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哥他去哪里打牌了?”
高曉琳追問道。
她可不能讓高曉波廢掉。
她也能理解高曉波的難處。
因為無精的原因,夫妻倆結(jié)婚三四年都沒生孩子。
去了很多大醫(yī)院都沒辦法治好這個疑難雜癥。
所以才導(dǎo)致高曉波自暴自棄。
不過,每每看到高曉波那樣子喝得爛醉,被人送回來。
她就心疼她哥,也能理解他是內(nèi)心痛苦才喝得那么多。
但一看到她哥打牌輸了錢,找嫂子杜紅玉出氣。
她又恨她哥不爭氣。
不能象正常男人一樣生活,創(chuàng)業(yè),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
沒孩子就沒孩子吧。
這世上生育能力的男人太多了。
如果都照高曉波這樣子消沉,那大家都不用活了。
可以學(xué)著人家領(lǐng)養(yǎng)一個,養(yǎng)著防老嘛。
再,他家條件不差。
只要高曉波擺正心態(tài),這日子還是過得去的。
因此,她真不想讓高曉波這樣子消沉下去。
“還能去哪里,當然就是青山茶樓混日子唄。”
杜紅玉鄙夷的道。
“什么, 青山茶樓,那里能去嗎,那可是流氓地痞待的地方,我哥他瘋了,怎么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啊?”
高曉琳吃了一驚。
隨即就大大的憂慮起來。
“我又不是沒過他,別讓他去那種地方。
但是呢,他反而打我一個耳光。
你,我還敢他么?”
杜紅玉怨恨的道。
隨后就回房間。
她坐在梳妝臺上,愣愣地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大而失神的雙皮眼。
沒經(jīng)修整的柳葉眉。
巧高挑的鼻梁。
外加厚薄適中的嘴巴。
整個五官還是精致柔美。
只是頭發(fā)蓬松,臉色蒼白。
有的地方還長著痘痘。
眼影與眉毛都沒有畫。
唇膏也懶得涂。
一副慵懶那踏的形象。
因為夫妻關(guān)系不和,她都不怎么打扮自己了。
若不是看上高家的條件好,再加上公公婆婆姑子都對她好,時常給她錢花,她早就跟高曉波離婚了。
句不好聽的話。
自從嫁給高曉波,她還沒體會過高潮是什么滋味呢。
甚至快感都沒有體會過。
那前后不到三五分鐘就完事的本領(lǐng),實在難以啟齒。
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姑子高曉琳知道。
也只有高曉琳體貼她,才買紅蘿卜給她用。
女人終究還是理解女人。
但紅蘿卜終歸是工具,又怎么能夠取代人呢。
這讓她很想念她的前男友,那高大威猛的體型,如水牛一樣兇猛的沖撞力,讓她很容易得到滿足。
可惜的是,他家太窮。
父母不是瞎,就是癱。
根本不是結(jié)婚的對象。
現(xiàn)在,前任都到南方打工,早就失去了聯(lián)系。
要不然都可以暗暗的發(fā)展成為情饒關(guān)系。
以前,高曉波對她還是百依百順。
現(xiàn)在,高曉波成在外面打牌喝酒,也不管她的死活。
這樣的婚姻生活,倒不如離了算了。
就憑自己這副漂亮的模樣,加上豐腴性感的身材,只要稍作打扮, 絕對會有男人看上自己的。
不定還可以找到初哥,來個老牛啃嫩草呢。
想到這里, 杜紅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微微一笑,開始拾綴自己這張引以為傲的臉龐。
一會兒。
高曉琳在外面敲門,“嫂子,我媽去哪里了?”
“她還能去哪里,肯定是去王二婆家打牌了。
她一不打兩場牌,那就是丟了魂似的。”
杜紅玉一邊給自己描眉,一邊輕笑道。
高曉琳沉默一會,就禮貌的問道:“嫂子,我能進來么?”
“進來吧。”
杜紅玉道。
很快,高曉琳就推門進來。
她看到杜紅玉坐在梳妝臺精心打扮著那張清純的臉蛋,不禁一愣,隨即贊道:“嫂子,你真漂亮啊。”
“漂亮又有什么用,你哥又不喜歡我。”
杜紅玉不以為然道。
能得到同樣是大美饒高曉琳的稱贊,心里面自然還是蠻高心。
“你打扮給我哥看,相信他就會很喜歡的。
那他也會陪著你,不會出去亂混了。”
高曉琳笑道。
“切,別自欺欺人了。我以前不是沒有這樣做過。
你猜你哥什么?”
杜紅玉賣了個關(guān)子
“他什么?”
高曉琳好奇心起來。
“他我成打扮成妓女一樣,想要去勾引誰呢。我就我勾引他,他就打我一個耳光,不喜歡我打扮成一個妓女的模樣來勾引他。
你,你哥他的心里是不是變態(tài)了。”
杜紅玉嘆息道。
“他啊,心里是真的變態(tài)了。”
高曉琳聞言,不知要什么才好。
只得順著杜紅玉的意。
現(xiàn)在,哪怕杜紅玉高曉波是一坨屎,她都會毫不猶豫的附和著。
畢竟,這種沒有生育的又脾氣不好,還常常家暴的男人,換成是她,早就離了婚。
接著高曉琳又對杜紅玉勸道:“嫂子,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心里也苦毒。
但我哥他心里更加苦毒,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他自己不爭氣了。
你大人有大量, 就多多包容一點,原諒他一點吧。”
到這里,她不等杜紅玉反駁,又長長嘆息,道:“唉,要是有一個神醫(yī)能治好我哥的病,我情愿嫁給他都校”
“嘻嘻,如果那個神醫(yī)是個老頭子呢,你也愿意嫁給他嗎?”
杜紅玉一愣,隨即笑嘻嘻打趣道。
“那不行,一個老頭子,我們只能給他豐厚的診金了。
如果那個神醫(yī)是一個象中的年輕帥氣的神醫(yī),我就嫁給他。”
高曉琳馬上改口。
“切,我看你是看看多了,才得的癔想癥吧。”
杜紅玉嗤笑道。
隨即目光一閃,落在高曉琳的左腿上,好奇問道:“曉琳,你那腿上怎么回事,鼓起一個包呢。”
“哦,你不,我還忘記了我這腿還受著傷呢,也不曉得會不會留一個難看的疤痕了。”
高曉琳道,就坐在椅子上,彎腰將褲管擼了起來。
那綁在傷口的樹葉與草藥團都干了。
之前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都消失了。
高曉琳隨手摘下樹葉與草藥團,低頭仔細一看,不禁啊的輕呼一聲。
一張俏麗的臉龐上滿是驚訝與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