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很好,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王春也高興道。
他就怕隨意居開業的那冷冷清清,那就尷尬了。
如果人多,熱鬧,有氣氛,那就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做生意的人嘛,都講究這些開門紅之類的好兆頭。
“切, 明珠的賦之高,估計你還不配呢。
有我在,明珠是不會拜你為師的。”
徐婭蘭對王春嗤之以鼻。
她不曉得為什么這里每個人對王春畢恭畢敬。
就連她這個位高權重的姐姐,也是如此。
這讓她很是不爽。
要知道,這一年多,她在牢里,就像待在家里一樣。
除了失去自由之外,其他的享受與外面的沒兩樣。
她也喜歡那些手下們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態度。
所以,她認為王春在搶奪她的尊貴與榮耀。
王春聞言,沒有作聲,只是微笑地看著徐婭蘭。
而費東周也沒有作聲。
只是臉上浮出一絲尷尬。
因為徐婭蘭是徐家的二姐,他斷不可能發脾氣的。
“婭蘭,你別話好不好?
這里沒有缺你是啞巴。
我可不想讓你在丟我的面子。
請記住,我教你的事情, 不能忘。
知道嗎?”
徐英劍生氣了,對徐婭蘭很嚴肅地道。
她可不會顧及妹妹的面子,就在眾人面前批評起來。
她一向一不二,鐵面無私。
自然也威嚴果斷,令人懼怕。
果然。
一聽到徐英劍這話,徐婭蘭立即縮了縮頭,點點頭,聲道:“知道了。”
“嗯,向王神醫道歉。”
徐英劍冷聲道。
“王神醫,對不起。”
徐婭蘭聲朝王春道歉。
“沒關系的。
當然,如果二姐要跟我學徒的話,我肯定會答應的。
畢竟,二姐的賦是我所見過的女孩子當中屬于最高的。
當然,你心里會我不配做你的師傅。
但如果你什么時候有這個想法,我還是會收你為徒的。”
王春笑瞇瞇地道。
他的是事實。
這個徐婭蘭的賦還真的高得離譜。
屬于那種百年難遇的才級別的人物。
“多謝王神醫的夸獎。
只是我對醫術道術沒有興趣,恐怕掃了王神醫的興。
還請原諒。”
徐婭蘭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道。
“嗯,好。”
王春笑了笑,又道:“好了,這里也沒有我的事,我就先向各位告辭了。”
完, 就帶著周梓楠出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走出監獄大門。
王春就對周梓楠吩咐道:“楠楠,你開車,我要休息一下。”
剛才他一直是強撐著的。
這會兒一到車邊,就困得不行了。
只想靠著地方休息一下。
周梓楠看到王春臉上發白,似乎還有點冒虛汗,于是關心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她以為王春是不是生病了。
或者也是被那只藍色蜘蛛給咬傷。
“開什么玩笑,我只是體力消耗過多,所以才覺得很累。
你別亂啊。”
王春笑罵道。
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上去。
這時候,齊美薇從大門口中追了出來,不滿道:“春,你們怎么連個招呼也不打就走,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話呢。”
剛才她們正在與徐英劍討論徐婭蘭被人下降頭的事情。
而忽略了王春帶著周梓楠離開。
“嗯,大嫂,你還有什么話要的話。
沒有的話,我們得走了。
我還有事要去辦。”
王春直截簾道。
“嗯,那個,你美宜姐過,以后你就是我們監獄的特約醫生。
如果哪個囚犯有什么疑難雜癥的話,還得請你過來幫忙治療的。”
齊美薇開門見山道。
王春有這樣牛逼的醫術,她們肯定要好好巴結的。
等王春平步青云,她們也會得到一些好處的。
至于巴結的方式,就是請王春當監獄的特約醫生。
這樣,既拉近了彼茨距離,加深了彼茨關系。
又不顯得那么明顯。
“這樣啊。
行,只要我有空,必定會隨喊隨到。”
王春想了想就答應了。
他考慮的是大家都是朋友,幫一下忙也無所謂的。
“嗯,我就曉得你一定會答應的。”
齊美薇高興道。
她看一眼坐駕駛室的周梓楠,又對王春聲道:“那個,多謝你啊!”
到這里, 她臉都有些紅了。
“多謝我什么?”
王春有些納悶。
“你不是給秦明一些藥吃了嗎?
他吃了很有效果。
另外,我也吃了藥,感覺得效果很好。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齊美薇很隱晦地道。
這段時間,秦明吃了王春所配制的中藥,一連吃了七,身體就大變樣。
感覺像是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
有時候,兩人還不盡興,竟然一夜二三次。
次次都是很滿意。
這讓他們兩人對王春的醫術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齊美薇也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感謝王春。
今她就特地跑過來對王春稱謝。
“哦,原來如此。
那個,我就預祝你們早生貴子吧。”
王春笑瞇瞇道。
齊美薇不這事,他都差點兒忘記了。
接著,兩人告別。
周梓楠驅車朝市區方向駛去。
后座位上,王春直接躺下,準備閉目休息。
他實在太累了。
這比起和幾個紅粉知己玩耍還要累多了。
“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下。”
周梓楠問道。
到這里, 心里莫名一動。
臉蛋微微發燙。
因為,她認為自己剛才那話似乎有點勾引男饒意味。
畢竟,去她家休息這句話,里面的曖昧意味很濃重。
尤其是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房間里面。
很難想象不發生一些愉快的事情出來。
“什么,去你家?
我只怕體力不行喲。
難以滿足你的要求呢。”
王春睜開眼睛,搖了搖手,連連婉拒。
他現在可是困得要命。
只想美美地睡一覺,恢復一下體力。
因此,對于周梓楠的建議,那是一百個不愿意。
要是平時,對于周梓楠的主動邀請,他肯定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拒絕。
畢竟,他覬覦周梓楠的美色已有好久了。
但現在, 哪怕是周梓楠在他面前脫光光,他也提不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