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夢可小師傅就是傳聞師太您曾經救過的玄天厄魂之人?”</br> 秦朗眨了眨雙眼,錯愕道。</br> “沒錯。夢可跟你的妻子一樣都是玄天厄魂。”</br> 靜心師太點了點頭,道:</br> “夢可,為師同意你的建議,有你同行應該對秦施主會有很大幫助,不過你出世經驗太過短缺,出去后事事都要聽從秦施主的安排,切勿冒然行事。”</br> “夢可定不辱使命!”</br> 夢可大喜,拱手興奮道。</br> “師太您放心,此行我會保護好夢可小師傅的。”</br> 秦朗眼睛一亮,有夢可同行,他此番找到那兩名青山劍派護法的機會大增,完全是事半功倍!</br> 將唐心然留給靜心師太照看,秦朗和小尼姑夢可快速離開靜心庵,出現在了幽蘭深谷內。</br> 秦朗手掌輕輕一揮,龐大黝黑的空間飛船顯現而出,直接拉著夢可登上了空間飛船。</br> “哇,竟然是空間飛船,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空間飛船!”</br> 在空間飛船內,夢可純凈無暇的美眸中滿是興奮,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興奮的手舞足蹈。</br> “我和心然是從北方而來,來的時候并沒有碰到過青山劍派的人,因此我們來的方向可以先排除,現在只需要找其余三個方向即可!我們要出發了,坐穩了!”</br> “嗖!”</br> 隨著秦朗聲音落下,空間飛船迅速啟動,化作一抹黑芒向遠處飛掠而去。</br> ……</br> 幽蘭深谷數百里外,一艘紅色飛船正在天際飛行,上面刻著一柄極為威武不凡的青色長劍,所過之處,一些飛船看到紅色飛船上的青色長劍,連連向一旁避開,顯得極為懼怕。</br> 紅色飛船內。</br> 兩名穿著灰色衣袍,衣領處繡著青色長劍標志的白發老者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彼此交談著什么。</br> “哈哈哈,都說靜心庵極難尋找,縱然是武帝至尊都無法輕易進入,沒想到我們這次進入靜心庵如此的順利。”</br> 國字臉白發老者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大笑道。</br> “說來都是代掌門的功勞,如若不是代掌門得到靜心庵的信物,恐怕合你我二人之力也無法進入靜心庵內,更別提重傷靜心那老尼姑了!”</br> 一旁長眉老者同樣大笑了起來。</br> “可惜最后讓靜心那老尼姑開啟了陣法,否則我們已經將靜心庵里所有的尼姑全都殺死,將之滅門,永除后患了。”</br> 國字臉白發老者略作遺憾道。</br> “放心好了,靜心那老尼姑被我們重傷,不出意外的話現在肯定已經到閻王殿報到去了,剩下的寥寥幾個尼姑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浪,靜心庵雖沒有滅門,但已經跟滅門差不多了。”</br> 長眉老者笑道:</br> “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完成了代掌門交代的事情,得到了靜心庵的至寶‘蘭心菩提’,此次回去,代掌門心情大好,一定會獎勵我們大量玄石的!”</br> 兩名白發老者眼中露出貪婪的精光,而后同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br> “咚——”</br> 然而一聲巨響傳出,兩名白發老者所在的飛船好像撞到什么,直接停在了原地。</br> “什么人!”</br> “竟敢撞我青山劍派的飛船,找死!”</br> 兩名白發老者大怒,同時沖出飛船,當看到他們的飛船撞在了一艘巨大的黝黑飛船后,兩人面色同時一變!</br> 他們發現眼前這艘空間飛船赫然是他們青山劍派的!</br> 但敢冒然跟他們的飛船相撞,操控空間飛船之人肯定不是他們青山劍派之人。</br> 果然,在他們注視下,一名陌生的青年從空間飛船內躍出,在這名青年身旁則是一名年約二十來歲的小尼姑。</br> “這小尼姑是靜心庵的!”</br> 一眼就認出了小尼姑的身份,兩名白發老者眼中露出了戲虐之色:</br> “一個小小的尼姑,竟然敢擋我兩大護法的路,簡直是找死!”</br> “哼!青山劍派的人好囂張,兩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搶了靜心庵的至寶蘭心菩提不說,現在竟然對著一個小尼姑吆五喝六,真是恬不知恥!”</br> 秦朗將夢可擋在了身后,冷冷看向對面的兩名老者,開口道。</br> “留下我們靜心庵的‘蘭心菩提’,你們兩個強盜!”</br> 夢可純凈無暇的美眸中泛出陣陣怒火,指著兩名白發老者破口厲喝道。</br> 她的數十名同門被擊殺,甚至就連師父靜心師太都差點隕落在兩名白發老者手中,夢可早已對二人恨之入骨。</br> “要我們留下蘭心菩提?就憑你區區一個武帝四重的小尼姑?還是想要憑借你身前這個修為還不如你的臭小子?”</br> 兩名白發老者相視一眼,眼眸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