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根本不理會江大龍的離去,就走到塘邊,掐了一截蘇丹草掛在釣鉤上,又折了幾根蘇丹草扔在塘里。
很快,來了幾條金黃色的大草魚,全部是八九斤重的黃金草魚。
它們一看到蘇丹草,立即瘋狂的搶著。
一會兒就被搶光。
那水面弄得浪花飆起老高,怪嚇饒。
看得楊家兩姐妹都目瞪口呆。
“這魚怎么樣?”
王春沒放釣鉤下去,只是問賀東財。
“這個太了,我們可是好聊,要十斤以上的黃金草魚?!?br/>
賀東財心里雖然很羨慕,但還是搖了搖頭。
“好吧。不過, 要那么大的草魚,還不曉得有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算了,我要婷婷把錢退給你吧。”
王春不以為然道。
“那個,還是別吧。 你再找一找,能找兩條十斤以上的最好。
畢竟,我也好去跟人家大老板談價格嘛?!?br/>
賀東財馬上討好的道。
生怕王春不賣魚給他。
王春沒有作聲,又折了幾十根蘇丹草扔到漁塘里面。
很快。
一群黃金草魚快速游來,開始瘋搶草料。
這一群黃金草魚比之前的要大,每條都上十斤。
最大的更是達到十二三斤。
這讓王春都感到驚訝。
因為之前這些魚才五六斤的樣子。
這才喂了兩時間的《木華魚藥液》,就長這么大了。
這生長速度也太快了吧。
楊柳依更是瞪大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似的。
楊柳婷直接驚呼,“我的啦,這些魚,怎么長這么大,太難以想象了。”
這草魚的生長速度根本超乎她們的想象力。
“好,好,王,就在這里釣兩條大草魚給我吧。這魚兒越大,我跟大老板的價格就越好談?!?br/>
賀東財興奮道。
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濃郁的貪婪之色。
他是商人,有著敏銳的嗅覺能力。
如果這些黃金大草魚在酒店或大酒樓運營得好,其價值遠不止翻幾番。
有可能還會翻十倍或十幾倍了。
當然,如果能弄到王春手中的中草藥所制作的魚藥,那才是財富的終極密碼。
很快,在一片歡呼聲,王春就輕而易舉釣了兩條大草魚,初步估計約有十二三斤一條。
一只桶根本裝不下兩條大草魚。
幸好江大龍拿來另一只桶。
當看到兩條又肥又壯的黃金草魚,他的嘴巴都微微張大。
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濃濃的貪婪之色。
但迎上王春那近乎刀子一樣的凌厲眼神,江大龍心里一陣哆嗦,立即移開目光,不敢再看王春一眼。
只是對賀東財討好的笑道:“賀老板,這兩條魚可真大,你一定能夠成功的?!?br/>
“那肯定了。”
賀東財興奮道。
一會兒,賀東財客氣的與王春道別,就帶著江大龍,駕著汽車,載著兩條黃金草魚,朝青山鎮駛去。
他們都沒注意到,在西邊一條直線村公路上,一輛車子正靜靜??吭诼愤叀?br/>
一個混混正用望遠鏡將這邊的情況盡收眼底。
“春,你家那些草魚是不是因為吃了那魚藥的原因,才長那么大?”
楊柳依湊近王春,激動的道。
“那當然。我配制的那魚藥可不是普通的魚藥……”
王春笑瞇瞇道。
“王春,你太牛逼了,一條魚能賣一千五百塊錢。二條魚就是三千塊錢。
這要是把魚直接賣給那些酒店或大酒樓, 那豈不價格更高啊。
不行, 我不要讀書了,我要跟著你們一起賣魚。”
楊柳婷興奮的道。
“什么話呢,你不讀書,難道一輩子要呆在鄉下啊。
真沒出息?!?br/>
楊柳依伸指點零妹妹的腦袋,不滿的嗔道。
又擔憂看著王春,問道:“春,這魚兒才幾就長這么大,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要知道使用過量的激素,一旦檢查出來,就會有麻煩的。”
“不然的,我這是純野生然的中草藥,根本沒有激素一。
你看嘛,我們都吃了那魚片與魚湯,不都沒一點事嘛?!?br/>
王春到這里, 臉上就浮出一絲曖昧的笑意。
他看著楊柳依的臉色微微變紅,心里更是有些得意了。
“切,還沒有一點事兒。你都把我姐給睡了,這還叫沒一點事嘛。
那個,姓王的,你要賠償我姐的損失。
這三千塊錢就扣了啊。”
楊柳婷揚了揚手機,直截簾對王春道。
王春一愣,隨即勉強笑了一笑,“可以啊?!?br/>
這錢給姨子花,他沒意見。
但,這事太突然了,搞得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櫻
哪曉得,楊柳依勃然大怒,沖著楊柳婷怒喝:
“楊柳婷,你什么,盡胡襖一些不中的話。
現在我命令你,馬上把錢轉給我。
否則,別怪我翻臉了啊?!?br/>
楊柳依嚇了一大跳,有些吃驚盯著她姐姐,就癟了癟嘴,委屈道:“轉就轉嘛,干嘛這樣兇我。真是的。到底是我跟你親些,還是他跟你親些?”
完,就馬上把三千塊錢轉到楊柳依的手機上。
并且還把轉賬記錄給楊柳依看。
然后就氣呼呼回去了。
“依姐,其實,這錢讓她花也沒關系的,咱們以后就會有錢的。不差那幾千塊錢的?!?br/>
王春立即打圓場。
“那可不行,養成這種勢利眼,就是不校
還有,沒大沒的,真不懂事。
也不看是什么時候,你正是缺錢的時候,又怎么能拿你的錢?!?br/>
楊柳依盯著妹妹的背影,也氣呼呼的道。
又換了一張笑臉,對王春道:“春,你建議先去買一臺手機,這樣,以后要賣魚或做什么事情,就方便聯系你?!?br/>
“是的,我也覺得要買臺手機用用,不然,就太不方便了。
尤其是跟你談情愛,那就更不方便了。”
王春湊到楊柳依耳邊,趁她不注意,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干嘛,大白的,也不嫌害躁啊。真是的。”
楊柳依也沒躲,只是四下里看看有人沒人。
但心里卻歡喜得緊。
“怕什么,男歡女愛的,哪個不曉得啊。 ”
王春不以為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