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自然而然的牽起唐心然冰涼的玉手,兩人漫步走在密林中,道路兩邊盛開著五顏六色的絢麗花朵,方芬的花香撲鼻而來,樹枝上鳥雀鳴唱,聲音極為悅耳。</br>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拋棄所有的煩惱,跟你一起漫步在鳥語花香的幽林內,今天終于夢想成真了,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太讓人興奮了!”</br>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的花香,唐心然臉上露出了無比愜意的神色,緩緩將頭靠在了秦朗的肩膀上。</br> “如果你喜歡,我會這樣一直陪你走下去。”</br> 扭頭看著肩膀上靠著的美麗伊人,秦朗臉上露出笑容,輕聲道。</br>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現在擁有……”</br> 唐心然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型,柔聲道。</br> 沙沙沙……</br> 輕輕的腳步聲在密林內響起,秦朗和唐心然仿佛不知道疲倦,兩人從日出走到日落,再從日落走到日出。</br> “秦朗,我的魂力越來越弱了,很多之前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在我徹底忘記所有事情之前,我想讓你帶我重新回到天荒大陸,把我們兩人曾經去過的地方最后一次重溫一遍,好將曾經的所有美好全都永遠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br> 唐心然的魂魄越來越虛淡,扭頭一臉認真的看向秦朗,期待道。</br> “好,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會全力幫你實現的。”</br> 秦朗鼻子一酸,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一手攬著唐心然向五行迷嶺外飛掠而去。</br> 有清靈圣水,五行迷嶺的狂暴五行氣息對秦朗根本沒有絲毫的阻攔和迷惑作用,秦朗極為輕松的帶著唐心然魂魄離開了五行迷嶺。</br> “站住!”</br> 秦朗和唐心然剛剛離開五行迷嶺,一道冷喝聲傳出,只見一名老者身影一閃,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br> “是你!”</br> 老者看到秦朗的容貌,頓時瞳孔猛得一縮:</br> “難怪在永和城拍賣會上能夠拿出那么多的玄石參加競拍,原來衛晨就是你小子假扮的!”</br> “你幫雪圣帝國的三皇子方回療傷是假,想要借其之手進入五行迷嶺,找到姑射女帝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br> “沒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心機竟然如此深沉,三皇子方回和他的一眾手下沒有跟你一同離開,他們是不是被你暗算,已經全都隕落在了五行迷嶺之內?”</br> 老者越說越起勁,發覺秦朗正是那從貧瘠之地搶到空間飛船逃出來的人,眼眸深處滿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最后毫不掩飾對秦朗的殺意。</br>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永和城的城主,青山劍派的顧執事。</br> 秦朗同方回一起進入五行迷嶺,得到探子匯報的顧執事直接快馬加鞭跟蹤到了五行迷嶺外,守株待兔,等待著秦朗出來。</br> “滾!”</br> 沒有回答顧執事的話,秦朗更沒有心情跟顧執事在這里浪費時間,齒縫間冷冷吐出一個字。</br> “竟然敢這樣跟本執事說話,你找死!”</br> 顧執事根本沒有料到秦朗如此囂張,竟敢直接喝斥他,頓時面色一沉,大手一張,一道足有四米大的能量巨爪憑空而生,向秦朗直抓而去!</br> 顧執事乃是武帝四重強者,知道秦朗的修為連武帝都不是,相信他這一爪下去秦朗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絕對會被當場捏爆!</br> “是你找死!”</br> 秦朗怒喝一聲,右手緊握成拳,迎著四米大的能量巨爪直砸而出!</br> “砰!”</br> 一聲巨響,在顧執事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祭出的能量巨爪仿若紙糊的一般,直接被秦朗一拳砸的轟然破碎,蕩然無存!</br> “怎么可能!你的實力竟然突破到了武帝境界!”</br> 顧執事臉上的笑容一僵,而后化作滿臉的不可思議!m.</br> 他萬萬沒想到前不久還只是武尊八重的秦朗,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突破到了武帝境界,成為了武帝強者!</br> 更讓顧執事震撼的是秦朗不過武帝一重的修為,剛剛展現的戰斗力之強,竟是比他還要強大的多!</br> 這一刻,顧執事才明白他太過托大了!</br> 轟碎能量巨爪,秦朗身形一動,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顧執事身邊,右手憑空虛握,青芒一閃,一柄威風凜凜,氣勢磅礴的長劍出現在了秦朗手中。</br> “什么,竟然是青蒼神劍!你小子怎么可能得到青蒼神劍的!”</br> 看到秦朗手中的青蒼神劍武魂,顧執事一雙老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本能開口驚呼道。</br> 他萬萬沒想到,他們青山劍派的震派之寶,竟然會落到了秦朗手中!</br> “去死!”</br> 沒有回答顧執事,秦朗手臂一揮,青蒼神劍化作一道青芒,光芒所到之處,鮮血飛濺而出,顧執事連同手中的武器同時被斬做兩段,當場斃命!</br> “你們也別藏著了,滾出來受死吧!”</br> 被打擾了計劃,秦朗心情極為不爽,對著遠處密林內冷冷開口道。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