗯,我妹妹確實是一個武功高手,因為犯了重案,才被判進這家女子監獄的。
而因為特殊原因所束縛。
因此,哪怕她生了重病,也沒辦法擅自離開監獄的。
還請道長伸手治救她。
我必有重謝。”
徐英劍再次懇求道。
祝同點零頭,“重謝就不必了,我們道門中人就要積德行善,廣施慈悲,救濟下,是為己任。咦……”
到這里,祝同不禁噤聲了。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