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中，除了一些基因特殊的人，大多數生靈實力越高，潛力越強。
    越難以誕生出子嗣。
    葉長歌便是這一種存在，所以他這一世雖然有著十個女人。
    但卻并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懷孕過。
    他的天賦太恐怖了。
    恐怖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懷上他的孩子。
    等他日后真正擁有生物學意義上的第一個孩子時，不知要多少年之后。
    也許。
    也只有云淺月這等血脈同樣尊貴之人，才有資格懷上他的第一個孩子。
    葉長歌將葉小小重新放到桌子上，溫柔的道：“小小，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葉小小立即道：“知道呀，這里是冰魄域，那邊的牛頭叔叔正在和自己的心臟融合呢。”
    葉長歌有些驚訝：“這你都知道？”
    “嗯！”葉小小用力的點頭，道：“小小是父親大人的女兒，自然會很聰明。”
    “小小不但知道牛頭叔叔正在融合它的心臟，小小還知道父親大人的靈魂有殘缺。”
    “父親大人，您是受過什么傷嗎？您靈魂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丟失了。”
    小小說完這段話后，饒是葉長歌，心中都不由地一震，他凝重的望著葉小小。
    “小小，這你都能看得出來嗎？”
    若非小小是他親手捏出來的。
    他一定會懷疑，小小是不是什么神秘勢力，故意安插在自己身邊的臥底。
    自己靈魂有殘缺的事情，除洪荒界眾人外，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想要感受到自己的靈魂狀態，更是幾乎世間任何人都做不到！
    即便是混沌世界的巔峰，混沌圣人都不行！
    可葉小小。
    竟然如此輕松簡單的感受到了葉長歌體內靈魂的殘缺！
    這……
    怎么可能！
    先天生靈雖然剛誕生時，就會比世間其他生靈要聰明許多，更是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
    可即便是先天生靈，也并沒有強大到這種地步啊！
    洛靈昭和雪夕、洛溪，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全部都算是先天生靈。
    可他們和小小的能力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葉小小奇怪的歪了歪腦袋道：“是呀，父親大人您的靈魂殘缺了好大一塊呢。”
    “小小一眼就看的出來。”
    葉長歌沉默片刻，又道：“那你能看出那位牛頭叔叔的靈魂狀態嗎？”
    葉小小轉了轉小腦袋，看向牛古，很快便說道：“牛頭叔叔的靈魂很健康，很強壯哦。”
    “小小看的出來，他是個善良的人，并且對父親大人忠心耿耿，父親大人以后可要好好對牛頭叔叔呢。”
    “像牛頭叔叔這么耿直，這么忠誠的人可不多了。”
    葉小小說完，葉長歌更沉默了。
    能看穿靈魂狀態就算了，竟然連別人是否忠誠都看的出來？
    葉小小的能力，有著一種能夠透過靈魂看穿本質的恐怖。
    就如同她那完美的模樣一樣，是一種不應該存在于這世界上的恐怖。
    但最終葉長歌感到無法相信的是。
    這種能力……
    他其實也有。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震驚。
    難道用手創造出來的雪人，也能繼承自己體內的天賦嗎？
    這種能力是他這一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之后，才逐漸擁有的能力。
    也許是兩世為人，才會讓他意外的覺醒了這種能力。
    而他的這一個能力，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因為太過恐怖，太過離譜。
    甚至說了別人也很難理解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
    擁有這種能力，就仿佛擁有了一雙能夠看穿整個世界的真實之眼。
    能看穿世界的真相，每個生靈的真相。
    看穿一切的一切……
    如果前世他擁有這種能力，那么他就不會被偽裝成云淺月的王瑤背刺。
    如果這一世他擁有這個能力，他就不會被王瑤又一次背刺，萬念俱焚。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剛剛好。
    在他經歷了兩世人生中的失敗之后，才覺醒了這一種恐怖的能力。
    讓他能夠更好的復仇，更好的面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可是。
    他沒有想到。
    自己隨手創造出來的一個生靈，竟然也擁有了這一種能力。
    不……
    或許不應該這么說。
    也許。
    葉小小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女兒。
    葉長歌伸出手指摸了摸葉小小的頭，聲音輕輕溫柔的道。
    “這種能力以后不要對任何人說，壞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眼紅的。”
    葉小小用力的點頭，驕傲的揚起身子：“嗯呀！小小知道的，這是我們父女兩人獨有的能力，小小才不會告訴別人你。”
    葉長歌笑著，看著小小，心中升起了濃郁的親切感。
    不知為何。
    看著小小，他就感覺十分的親切。
    也許是因為小小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原因。
    當小小喊了他一聲父親大人那一刻起，他心中就認定了。
    小小就是自己的女兒。
    雖然小小誕生出來的方式很魔幻，小小擁有的這種能力也很特殊。
    但這都不重要了。
    葉長歌并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小小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認定了這個女兒。
    他會用全力來守護小小。
    就如他會用全力，包括生命，去追尋云淺月一樣……
    葉小小看著葉長歌，忽然有些委屈，嘟起了嘴巴，道：
    “父親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去找媽咪呀，我感覺到媽咪現在過的很不快樂。”
    “她很想父親大人……”
    “但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葉長歌心蹂的一痛，心臟傳來了痛感，腦中想到了云淺月的音容樣貌。
    葉長歌用手指摸了摸葉小小的頭，露出一抹笑容，笑容之中帶有著絲絲溫柔與思念。
    “小小，沒想到你連這都能感受的到……”
    “快了，快了……”
    “很快，父親就會將整個混沌世界攪動的天翻地覆。”
    “讓當初的仇人全部付出代價。”
    “然后……”
    “去正大光明的迎娶你的媽媽。”
    葉長歌只當是小小看穿了他的記憶，看穿了他的腦海深處。
    一直殘留著云淺月的身影……
    葉小小委屈的點了點頭：“嗯！小小也很想媽媽……”
    “小小相信父親。”