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咱外公可是早年前有名的大廚師。
咱媽也學了一點,你也跟著外公學了一點。
不然,這些菜哪里做得這么好吃。”
楊柳婷不顧姐姐的白眼,繼續自豪的道。
一副將王春當鄉巴佬的樣子。
“哦,難怪了,大廚師之后,自然精通廚藝了。”
王春點零頭,一臉恍然。
由此也對楊柳依肅然起敬。
“比起我媽和我外公,我的手藝差太多了。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那個,不那些事兒。
咱們聊點別的吧。”
楊柳依笑瞇瞇道。
臉上沒有半點驕傲之意,反倒有一種不愿多講的謙讓與回避。
“嗯,這個雞蛋番茄湯也好鮮的。不像我以前第一次做雞蛋番茄湯,煮得跟粥一樣,又酸又辣的,真難吃。”
王春用勺子舀一些雞蛋番茄湯喝道。
邊喝邊起以前一些趣事。
“是嘛,你怎么能把雞蛋番茄湯煮得跟粥一樣呢,還又酸又辣的,你都放了一些什么呀?”
楊柳依很好奇的問道。
“我也沒放什么,就是放了一些胡椒粉,還有老醋之類的,還有生粉之類的。 哪知做出來那么難吃。”
王春回憶道。
“什么,你放胡椒粉我能理解,但你放生粉與老醋,那是幾個意思啊。”
到這里,楊柳依不禁格格笑了起來。
她的笑臉跟鮮花一樣美麗,看得王春一陣心神不寧。
暗道好美的女子啊。
要是能娶到這樣漂亮的女子做老婆,那太好了。
這一刻,他絲毫不以楊柳依為寡婦而看不起,反而以楊柳依的美麗而有些心動了。
見王春呆呆看著自己,楊柳依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但楊柳婷則有些不滿了。
她就看不得王春那一副豬哥樣子。
心想,好家伙,一喝幾口貓尿,就原形畢露。
男人嘛,還真是一路貨色。
見到她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就挪不開眼睛。
她朝王春舉杯道:“春哥,我敬你一杯。祝你能將我姐家的魚病醫好。”
她故意這么,就是要將王春的注意力引開。
“那是肯定的。”
王春馬上不好意思的收回眼光,很肯定的道。
隨即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不料再倒時,居然沒有酒了。
“婷婷,你這怎么辦事的呢,怎么就沒酒了,你一共買了多少瓶酒啊。”
楊柳依有點尷尬了。
好不容易請王春過來吃飯喝酒,居然沒酒了。
這不掃人興嗎?
還會落一個招待不周的尷尬場面。
“那個,姐,我只買了三瓶酒,每人一瓶。
我也不曉得這酒這么不經喝。”
楊柳婷有些不好意思道。
“三瓶酒肯定少了嘛。
咱們有三個人,再,我們難得請春喝酒的,至少也要買一箱啤酒才校
那個,你再去買一箱啤酒回來吧。”
楊柳依吩咐道。
“啊, 要喝那么多干嘛,這是中午,等下春哥他還要替咱們治魚病呢。
怎么能喝那么多酒?
要是喝醉了會誤事的。”
楊柳婷坐著沒有動,而是直接簾的出這次請王春喝酒的目的。
其實,她的目的就是不想讓王春與楊柳依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
象王春這種一無錢,二無家世的勞改犯,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姐呢。
“咦,你個妞子,怎么還頂嘴,我看你是存心不想去買酒吧。”
楊柳依有些氣惱的道。
好不容易讓王春淡化自己請客的目的,沒想到楊柳婷居然又把這事出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那個,依姐,婷婷,你們不用買酒了,這些酒都夠了。
再,我的酒量也不大,你們就別去買了,我怕會喝醉,等下做不了事。
咱們吃飯吃菜,就好了, 這一大桌子菜不吃那就太可惜了。”
王春放下酒杯,舉起筷子,馬上夾塊鹵肉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那不行,今咱們一定要不醉不休。”
楊柳依搖頭,拒絕了王春的提議。
又對楊柳婷道:“婷婷,你把柜子里面那兩瓶白酒拿過來吧。”
“還要喝白酒啊?”
楊柳婷有些吃驚。
“那當然,我要和春喝個夠。”
楊柳依道。
“就一瓶啤酒,那算什么酒啊。”
她本來酒量就大,一瓶啤酒,根本感覺不到酒意。
王春呢,平時酒量也可以。
面對這么一大桌好菜,一瓶啤酒也確實少了一點。
因此就沒有再拒絕楊柳依的熱情。
楊柳婷則不情不愿的去房間柜子里取出兩瓶白酒出來。
“咦,這還是開口笑酒,還是十五年份,沒有開封的啊,那就別打開了。”
王春知道這酒不便宜,就立即婉拒道。
“酒不是用來喝的嘛,怕什么?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喝了好。
以后再喝,就去買唄。”
楊柳依大大方方的道。
又手腳麻利的將酒打開,替林王春倒了一大杯。
也替自己倒了一半杯。
又問楊柳婷,“你要不要?”
隨即又改口,“對了,你還是學生, 不要學著喝白酒,喝一點啤酒就差不多了。 ”
“不行,酒是我拿來的,我干嘛不能喝酒。
再,誰規定學生就不能喝酒啊。
你給我倒半杯吧。”
楊柳婷不依不饒的把一次性的杯子遞了過來。
“依姐,讓她喝一點吧,她又不是中學生,都長大成人了,能喝一點就行, 只是別過量。”
王春也勸道。
“行吧,看在春替你求情的面子上,就賞你一口白酒喝吧。”
楊柳依替妹妹杯子里倒了一點點酒。
哪曉得楊柳婷抓住姐姐手中的酒瓶朝下一壓,哈哈笑道:“多倒一點嘛,干嘛那家子氣,我是你妹妹,又不是別人。”
一瞬間就倒了大半杯酒,比楊柳婷的還多,比王春略少一點。
“你這死妞子,好樣不學,盡學壞樣,快把酒杯給我換一換,你喝我這杯,我喝你那杯。”
楊柳依急了,放好酒瓶,就要跟楊柳婷換酒杯。
哪曉得楊柳婷舉杯一飲,喝了一大口,咂巴著好看的嘴巴,舉著杯子,得意洋洋道:“這不就比你的酒少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