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這一腳,竟是碰觸到了更高境界的神通,連空間都能毀滅!”</br> 看到這一幕,軒轅老祖幾人忍不住驚呼起來,房老大更是不可思議瞪大雙眼。</br> 空間神通,可是連他都無法感悟的存在!</br> 妖祖的天賦之強,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br> “也罷,八大世家八位老祖因你而喪命,今天我就用八彩神蓮的力量將你降服,為他們報仇雪恨!”</br> 秦朗微微搖頭,手掌一翻,掌心向上,無比磅礴的赤紅色火焰從中噴薄而出,在火焰中心赫然出現八道顏色不同的火焰,自下而上狂沖的同時彼此交纏在一起,瘋狂旋轉,竟是匯聚成一道飛速旋轉的八彩神蓮!</br> 八色彩光從中散逸而出,攜帶無比神圣的氣息,猛然跟妖祖直踩而下的巨大腳掌碰撞在一起!</br> “嗡!”</br> 周圍空間一陣顫動,在房老大等人愈發震撼的目光中八彩神蓮竟是將妖祖的巨大腳掌緊緊束縛,而后蔓延而上,化作八道繩索,將妖祖的身體緊緊纏繞起來。</br> 繩索上散發出八色亮光,妖祖巨大的身軀被束縛下變得越來越小,很快恢復到最初的樣子,狼狽摔落在地上。</br> “這是什么東西?趕緊放開我!”</br> 沒想到會被束縛的本源真身消失,妖祖拼命掙扎,卻依然于事無補,根本無法掙脫。</br> “這便是八彩神蓮的本源!”</br> 秦朗憐憫看向妖祖。</br> 其想要得到八彩神蓮的能量,卻是連其本源都不認識。</br> “哼!不過是借助八彩神蓮的力量才將我打敗而已,原來你不過如此!”</br> 妖祖冷笑一聲,干脆直接停止了掙扎:</br> “縱然你將我束縛住又如何?以你的能耐根本殺不死我!”</br> “想要為死去的八大世家老祖報仇?你做夢,哈哈哈!”</br>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br> 白了妖祖一眼,秦朗緩緩搖頭:</br> “殺你?你做了那么多壞事,不但八大世家老祖因你而死,蛟龍也因你而亡,老黑也與我失散,我也差點喪命,本命法寶也被你損壞,隱世家族無數無辜的人更是因你而亡!”</br> “你的罪名數不勝數!如果讓你輕易死去,豈不是太便宜你了!”</br> 一邊說著,秦朗一邊邁步,一步步向妖祖走去。</br> “你想要干什么!”</br> 看到秦朗眼中的寒芒,妖祖心底竟是少有一悸,本能開口道。</br> “這是我修煉剝除的火毒,正好讓你先嘗嘗被烈火焚身痛不欲生的滋味!”</br> 秦朗走到妖祖身前,手掌猛然一揚,一團狂暴的火焰氣息噴涌而出,鉆入妖祖體內。</br> “啊……”</br> 一開始妖祖還苦苦咬牙堅持,但隨著進入體內的火毒越來越多,越來越肆虐,終于忍不住劇痛渾身顫抖,吼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br> 這一刻,妖祖終于體會到什么是生不如死!</br> “小子,你最好祈禱別落入我手中,否則今日之仇,我定要你百倍償還!”</br> 痛的撕牙咧嘴,臉上肌肉抽搐,妖祖惡狠狠看向秦朗。</br> “你沒有機會了!”</br> 秦朗冷冷看向妖祖。</br> 別人或許無法擊殺妖祖,但是對于身為煉丹師的秦朗而言,他有成百上千種辦法弄死妖祖!</br> “你什么意思?”</br> 心底冒出一股涼氣,妖祖第一次露出膽怯之色,看向秦朗。</br> “噗!”</br> 沒有回答妖祖,秦朗手掌一翻,一團赤紅色的赤炎真火虛浮在掌心,火焰涌動,好似跳舞的精靈一般。</br> “想要用真火燒死我?我勸你還是不要徒勞了!我的肉身無比強大,縱然是真火也無法毀掉的!”</br> 妖祖冷哼道。</br> “誰說我要毀掉你的肉身了!這么好的肉體,正好可以煉制用來當作傀儡!”</br> 秦朗嘴角上翹,露出一抹冷笑:</br> “我要毀掉的是你的神魂!”</br> 隨著秦朗音落,掌心虛浮的火焰猛然沖入妖祖眉心,向其識海內狂涌而去!</br> “滋滋滋!”</br> 赤炎真火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般,妖祖的識海被瘋狂灼燒,魂力被飛快消耗!</br> “不,不要!”</br> 腦海中劇痛傳出,妖祖面色無比慘白,渾身汗如雨下,整個人瘋狂嘶吼起來。</br> “一切都結束了!”</br> 軒轅菁菁緩緩搖了搖頭。</br> 如果是一般人膽敢如此做的話,怕是會被妖祖直接反噬神魂而亡,但擁有赤炎真火的秦朗,妖祖的魂力根本無法沖出火焰的包圍,對秦朗沒有絲毫的威脅!</br> “隱世家族終于再次躲過了一場浩劫!”</br> 軒轅老祖長舒一口氣,緩緩開口道。</br> 妖祖一直是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柄利刃,讓不少人寢食難安,如今這件麻煩終于徹底解決了。</br> “魯家老祖,我馬上就可以擊殺妖祖,為你們報仇了!”</br> 望著魯家老祖的尸體,秦朗眼中露出哀傷之色。</br> 然而就在這時——</br> “嗖!”</br> 一道身影猛然從天際飛掠而來,一指點出,狂猛的妖氣洶涌而出,直接將秦朗向后逼的連連倒退!</br> “你是何人?”</br> 秦朗抬眼望去,只見來人周圍被無盡的妖氣環繞,縱然動用天眼圣魂也無法看穿其真實面目!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