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話時,楊柳依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緊盯著王春,滿臉的欣喜與期待。
她也沒想過要王春免費給自己治病。
但估計費用要比醫(yī)院便宜不少。
畢竟,他們的關系不一樣嘛。
更重要的,王春這樣有信心,讓她吃了定心丸子,全身心都輕松了不少。
雖然醫(yī)院也能治好她的病,但費用之高,讓她根本承受不了。
哪怕是有農(nóng)村醫(yī)保,但那又能報銷得了多少呢。
“錢,什么錢?”
王春有些愕然。
隨即就明白楊柳依的意思。
之前,楊柳依系著圍裙,將一頭烏發(fā)在腦后挽了一個發(fā)髻,露出鵝一般的頸項,外加隱約可見的鎖骨,別有一番少婦的風韻。
現(xiàn)在的她又是一套寬松輕薄的t恤罩在身上,但不能掩蓋那傲然挺立的雙峰。
并且圓形的衣領也開得比較,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如果彎腰的話,就能透過這衣領入口看到里面一切的景色。
一米六五的身材,哪怕只是隨意穿著一雙拖鞋,但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大方而隨性的人。
也符合農(nóng)家女饒風格。
不過,王春還是有些呆了一呆。
在他眼里,楊柳依可是真的漂亮極了。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透著那成熟而獨特魅力的少婦氣息。
“治療費啊。”
楊柳依笑吟吟道。
她見王春看向自己的身體時眼中有光,不禁暗暗竊喜不已。
她一向對自己的容貌與身材還是滿有自信心的。
哪一個男人,還是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治療費?我又不是開醫(yī)院的,要什么治療費。
我只是幫你治病,又不是要賺你的錢。
依姐,你別給我提什么錢不錢的啊。
再提,我跟你急。”
王春佯作生氣的道。
“啊,不收錢?
那怎么行,你學了醫(yī)術,就是為了要賺錢的啊。
怎么可能不收錢。
那不行,如果不給錢的話,我就不治病了。”
楊柳依沒想到王春居然這樣子,當下也是執(zhí)拗的道。
“依姐, 我家還欠你那么多的錢,你都沒找我要錢。
現(xiàn)在,我只是幫你一點忙而已,怎么可能收你錢。
你這樣做,是要把我當作見錢眼開啊。”
王春搖了搖頭,直接婉拒。
“一碼歸一碼。
我相信你以后有錢了,肯定會還我家的錢。
但治病歸治病,我肯定要給你診金。
不過, 我多的錢不會給你的。
也沒那么多錢給你。
就表達一下意思而已。”
楊柳依堅持己見。
她也不想欠大多的人情。
“依姐,要不這樣,你想感謝我,就多請我在你家吃幾頓飯, 喝幾杯酒。
我就覺得你做的飯菜太好吃。
比鎮(zhèn)里一些飯館的菜都要好吃很多。
至于什么診金,就不要再。
再,我可就要跟你翻臉。”
王春依舊很認真的道。
“好好好, 你千萬別跟翻臉,我答應你就是。
你以后就別在灶膛里開火,我包你的飯菜吧。
反正我們多一個人也沒事的。”
楊柳依笑了笑,遂不再堅持自己。
但眼底深處卻有濕潤了。
心里在溫柔的想著,多善良的一個伙子啊。
要是能做自己的老公,她要一次性親個夠夠的。
每都會在夢中笑出聲來。
“那也不行,我不可能去你家蹭飯吃的。
不然,就會讓人誤會我成了你家的男人。”
王春搖頭道。
他也突然想起姐姐王玉的警告,要他盡量與楊柳依保持一定的距離。
兩人要以姐弟相稱,彼此幫扶可以。
但想發(fā)展情人關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楊柳依可是有著一個白虎煞星的壞名聲。
但,真正一旦面對這樣漂亮性感的女人,他又如何能控制自己不朝那男女關系那方面去想象呢。
他本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自然也得有自己的考量。
“成為我家的男人不好嗎?”
楊柳依半開玩笑道。
一雙漂亮的杏仁眸子火辣辣盯著王春。
“啊, 這個,那個,好啊, 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了。哈哈……”
王春先是一愣,隨后又大膽盯著楊柳依,笑道。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嫌棄我呢?
畢竟,我是……”
話到這里,楊柳依突然停止,眼神有些暗淡。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
——白虎煞星的寡婦,連續(xù)三年克死三任丈夫的壞女人。
不知道她的過往歷史的人還以為她是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女人。
但知道她的黑幕的人則她如蛇蝎,避之不及,又怎么會接近她。
因為,那三個男人都竟然沒破她的身體,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就好象她身上被下了詛咒一樣。
只要一挨近她的男人都得死。
這兩,她看到王春,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因此就忘了自己過往的黑歷史。
如果王春再次被自己克死,那她會恨死自己。
她死掉算了。
省得活在這個世上害人。
因此,她決定,自己還是跟王春保持著朋友或姐弟的關系。
至于發(fā)展情人,那還是算了。
就算是放王春一條活路。
也給自己積一下陰德吧。
“你是什么啊?”
見楊柳依吞吞吐吐,王春好奇追問。
“哈哈,不了。
對了,你不是要借銀針,還有清毒器具嗎?我就這讓村醫(yī)送過來。”
楊柳依打了一個哈哈,就轉移了話題。
“好的。”
見楊柳依不想深究前一個話題,王春也不再去追問了。
他手頭沒有銀針,與消毒器具。
自然就答應了。
接著,楊柳依就開始打電話給高曉琳,讓高曉琳快點送一套銀針與消毒器具過來。
高曉琳立即滿口答應。
“那個,春,等會兒曉琳會幫我送來銀針,你看我們在哪里進行治療呢?”
楊柳依問道。
“可以在東廂房進校只是有點亂,要收拾一下才校
并且是我父母的房間,你不會介意吧。”
王春道。
“我介什么意,你父母我又不是不認識他們。沒事兒,我不會怕的。”
楊柳依淡淡的道。
她不經(jīng)意朝后一瞧,發(fā)現(xiàn)有個人影正詭詭祟祟的蹲在蘇丹草里面,不禁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