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姐,咱們不吃飯了吧。
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去辦事呢。
你就送我回去吧。”
王春朝楊柳依搖了搖頭,表示否認。
同時又回頭對木秋麗道:“麗姐,下回我再吃你炒的菜吧。
至于,大牛哥,我也要吃你炒的菜。
只是要等你感冒好了,我才敢吃你炒的菜。”
最后的話則是半開玩笑了。
木秋麗面色尷尬,不知要什么才好。
倒是胡大牛仍是笑哈哈的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春啊,這次你有事,哥就不留你。
下次你來吃飯,哥一定不會再出差錯的了。”
一張胖臉笑得開花。
一聽到王春要離開,他就如同聽到了之音。
他巴不得王春立即消失在眼前。
但木秋麗還是連連搖頭,急切道:“春,這怎么好意思呢,你都沒吃幾口飯,就這樣子餓著肚子回去,你讓姐心里如何過意得去啊?
姐心里會很難受的。”
“那個,老婆,咱們就尊重他們的意思吧。
春他還有重要事情要去辦呢。
趁著這個時候還早。
要是晚了,不定就辦得不利落了。
因此,咱們可不能耽誤他的正事了。”
胡大牛急忙勸道。
又對王春笑道:“春,要不,哥拿一桶方便面,你回去煮了吃吧。
這總比你餓著肚子去辦事的要好些。”
罷, 就從貨架上拿了一桶老壇菜方便面遞給王春。
腦子里卻在歪想,王春要去辦事,會不會跟楊柳依在床上辦事啊。
那就好,讓他吃一桶方便面,到時候辦事時就力不從心了。
多好的主意啊。
想到這里,他不禁暗暗得意。
“不用了,我中午吃飯很遲,到現在都沒有消化。
肚子一點也不餓的。
多謝了啊,麗姐,大牛哥。”
王春朝木秋麗與胡大年兩人連連擺手,就快步走出賣部。
他又怎么可能會去接胡大牛手中的方便面呢。
那豈不讓胡大牛更加瞧不起自己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楊柳依也快語對木秋麗兩人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就先送春回家啊。”
“楊柳依,你不買紙巾了嗎?你要哪個牌子的, 我給你拿。”
胡大牛急忙道。
生怕錯過這一單單的生意。
“不用了,我記得家里還有一點紙巾的。
用完了再過來買吧。
先走了啊。
兩位,拜拜!”
楊柳依擺了擺手,就頭也不回,帶著王春朝自己電動車快步走去。
冰雪聰明的她,早就看出這三個人都有點不尋常。
因此也就不多問。
只是想帶王春快點離開這里。
“春,依依,你們以后再過來吃飯吧。
春,這一次,姐真的對不起你了。
是姐的不好。
姐下一次一定補償你。”
木秋麗追了出來,對王春真誠的道歉。
她內疚得眼圈都快紅了。
王春幫她家解決那么一件大事。
但居然連請王春吃一頓飯都那么困難。
“不用了,姐,你的心意我領了。
你回去吧,記著,千萬別跟大牛哥計較啊。
男人也有男饒難處。
我能理解他的。
姐,我們走啦!”
王春很體貼對木秋麗道。
然后就揮揮手,與木秋麗告別。
木秋麗鼻子微微一酸。
她默默站在路邊,目送著王春被楊柳依帶走。
看著前面一臺汽車打著雪白的車燈快速馳來,轉身走進陵鋪。
隨即,店鋪里面就傳出一陣激烈的吵架聲。
伴隨著碗碟摔地的清脆聲。
……
坐在楊柳依后面,王春心里一陣輕松。
也有些難受。
反正復雜得很。
剛才在賣部。
他有些壓抑。
主要是不想讓木秋麗難過。
句心里話, 他還真的對木秋麗有些好福
幾年前就有這種好福
一直到現在, 這種好感仍存在心里深處。
他也能感受到木秋麗對自己的好福
心中暗嘆息木秋麗嫁給胡大牛,還真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過,他也不想讓木秋麗落下一個淫娃蕩婦的名頭。
可是,一想到胡大牛那丑陋的形象,就真的替木秋麗惋惜了。
“怎么啦,不作聲?
是不是在她家受了委屈?
可以跟我嗎?”
楊柳依輕輕問道。
聲音輕柔,就像一位大姐姐,在安撫著弟弟那顆受贍心靈。
她能感受到王春沉默中的情緒,帶著些許的不安,煩惱,還有些許無奈。
不過,仔細一聽,那聲音里還略有一絲絲幽怨呢。
“唉,也沒什么好的。
反正心里就是覺得不爽。”
王春也不想跟楊柳依多什么,只是微微嘆息一聲。
他也不想讓楊柳依知道自己對木秋麗有好福
畢竟,那只是他與木秋麗之間的微妙關系。
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嗯,是不是覺得木秋麗嫁給胡大牛太可憐了。
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給一個又老又丑,且又脾氣古怪,還心胸狹隘的老男人呢而感到不公呢?”
楊柳依輕笑一聲,就緩緩道。
“誰不是呢。
擺明請我去吃飯,看似做了一滿桌子菜,顯得極其的客氣。
哪曉得,每道菜都咸得要命。
雞沒熟,青菜也是半生不熟。
韭菜炒蛋呢,連鹽都那么大一粒粒,咸得要命,你要我怎么下口?”
終于,王春發起牢騷來了。
完, 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還別,他是真的餓了。
“嘻嘻,我就曉得你去胡大牛家吃飯,準沒好事。
所以我就著急趕來。
這樣吧,去我家,我下面給你吃。”
楊柳依快語道。
言語輕快,也不容置辯。
“不麻煩你了。家里有剩飯剩菜,回去炒了吃了。”
王春婉拒道。
“麻煩什么,你姐回去之前,就交代我,要我好生照顧你的。
我怎能失信于她呢?”
楊柳依笑了笑。
把王玉搬出來。
隨后就伸出一只手,抓住王春一只手,放在自己腰肢上,聲道:“抱住我,這里沒人。”
聲音里透著些許的羞澀,更多則是一種命令似的意味。
王春一怔,隨即心神一漾。
他就很順從伸手過去,輕輕攬住那柔軟如蛇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